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3,190 筆查詢結果的延伸上下文;文本 2034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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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們 一 群 大學 好友 在 南投縣 信義 鄉 的 山區 部落 數 天 的 聚會 , 又 要 陸續 離開 , 各自 奔向 四方 了 。 我 開 著 二手 的 小 房車 , 有些 擔心 地 吃力 爬上 廬山 , 終於 陷 在 假日 的 車流 裡 。 腰 間 的 呼叫器 忽然 響起 , 是 大姊 緊急 撥號 。 我們 兄弟 姊妹 是 少有 聯絡 的 , 特別 是 我 定居 花蓮 那 四 年 。 好不容易 在 山區 找到 了 海藍色 的 公共 電話 , 投下 幣 , 原來 到 澳洲 旅遊 的 父親 , 在 墨爾本 搭機 的 前 一 刻 , 竟然 猝死 在 海關 前 。 我 很 難 形容 當時 的 感覺 。 沒有 號啕大哭 , 也 不 想 發 任何 一語 。 車子 駛過 海拔 三千 公尺 的 合歡山塊 , 懸 在 台灣 的 最高點 , 離 任 一 個 城市 都 十分 遙遠 。 我 沒法 停下 這 漫長 的 旅程 , 卻 又 失去 了 任何 情感 的 能力 。 也許 就 像 西藏 佛教 說 的 「 中陰 」 , 不止 是 死亡 和 再生 的 中間 狀態 , 甚至 只 是 生 、 死 和 過渡期 永恆 流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