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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先 , 使用 什麼 記號 來 指稱 什麼 事物 和 事態 , 以及 如何 名狀 如何 表述 事物 和 事態 , 那 純然 是 種 俗成 沿用 的 決定 和 習慣 。 可是 等到 記號 和 語言 , 基於 自己 的 規則 和 章法 , 一 步 一 步 建立起 它 的 意義 世界 , 建立起 它 的 概念 世界 , 甚至 建立起 它 的 情意 世界 時 , 我們 進一步 要 怎樣 進行 認知 的 記號 行為 , 怎樣 進一步 將 外在 世界 的 經驗 加以 記號化 , 那 就 不再 是 記號 意義 世界 和 現實 客觀 世界 , 兩 者 各行其是 , 獨立 發展 所 可能 奏功 致效 的 事 。 我們 必須 考慮到 這 兩 個 世界 一 個 主觀 的 世界 和 一 個 客觀 的 世界 之間 的 兩相 配合 和 互相 呼應 。 這 是 知識 的 要求 , 也 是 真理 的 規範 。 記號 和 語言 怎樣 通過 其 意義 世界 和 概念 世界 的 結構 和 重構 , 來 達成 這 個 任務 呢 ? 讓 我們 看 一 看 記號 和 語言 的 系統 的 內部 發展 , 以及 記號 和 語言 的 系統 之外 的 客觀 情況 , 兩 者 之間 到底 具有 什麼 關聯 。 當 我們 運用 記號 和 語言 從事 認知 活動 , 構造 知識 之 時 , 我們 到底 享有 多少 創制 沿用 的 自由 , 同時 我們 又 受到 什麼 客觀 事實 的 限制 。 在 自由 和 限制 之間 , 我們 做出 什麼 樣 的 適應 和 調整 , 它 所 依據 的 準則 又 是 什麼 。 我們 提 過 , 如果 我們 決定 將 虎 豹 不 分 , 視同 一 類 , 此 舉 可能 帶來 生活 上 的 不便 , 甚或 生命 上 的 危險 。 為了 解決 這 個 問題 , 我們 固然 可以 將 二 者 區分開 來 , 各 給 名稱 , 互 不 相混 。 不過 , 如果 我們 不 願 廣 增 語彙 , 多 開 類目 , 我們 可否 在 原有 的 記號 系統 和 語言 規則 中 , 加以 附註 , 以 收 同樣 的 區別 差異 之 效 呢 ? 有時 這 種 辦法 是 行得通 的 , 而且 在 一定 的 範圍 內 也 的確 可以 收到 實用 的 效果 。 比如 , 我們 是否 可以 將 「 豹 」 定義為 「 會 爬 樹 的 虎 」 呢 ? 假定 我們 這 種 記號 的 調適 目的 只 在於 分別 會不會 爬 樹 , 因此 知道 如何 採取 措施 , 以資 防範 , 那麼 這 種 區分 方式 在 同一 類 名下 的 次 分 似乎 既 簡便 而 又 實用 。 不過 , 我們 的 知識 興趣 可能 不止於 方便 逃生 , 避免 危險 。 假定 我們 想 更 進一步 研究 或 利用 牠們 的 交配 繁殖 的 現象 的話 , 那麼 上述 的 記號 調適 又 牽引出 其他 的 問題 或 疑難 。 由於 虎 豹 並 不 彼此 交配 , 而今 我們 將 豹 說成 , 並 想成 是 會 爬 樹 的 虎 , 那麼 我們 依照 語言 的 規律 或 理性 的 邏輯 , 也 就 只好 說 , 會 爬 樹 的 虎 和 不會 爬 樹 的 虎 , 兩 者 互 不 交配 。 這樣 解決 了 問題 嗎 ? 倘若 我們 更 想 深入 一 層 , 瞭解 為什麼 兩 者 彼此 不 交配 生殖 呢 ? 這時 我們 遇上 了 更 大 的 難題 。 在 走投無路 的 困境 裡 , 我們 可能 挺而走險 , 由 異類 不 相 交配 的 自然 現象 , 走入 虛構 的 「 價值 」 或 「 情意 」 領域 。 我們 可能 會 說 , 會 爬 樹 的 虎 , 高 「 人 」 一 等 或者 說成 高 「 虎 」 一 等 , 不 和 不會 爬 樹 的 虎 彼此 交配 。 這樣一來 , 在 純粹 的 動物 研究 中 , 可能 不 必要 地 引進 了 童話 或 神話 的 成素 。 所以 , 權衡 之下 , 還是 多 開 類目 , 再 加 一 名 , 虎 歸 虎 , 豹 歸 豹 , 進行 起來 遠 為 自然 , 遠 為 方便 。 在 我們 不斷 進行 認知 活動 , 不停 地 建構 新知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也 不斷 地 對 記號 系統 和 語言 用法 , 加以 調整 、 修正 、 改良 和 重構 。 這樣 , 我們 的 意義 世界 和 概念 世界 才 不致於 和 外在 的 客觀 世界 脫鉤 分離 , 引起 我們 思想 的 混淆 , 甚至 演成 我們 理性 的 斷裂 。 為了 維護 理性 的 平衡 , 我們 必須 在 我們 的 記號 系統 和 語言 使用 中 , 吸納 接收 不斷 更新 的 知識 成就 。 通常 有 兩 種 情況 , 引起 我們 的 記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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