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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涼 不如 打麻將 ! 」 老劉 其實 也 是 個 標準 的 牌迷 , 只是 嘴巴 硬 , 不 肯 承認 。 「 本來 嘛 ! 我們 不 打麻將 能 做 什麼 ? 」 「 你們 到 巴西 來 幹什麼 ? 好像 是 為 了 打麻將 而 來 ! 」 我 點 了 他們 一 句 。 「 得了 吧 ! 我們 是 俗人 , 你 別 笑話 ! 」 「 俗人 該 在 功名 利祿 裡 打滾 , 我 還 在 追求 真理 , 你們 卻 比 我 得 更 , 打打 麻將 , 逍遙 的 過日子 , 你們 才 是 真正 的 嬉皮 神仙 ! 」 「 那 倒 好 , 我 是 馬 大仙 , 他 是 劉 大仙 , 一 個 豬 大仙 再 加 一 個 蜈蚣 大仙 , 都 是 妖精 ! 」 老馬 說 著 , 自己 也 笑 了 起來 。 大家 想 著 都 好笑 , 老劉 還要 氣 吳 先生 , 說 : 「 什麼 蜈蚣 大仙 , 他 該 叫 烏龜 大仙 ! 」 吳 先生 捏 了 他 一 把 , 老劉 大叫 : 「 烏龜 大仙 在 使 妖法 ! 」 老馬 也 加 一 句 : 「 你們倆 半斤八兩 , 為什麼 不 用 你 的 角 戳 他 ! 」 ( 註 : 巴西 俗稱 戴 綠 帽子 為 角 。 ) 老劉 便 對 吳 先生 說 : 「 他 會 罵人 , 我們 不必 抓 他 的 小辮子 , 可是 我們 得 懲罰 他 , 今天 做 什麼 都 可以 , 就 是 不 打麻將 ! 」 吳 先生 舉起 雙手 說 : 「 擁護 我們 的 角 大王 , 今天 去 郊遊 。 」 這 幾 位 太太 , 又 能幹 又 賢慧 。 老爺 們 說一是一 , 絕無 異議 。 於是 做 了 些 三明治 , 帶 了 酒 水 , 開 了 兩 部 旅行車 , 沿 著 海邊 奔馳 。 開不了 多 久 , 先生 們 又 吵 開 了 , 這時 才 三點鐘 , 太陽 正 烈 , 老馬 主張 去 俱樂部 , 老劉 便 堅持 要 到 海邊 。 他 說 : 「 你 的 心思 我 還 不 知道 ? 到 俱樂部 一 坐下來 , 不 是 打麻將 , 就是 打 撲克 , 今天 偏 不 讓 你 如意 ! 」 吳 先生 也 說 : 「 今天 讓 他 手 癢 個 夠 ! 明天 我 再 給 他 吃 巴掌 ! 」 「 明天 也 不 打 , 讓 他 癢 上 七 天 ! 」 老劉 說 。 找 了 半 天 , 海邊 難得 有 蔭涼 之 處 , 老劉 嘴巴 雖 硬 , 白白 嫩嫩 的 皮膚 卻 不 考驗 , 東 看 西 看 , 看中 了 一 棵 大樹 , 我們 把 車 停 在 樹 旁 , 太太 們 便 忙著 把 吃 的 了 。 孩子 們 高興 得 不得了 , 早 跑 得 不見 影子 了 。 老劉 呼吸 著 新鮮 空氣 , 得意 地 說 : 「 你們 看 , 這裡 多 好 , 只 可惜 沒有 坐 的 ! 」 老馬 悶 不 吭聲 , 在 他 車 中 取出 幾 張 折疊 椅 , 老劉 見 了 說 : 「 這 還 像 人 , 恕 你 剛才 之 罪 ! 」 太太 們 又 抱怨 了 , 嫌 食物 沒 地方 放 。 老馬 胸有成竹 地 又 搬出 一 個 活動 方桌 來 , 這 才 快快樂樂 地 大吃 大喝 。 他們 對 我 的 神仙 生活 都 嚮往 不已 , 一再 問長問短 。 我 礙著 太太 們 在場 , 隨便 講 了 些 趣事 , 最後 我 說 : 「 最近 我 想 離開 那裡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神仙 做 膩 了 ? 」 「 做 神仙 要 清心寡慾 , 他們 現在 吵 著 要 做生意 , 倒 不 是 自命清高 , 我 也 認為 應該 隨遇而安 。 問題 在 這些 人 搞 不清 他們 在 追求 什麼 , 與其 留下來 跟 他們 瞎混 , 倒不如 做 些 對 自己 有 意義 的 事 。 」 他們 也 同意 我 的 看法 , 大家 沒有 話 談 了 , 老劉 的 哈欠 一 個 接 一 個 , 吳 先生 把 剩下來 的 吐司 切成 小 塊 , 輕輕 捏 著 , 用 中指 去 觸摸 , 老馬 笑 著 說 : 「 是 白 板 ! 」 「 不 ! 是 九 筒 ! 」 「 算了 吧 ! 賭 什麼 氣 ! 上 我 家 打麻將 , 算 我 錯 啦 ! 在 這裡 浪費 大好 光陰 多 可惜 ! 」 老劉 兩 眼 一 翻 : 「 只 怪 你 考慮 不 週 ! 桌椅 齊全 為什麼 不 帶 副 麻將 來 ? 」 老馬 說 : 「 撲克牌 車 裡 有 , 打 『 布拉枯 』 ( 作者 註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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