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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名 帶頭 的 將領 來到 古 樹 前 , 伸手 摩挲 著 , 眼 中 露出 欣賞 的 神色 。 畫面 隨著 琴音 變化 , 這時 調變 得 哀傷 不已 , 令 人 心神 皆 碎 。 靈琴 通過 琴音 , 以 它 的 靈力 貫通 了 我 的 心靈 , 向 我 細數 它 充滿 血淚 的 歷史 。 但 儘管 發生 了 這樣 可怖 駭人 的 大屠殺 , 琴音 仍 只有 悲哀 , 而 沒有 憤怒 , 也 沒有 仇恨 。 接著 古 樹 被 鋸倒 , 成為 一 塊 一 塊 的 木材 , 造成 各式各樣 的 東西 , 包括 家私 、 木雕 和 放 在 古老 大 屋 內 的 靈琴 。 但 古 樹 內 為 土人 崇拜 的 奇異 生命 並 沒有 死亡 , 它 默默地 寄居 在 琴 裡 。 直到 遇上 了 我 。 一 股 潮湧 般 的 哀傷 滲過 我 神經 , 靈琴 和 我 的 相同點 , 是 我們 都 是 受害 者 , 也 同 是 那樣 的 孤獨 。 古 樹 已 不 知 經歷 了 多少 以 千 年 計 的 久遠 年代 , 和 平地 存在 於 天地 之間 , 以 植物 的 形態 享受 著 生命 , 享受 著 雨露 風 晴 , 晝 日 夜 月 , 最後 還是 不 過 自以為是 宇宙 核心 可 恣意 忽視 其他 動植物 生存 權利 的 人類 的 毒手 , 被迫 困在 一 個 被 捨棄 的 閣樓 裡 。 琴音 漸 轉 , 至 乎 細 不可 聞 。 倦意 襲上 心頭 , 我 感到 靈琴 向 我 說 : 「 好好 睡 一 覺 吧 。 便 沉沉 睡去 。 」 不 知 多久 後 , 有 人 拍打 我 的 臉頰 。 我 驚醒 過來 。 一 個 男子 的 聲音 冷冷 道 : 「 喝 吧 ! 」 吸管 伸進 我 的 口 裡 。 我 用力 一 吸 , 鮮奶 源源不絕 進入 口腔 內 , 通過 喉管 流進 胃 內 。 我 升起 一 股 莫名 的 哀傷 , 靈琴 靈琴 , 你 究竟 在 哪裡 ? 「 叮咚 ! 」 清 音 輕 響 。 我 的 腦海 清晰 無比 地 浮現 出 靈琴 靜立 在 閣樓 內 的 景像 , 陽光 從 窗 的 破隙 射入 來 。 我 心 中 一 呆 , 這 是 早上 的 陽光 , 難道 我 竟 睡 了 一 天 一 夜 ? 是否 靈琴 的 靈力 使 我 如此 不 合理 地 熟睡 ? 還 有 兩 天 , 就是 我 末日 的 到來 。 我 的 心 在 叫道 : 「 靈琴 靈琴 , 我 可否 通過 你 的 力量 , 你 的 慧眼 , 看到 四周 的 環境 , 既然 你 能 使 我 看到 你 , 是否 亦 可 看到 其它 東西 ? 」 這 個 念頭 還 未 完 , 我 已 發覺 從 上 而 下 俯瞰 著 自己 。 被 蒙 眼 蒙 耳 的 「 我 」 , 躺 在 一 張 單人床 上 , 一 名 大漢 拿 著 一 瓶 牛奶 , 正 餵 我 進食 。 我 強 壓 著 心 中 的 , 心念 再 動 , 視線 像 只 會 飛翔 的 小鳥 , 移往 房 外 , 迅速 察探 周圍 的 環境 。 不 到 片刻 功夫 , 我 已 弄清楚 身在 雄關 旁 的 一 個 大 貨倉 裡 。 果然 不 出 我 所 料 , 另 有 三 名 大漢 在 隔鄰 的 房間 裡 , 通過 閉路電視 監察 著 我 的 情形 。 一 個 更 大膽 的 想法 在 我 心 裡 冒 上來 。 靈琴 靈琴 , 你 既 能 使 我 熟睡 , 是否 也 能 使 這些 大漢 昏睡 過去 ? 幾乎 是 同一 時間 , 那 三 名 大漢 頻 打呵欠 , 先後 東 歪 西 倒 地 睡 了 過去 , 在 我 房 內 的 大漢 , 剛 拿起 我 吸乾 了 的 空瓶 , 便 倒 睡 在 床 邊 。 沒有 任何 言語 可 形容 我 此刻 的 歡樂 。 我 的 手 一 輪 活動 後 , 輕易 地 從 捆綁 鬆脫 出來 。 接著 在 雙手 的 下 , 腳 亦 回復 了 自由 , 拿下 蒙 著 眼睛 和 耳朵 的 東西 , 才 發覺 視聽 是 如此 的 可貴 。 我 從 床 上 跳 了 起來 , 通過 打開 了 的 門 來到 隔鄰 的 房間 , 在 三 名 熟睡 的 大漢 身旁 , 拿起 電話 , 撥 了 一 個 號碼 。 牆 上 的 鐘 顯示 時間 是 早上 十時 三十分 , 我 的 而且 卻 睡 了 一 天 一 夜 。 電話 接通 了 。 黑山 的 聲音 道 : 「 誰 ? 」 我 冷冷 道 : 「 黑山 ! 」 黑山 呆 道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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