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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象 , 在 遙不可及 的 過去 , 尼奧 和 東尼 在 荒山 中 趺坐 苦修 。 「 人類 之所以 能 進步 , 絕 不 是 短短 的 一生 所 能 達到 的 , 人 死 了 再 投 生 , 積累 著 過去 的 經歷 及 智慧 , 才 能 在 今生 有 更 大 的 成就 。 世上 人口 是 增加 了 , 但 能夠 成功 的 , 卻 是 那些 一再 投 生 , 不斷 磨練 的 人 。 「 再說 你 , 你 雖然 生 在 中國 , 但是 , 你 的 過去 呢 ? 你 知道 你 曾 是 誰 ? … 」 我 不 知道 我 曾 是 誰 , 恍惚 中 我 睡著 了 。 我 夢到 自己 在 一 群 魔鬼 中 , 四周 雲煙 繚繞 , 妖氣 迷漫 。 天 上 有 一 個 血紅 的 蓮座 , 尼奧 坐 在 上頭 , 口 中 露出 尖利 的 獠牙 , 鳥爪 一般 的 長 手 , 指 著 我 厲聲 數說 , 要 我 五體投地 , 做 他 的 奴隸 。 我 駭怕 極了 , 渾身 抖顫 , 喉頭 乾炙 似 火 , 我 想 逃 , 雙腳 卻 軟弱 無力 … 凱洛琳 在 一 個 油鍋 前 坐 著 , 我 向 她 伸手 求援 , 她 抬起 頭 來 , 是 東尼 狂怒 地 在 刀 山 上 掙扎 … 我 不 是 解脫 了 嗎 ? 怎會 再 墮 輪迴 呢 ? 萬 念 雜陳 , 眼前 景物 又 是 一 變 , 毒蛇 猛獸 嚎叫 著 對 我 撲來 , 我 渾身 冒 著 冷汗 , 自忖 噩運 難逃 。 猛然 想起 , 如果 有 鬼 魔 , 那 必然 有 神 佛 , 有 神 佛 即 有 正義 公理 , 只要 我 沒 做 虧心事 , 神 佛 定 會 庇佑 我 。 我 默念 著 阿彌陀佛 , 專心一志 , 立刻 幻境 全 失 , 我 彷彿 也 不 存在 了 … 我 覺得 自己 並 未 死 , 漸漸 恢復 了 知覺 , 額 上 涼涼 的 , 身 上 也 有 些 冰冷 。 睜眼 一 看 , 昏暗 中 , 貝珍 的 面孔 在 燭光 下 , 很 像 一 個 天使 , 她 慈愛 地 對 我 說 : 「 朱 , 不要 擔心 , 你 的 燒 退 了 。 」 我 感激 地 搖搖頭 , 表示 不 怕 , 她 又 給 我 換 了 一 條 濕 毛巾 , 說 : 「 你 剛才 口 中 一直 啊 啊 地 在 唸 著 什麼 , 我 先 以為 是 夢囈 , 後來 才 聽出 , 又 像 唱歌 又 像是 一 個 人 的 名字 。 」 我 再 看 房 中 只有 她 一 人 , 努力 地 清 了 清 乾 痛 的 喉嚨 , 不 成 聲 地 問道 : 「 幾 點 了 ? 」 「 還 不 到 九點 。 」 「 東尼 呢 ? 」 「 沒 回來 。 」 「 尼奧 呢 ? 」 「 他們 一直 在 照料 你 , 剛剛 出去 吃飯 了 。 」 我 一 算 時間 , 睡 了 大約 有 三 個 多 小時 , 回想 方才 尼奧 所 說 的 , 我 又 不禁 凜然 。 本來 我 尚 有 打消 去意 的 想法 , 準備 終生 與 他們 同甘共苦 地 探究 人生 的 奧秘 , 不 竟然 勾出 了 尼奧 這 一 番 話 。 我 不能 確定 投 生 究竟 是 真 是 假 , 但是 他 的 看法 令 我 難以 苟同 。 人 是 兩 種 生命 現象 的 集合體 , 一 是 生理 的 生命 , 由 物質 世界 提供 它 生存 的 需求 。 人 還 有 另 一 種 生命 , 那 就 是 心理 生命 , 心理 所 需要 的 是 精神 食糧 。 精神 食糧 是 抽象 的 , 是 物質 的 因果 關係 與 體用 狀態 。 生理 的 機能 依賴 著 感官 的 辨識 及 反應 , 屬於 感性 , 受 著 經驗 與 習慣 的 支配 。 這 種 反應 方式 的 效率 較 高 , 隨時 隨地 可以 根據 以往 的 經驗 , 作出 有利 的 選擇 。 而 心理 的 機能 則 屬於 超時間 的 認知 , 需要 利用 各 種 因果 體用 關係 , 以便 在 複雜 的 情況 下 , 決定 長遠 而 最 有利 的 行為 。 由於 心理 反應 必須 取決 於 因果 , 所以 被 視為 理性 。 感性 的 生理 , 其 認知 全 賴 身體 上 的 各 種 感官 。 而 理性 的 心理 , 其 認知 的 因果 關係 , 完全 是 人類 經過 千 萬 年 的 演進 , 將 個人 的 經驗 積累 下來 , 形成 了 人 的 思想 及 智慧 。 理性 的 認知 明確 經驗 廣泛 , 完全 是 透過 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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