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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83,921 in text 2036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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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常常 幻想 自己 把 一 整 排 灰灰暗暗 的 街道 全部 塗上 不同 顏色 。 我 認為 , 台灣 的 房屋 設計 都 被 侷限 在 一 個 色彩 的 自我 壓抑 下 , 久而久之 就 喪失 了 對 色彩 的 處理 能力 , 所以 , 我 想 把 每 間 房屋 、 每 條 街道 都 塗上 不同 顏色 , 讓 它們 具有 生命力 , 有 熱帶 文明 的 特徵 。 從 這 一 點 可以 知道 我 從小 就 有 權力 欲望 , 因為 有 權力 就 可以 改變 很 多事 。 不過 , 我 覺得 女性 在 台灣 想 取得 權力 , 只 有 兩 個 方法 : 一 是 否定 自己 是 女人 , 二 是 表現出 好 媽媽 、 好 妻子 的 形象 。 所以 , 我們 可以 看到 很多 台灣 女性 政治 人物 平時 問政 張牙舞爪 , 但 一 到 選舉 就 穿上 圍裙 煎 荷包蛋 , 以 好 媽媽 的 形象 爭取 選票 , 這 對 女性 來說 , 是 非常 大 的 扭曲 和 侮辱 , 所以 在 我 回國 進 政治圈 時 就 發誓 ── 我 一定 要 以 女人 身分 從政 , 而且 , 我 不會 煎 荷包蛋 給 大家 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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