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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盤 否定 了 。 甚至 到 今天 一些 詩選 、 詩 論 和 新詩 發展 的 運動史 裡 , 還 都 略 而 不 提 , 彷彿 不 曾 發生 過 這 一 段 台灣 解嚴 前後 緊密 反映 社會 情況 的 文學 大事 。 後來 , 我 被 選錄 在 一些 詩 選集 的 作品 , 多半 也 是 學生 時代 的 《 河 下游 》 , 以及 八年代 末期 的 《 小 鼯鼠 的 看法 》 。 詩選 者 顯然 有所 堅持 , 必須 疏漏 這 段 時期 的 我 。 我 又 如何 看待 自己 呢 ? 在 一 次 重要 的 裡 , 我 竟 也 有 過 如此 嚴厲 的 自我 反省 : 「 現在 , 我 重新 來 看待 《 漂 鳥 的 故鄉 》 這 本 詩集 , 我 覺得 我 本身 完全 沒有 達到 文學 的 功能 , 而 從 政治 運動 的 角度 , 我 覺得 它們 很 好笑 。 因為 它 除了 顯現 一 個 年輕人 對 他 的 信仰 不 深 之外 , 他 的 叛逆 也 毫無 意義 , 它 不可能 對 政治 運動 有 任何 貢獻 。 」 「 不管 生命 怎樣 轉折 , 我 和 那些 號稱 左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