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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易 , 公有 的 古蹟 和 遺址 固然 毫無 問題 , 私有 土地 上 的 古蹟 遺址 亦 可 強制 徵收 。 然而 , 在 民主 國家 則 情況 完全 不同 , 當 古蹟 遺址 的 定義 及 範圍 日 大 , 當 古蹟 隨著 都市 的 擴張 而 和 現在 的 生活 更加 纏結 在一起 , 高難度 的 挑戰 於焉 開始 。 例如 : 許多 公共 紀念物 、 古老 教堂 、 牌樓 已 和 通衢 大道 相連 , 車輛 隆隆 而 過 , 古蹟 則 磚 石 斑剝 跌落 , 這 時候 要 怎麼辦 ? 例如 : 古蹟 遺址 範圍 擴大 , 許多 仍 有 人 居住 的 屋宅 被 劃為 古蹟 , 這 是 「 國家 」 以 「 保存 古蹟 」 為 名 對 私人 財產權 及 發展權 所 作 的 干預 。 這 時候 , 「 國家 」 的 權限 究竟 可 大 到 甚麼 程度 ? 其次 , 被 劃為 古蹟 的 民宅 , 有 些 人 或許 可以 發展 文化 觀光 財 , 而 另外 的 人家 則 家門 口 每 天 被 吵雜 的 觀光客 穿梭 , 甚至 還 被 偷窺 干擾 , 隱私 及 安寧 被 剝奪 。 這 是 國家 的 人民 「 隱私權 」 和 「 自由權 」 的 干涉 , 當 這 種 情況 發生 , 又 將 如何 處理 ? 一 個 遙遠 的 古堡 , 一 棟 封閉性 較 高 的 博物館 , 它們 與 現在 人 的 生活 較少 關聯 , 可 算是 「 死 古蹟 」 。 「 死 古蹟 」 可能 年久 朽壞 , 也 可能 被 過多 的 遊客 所 糟蹋 ; 但 行政權 卻 可 游刃有餘 的 處理 , 可以 限制 遊客 數量 , 大不了 短暫 封閉 從事 維修 。 但 與 現在 人 的 生活 緊密 扣連 的 「 活 古蹟 」 卻 難 多 了 , 政府 未必 有 權 有錢 收購 , 亦 不可能 片面 的 作出 專制 的 劃定 與 任何 限制 。 古蹟 遺址 保存 最 有 反面 教材 意義 的 是 義大利 , 人口 稠密 、 都市 擴張 , 差不多 的 古蹟 都 變成 了 「 活 古蹟 」 。 羅馬 帝國 時代 的 紀念碑 每 天 被 轟隆 而 過 的 車輛 震 得 面目全非 , 限制 使用 的 民宅 則 怨聲載道 , 「 文化 傳統 部 」 已 膨脹 到 二萬七千 名 員工 , 古蹟 保存 和 維修 卻 完全 束手無策 。 而 在 臺灣 , 由 台南 第一 街 、 三峽 老街 等 例子 , 顯示出 我們 的 古蹟 和 遺址 保存 工作 , 也 遭遇到 了 類似 的 困境 。 指責 人民 大概 有點 搞錯 問題 的 方向 , 我們 的 政府 及 學術界 不能 創造出 更 細緻 , 更 有 前瞻性 與 說服力 的 處理 之 道 或許 才 是 關鍵 。 歐洲 統合 在 任何 問題 上 觸礁 , 「 歐盟 」 總部 必然 在 「 整體 利益 」 與 「 個別 利益 」 間 反覆 構思 折衷 與 超越 , 而 我們 的 古蹟 保存 則 仍 未 開展出 能 「 整體 利益 」 和 「 個別 利益 」 兩全 的 模式 。 磋跎 五 年 而 演變成 今日 這 種 局面 的 台南 第一 街 , 有 人 說 是 沒有 事權 統一 且 強大 的 文化部 所 致 , 甚至 還 有 官員 叫囂 「 私 拆 者 已 犯法 」 , 我們 政府 官員 的 自省 能力 未免 太少 了 一些 。 隨著 人們 的 歷史 意識 逐漸 注重 生活史 , 以往 人們 的 生活 遺跡 如 聚落 型態 等 的 保存 也 開始 進入 古蹟 範圍 。 它 的 保存 價值 和 生物學 上 的 保留 物種 相同 , 都 是 藉著 對 造化 痕跡 的 記憶 而 保留下來 未來 的 可能性 。 但 活 古蹟 的 保存 卻 艱難 至極 , 除了 保存 的 技術 問題 外 , 更 重要 的 毋寧 是 政府 與 民間 藉著 對話 與 創造 而 發展出 今 古 交融 、 公私兩利 的 有機體 。 有 古 無 今 、 有 今 無 古 、 都 是 專斷 蠻橫 。 在 這 個 民主 時代 裡 , 理論 上 也 應 是 解決 問題 的 能力 更 增 的 時代 , 而 我們 的 政府 和 學界 , 恐怕 還 有待 大大 的 加油 。 由 威權 而 民主 , 這 是 一 種 升級 , 我們 的 古蹟 工作 則 需要 能力 的 升級 ! 弟媳婦 有喜 了 。 我們 闔家 上下 有 一 種 解脫 的 喜悅 , 因為 新生 寶寶 替 我們 羅家 打開 了 傳宗接代 的 「 悶 局 」 , 雖然 這 位 姪兒 很 可能 是 「 非常 加拿大 」 人 , 但 我們 還是 非常 雀躍 。 爸爸 基本 上 是 很 開放 的 , 他 除了 表示 過 不 希望 日本人 做 他 的 女婿 或 媳婦 外 , 其他 事情 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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