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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心 的 平安 。 他們 有 一 肚子 的 苦水 , 卻 投訴 無 門 。 對 知識 水準 低 的 人 說 , 開口 也 是 白搭 , 稍微 有 點 能力 的 人 , 又 都 自顧不暇 。 「 於是 你 就 成 了 心理 醫生 。 」 我 打斷 他 。 「 豈止 是 醫生 ! 我 幾乎 取代 了 神父 。 」 「 你 還 向 他們 灌輸 嬉皮 思想 ? 」 「 不 需要 , 我 只 聽 他們 說 , 讓 他們 發洩 。 我 則 換 一 頓 吃 的 , 彼此 都 實惠 。 」 我們 就 如此 這般 , 聽 米朗達 從 他 的 事業 談到 他 的 家庭 , 我們 則 享受 著 精美 的 早點 。 凱洛琳 平常 吃 得 很少 , 卻 對 這裡 的 一 種 玉米糕 極為 讚賞 , 我 把 自己 的 一 盤 也 給 了 她 , 她 似乎 還 不 過癮 , 兩 盤 都 吃完 了 , 還 不斷 用 手指 沾 著 殘屑 , 直 往 口 裡 送 。 米郎達 看 得 直 皺眉頭 , 又 叫 人 送 了 一 盤 來 , 凱洛琳 老實 不 客氣 照樣 吃 個 精光 。 米郎達 年 約 五十多 歲 , 是 個 大 胖子 , 除了 這 間 酒吧 外 , 另外 還 擁有 幾 個 雜貨店 。 他 有 個 美麗 的 太太 , 四 個 美麗 的 女兒 , 還 養 著 三 個 美麗 的 情婦 。 他 頗 以 自己 的 情婦 為 傲 , 卻 不 願 自己 的 女兒 去 做 別人 的 情婦 。 他 的 大 女兒 已經 快 三十 了 , 依然 待字閨中 。 二 女兒 也 有 二十八 , 男朋友 月月 換 , 就 是 無 人 問津 。 「 你 叫 我 怎麼辦 呢 ? 以 一 間 雜貨店 作 嫁妝 , 居然 沒有 人 要 ! 我 總 不能 看 著 她們 在 家 一 輩子 , 變成 老姑娘 呀 ! 」 東尼 曾 向 他 說 , 我 是 中國 來 的 「 博士 」 , ( 巴西人 對 大學 畢業生 一律 尊稱 「 博士 」 ) 他 對 我 說 : 「 博士 , 你們 中國 太 好 了 , 婚姻 全 由 父母 作主 。 在 巴西 就 行不通 , 她們 的 事 , 我 連 問 都 不能 問 。 再 這樣 下去 , 連 給 人 做 情婦 都 沒 人 要 了 。 」 我 常 聽 人 說 , 巴西 男女 比例 為 一 比 七 , 這 當然 是 無稽之談 。 但是 據 我 所 見 , 男女 結婚 意願 的 比例 , 倒 真 是 一 比 七 , 甚至 還要 低 些 。 巴西 法律 禁止 離婚 , 男人 都 視 結婚 為 畏途 , 美麗 熱情 的 巴西 女郎 , 則 用盡 了 一切 手段 討好 男性 , 養成 了 男人 的 一 股 驕氣 。 連 到 了 七老八十 , 都 不 怕 不 妙齡 少女 的 青睞 。 有 一 則 寓言 就 是 諷刺 這 個 現象 : 上帝 正在 創造 世界 時 , 吩咐 聖彼得 說 : 「 你 把 最 肥沃 最 大 的 河流 及 平原 , 放 在 巴西 。 最 好 最 適合 人 的 氣候 放 在 巴西 。 最 豐富 的 資源 礦產 , 放 在 巴西 。 最 美麗 可愛 的 女人 , 放 在 巴西 . . . . . . 」 聖彼得 很 不 服氣 地 抗議 : 「 主 啊 ! 這樣 太 不 公平 了 ! 」 上帝 說 : 「 我 自有 道理 , 你 再 把 世界 上 最 懶惰 最 沒用 的 男人 , 放 在 巴西 。 」 這 話 並 不 過分 , 巴西 男人 也 頗 能 自得其樂 , 拚命 享受 他們 的 特權 , 等到 禍延 女兒 了 , 再 去 擔憂 。 米朗達 繼續 說 : 「 最 麻煩 的 是 老三 威瑪 , 在 狂歡節 時 , 她 的 未婚夫 認識 了 另 一 個 女孩子 , 要 與 她 解除 婚約 。 她 天天 鬧 著 要 自殺 , 唉 ! 你 看 我 多麼 倒霉 ! 」 他 看 了 東尼 一 眼 , 想 了 一 想 , 說 : 「 東尼 ! 你 這麼 有 學問 , 每 次 與 你 談完 話 後 , 對 我 都 很 有 幫助 。 你 看 能不能 勸勸 威瑪 , 開導 她 一下 ? 」 他 懇切 地 望 著 東尼 , 東尼 說 : 「 當然 可以 , 只是 . . . . . . 我們 每 天 忙著 研究 , 你 不 信 可以 問 朱 。 」 我 覺得 於 心 不忍 , 提醒 他 說 : 「 我們 晚上 不 是 可以 會客 嗎 ? 」 東尼 搖搖頭 : 「 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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