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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五倫 或 五 種 基本 的 人際 關係 是 : 君 臣 、 父子 、 夫婦 、 兄弟 、 朋友 。 其中 的 三 倫 : 夫婦 、 父子 、 兄弟 都 屬於 家庭 。 所以 知 善 一方面 是 天生 的 本能 , 落實 在 以 家庭 做 出發點 的 人際 關係 上 。 二 方面 是 後天 的 學習 。 後天 的 學習 使 人 有 機會 去 思考 和 判斷 。 子 曰 : 「 三 人 行 必 有 我 師 焉 , 擇 其 善 者 而 從 之 , 其 不善 者 而 改 之 。 」 我們 從小 跟 著 老師 學習 , 無論 是 什麼 樣 的 老師 , 都 會 要求 我們 選擇 善 的 去 做 。 這 代表 我 並 非 本 善 , 而是 要 擇 其 善 者 而 從 之 。 接著 , 如何 擇 善 呢 ? 善 是 不易 固定 的 。 例如 , 我 對 父親 的 善 是 孝順 , 對 朋友 的 善 是 忠信 , 對 學生 的 善 是 好好 教書 。 所以 , 我 遇到 不同 的 人 時 , 善 就 具體 化為 一 項 特定 的 品德 在 要求 我 , 因此 我 活 在 世間 不能 僵化 或 執著 在 一 項 品德 上 。 角色 的 不同 , 造成 品德 要求 的 不同 。 不僅 如此 , 同樣 的 角色 要求 你 時 , 在 不同 的 時間 也 會 有 不同 的 結果 。 例如 : 十 年 前 我 奉上 父母 的 生活費 是 每 月 兩千 元 , 十 年 之後 , 生活 水準 提高 就 不能 還 是 兩千 元 , 亦即 隨著 時間 的 轉變 , 表現 的 方式 與 內容 也 要 有 所 不同 。 我 念 儒家 二十多 年 了 , 以前 是 把 儒家 當成 一 種 學問 , 為什麼 現在 卻 對 儒家 那麼 佩服 呢 ? 因為 我 發現 , 儒家 與 我 的 實際 生命 經驗 可以 完全 契合 , 其他 的 學問 則 與 生命 未必 有關 。 在 不 懂 儒家 之前 , 覺得 孝順 很 好 , 符合 生理 、 心理 、 倫理 的 發展 , 父母 高興 , 我 也 高興 。 後來 發現 , 只 有 孝順 的 心 是 不 夠 的 , 只是 注重 社會 外在 的 規範 也 不 夠 , 像 是 做 給 人家 看 的 問卷 調查 , 很 難 在 做完 後 立刻 判斷 是否 孝順 。 直到 幾 年 前 , 我 才 領悟 「 擇 善 」 的 關鍵 所在 , 就 是 要 注意到 自己 的 感受 、 對方 的 期望 ‧ 這 些 複雜 的 問題 。 以 我 自己 的 例子 來 說 , 我 的 母親 半身不遂 已 有 十五 年 了 , 我 的 父親 對 她 照顧 得 很 好 。 有 一 次 , 我 去 探望 母親 時 , 看 她 不大 快樂 , 就 對 她 說 : 「 我 多 給 你 一點 生活費 吧 ! 」 她 說 : 「 給 我 錢 也 不能 花 , 有 什麼 意思 。 」 她 的 期望 不 在 這裡 。 我 說 : 「 你 應該 高興 , 我 現在 在 外面 有 點 名氣 。 」 她 說 : 「 人家 也 不 知道 我 是 你 媽媽 。 」 是 啊 ! 別人 怎麼 知道 她 是 我 媽媽 呢 ? 這些 對 她 而 言 並 無意義 。 我 就 說 : 「 我 要 怎麼 做 你 才 會 高興 呢 ? 」 想 了 一 想 , 她 說 : 「 要 我 高興 就 陪 我 打麻將 。 」 於是 我 開始 衡量 , 人生 有 很多 選擇 , 打麻將 本身 並 無 好 、 壞 , 只 是 有點 浪費 時間 ; 但 對 我 的 母親 而 言 , 唯一 的 娛樂 就 是 看 電視 和 打麻將 , 而 打麻將 又 比 看 電視 有趣 。 我 一 想 , 果然 只 有 這 條 路 可以 走 , 因為 一 個 人 只 有 一 個 母親 , 你 不能 選擇 打麻將 或 不 打麻將 的 母親 , 你 陪 她 打麻將 她 才 會 快樂 , 那麼 就 沒有 選擇 的 餘地 。 以後 我 每 逢 週日 便 盡量 陪 我 母親 打麻將 。 打麻將 很 浪費 時間 , 對 我 而 言 , 時間 非常 寶貴 , 但是 跟 父母親 可以 計較 時間 嗎 ? 小時候 , 他們 懷抱 你 三 年 , 從小到大 照顧 你 , 他們 並 沒有 計較 過 。 現在 自己 站穩 了 , 父母親 年紀 大 了 , 在 需要 你 的 時候 , 你 卻 跟 他們 計較 時間 , 就 儒家 來 說 這 是 不行 的 。 想通 了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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