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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 得 水 。 如同 孟子 說 孔子 : 「 可以 速 而 速 , 可以 久 而 久 , 可以 處 而 處 , 可以 仕 而 仕 , 孔子 也 。 」 這樣 的 生命 是 十分 自在 的 , 因為 他 的 內在 有 個 重心 。 慎言 與 行動 。 孔子 曰 : 「 今 吾 於 人 也 , 聽 其 言 而 觀 其 行 。 」 在 認識 別人 時 , 言語 和 行動 要 配合 一起 觀察 。 我們 說 過 , 認識 一 個 人 要 從 時間 的 動態 發展 過程 來 看 , 看 他 的 現在 、 過去 、 未來 , 而 不 是 只 看 現在 好 不 好 。 同時 , 這 個 人 一定 是 「 在 行動 中 」 的 人 , 因為 「 在 思想 中 」 的 人 跟 你 沒有 任何 關係 。 必須 有所 行動 , 如 所 說 的 每 一 句 話 、 所 做 的 每 個 行為 , 都 有 內在 的 心意 及 向 外 投射 的 力量 。 對 你 而 言 , 他 的 表達 是否 恰當 , 這時 才 有 你 和 他 之間 的 關係 問題 。 所以 認識 別人 是 很 不 容易 的 事 。 就 言語 和 行動 的 關係 來 看 , 有時候 我們 重視 言語 超過 重視 行動 , 這裡 要 小心 , 因為 任何 言語 都 只 是 表達 內心 的 意願 而已 , 意願 是否 能 實現 , 就 要 靠 行動 了 。 孔子 曰 : 「 古 者 言 之 不出 , 恥躬 之 不 逮 也 。 」 古代 的 人 不 太 願意 多 說 , 因為 擔心 實踐 都 來不及 。 子 曰 : 「 君子 欲 訥於 言 而 敏於 行 。 」 「 訥 」 是 謹慎 , 好 像 不會 說話 的 樣子 , 而 做 起 事 來 卻 非常 迅捷 。 子 曰 : 「 巧言令色 、 足恭 , 左丘明 恥 之 , 丘 亦 恥 之 。 」 孔子 說 : 左丘明 不 恥 的 , 我 也 不 恥 。 什麼 事 呢 ? 第一 是 「 巧言 」 , 就 是 花言巧語 。 某些 人 口才 很 好 , 像 電視 節目 主持人 , 口若懸河 , 但 那 只 是 臨場 應變 的 能力 。 一般而言 , 口才 太 好 很 難 給 人 真誠 的 感受 , 有 些 話 言過其實 , 缺乏 內心 的 誠意 , 就 是 「 巧言 」 。 其次 , 「 令色 」 是 容貌 裝 得 和悅 、 柔順 , 使 人 覺得 他 和藹可親 , 這 叫 「 令色 」 。 然後 , 「 足恭 」 是 指 過度 的 恭敬 。 有 些 人 禮貌 過度 , 像 日本人 見面 鞠躬 九十 度 , 這 就 讓 我 想到 「 足恭 」 。 為什麼 ? 因為 他 內心 只 把 它 當做 一 種 形式 , 他 跟 你 鞠躬 九十 度 , 說不定 心 裡 在 罵 你 。 鞠躬 變成 形式 反而 不 好 , 所有 的 人 見面 都 鞠躬 到 九十 度 , 就 會 讓 人 覺得 太 虛偽 了 。 因此 , 言語 、 容貌 和 行動 的 表現 , 三 方面 都 要 注意 , 不能 過分 , 否則 就 缺乏 內在 的 真誠 。 子 曰 : 「 君子 不 以 言 舉 人 , 不 以 人 廢 言 。 小人 則 反 是 。 」 不要 「 以 言 舉 人 」 , 像 競選 時 , 我們 如果 只 選 口才 好 的 人 , 正好 違背 孔子 的 教訓 。 反之 , 不要 以 人 廢 言 , 不要 因為 這 個 人 很 壞 , 就 認為 他 講 的 話 一定 都 錯 。 我們 一方面 要 慎言 , 另一方面 要 注意 言 的 目的 是 行動 , 而 自己 的 表達 也 要 言行 配合 。 這 一 點 最 難 做到 的 是 教書 的 人 。 譬如 我 在 教書 時 , 偶 有 學生 問 我 : 「 老師 講 的 道理 都 很 好 , 但是 你 自己 做到 了 嗎 ? 」 我 只 能 答 說 : 「 我 現在 教 儒家 , 也 只 能 在 日常 生活 當中 盡力 實行 。 但是 誰 能 全部 做到 呢 ? 任何 一 種 人生 的 理想 和 目標 , 都 是 設定 之後 讓 我們 努力 奮鬥 , 因為 人生 是 過程 而 不 是 完成 , 必須 到 死 的 那 一剎那 才 能 輕鬆 。 」 教書 的 人 壓力 很 大 , 一般而言 , 開始 教書 時 , 都 有 高尚 的 心志 與 理想 ; 但是 教 久 了 , 發現 不 , 就 會 洩氣 , 洩氣 之後 就 乾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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