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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笑 。 因為 它 除了 顯現 一 個 年輕人 對 他 的 信仰 不 深 之外 , 他 的 叛逆 也 毫無 意義 , 它 不可能 對 政治 運動 有 任何 貢獻 。 」 「 不管 生命 怎樣 轉折 , 我 和 那些 號稱 左派 的 青年 們 一樣 , 都 會 有 個 共同 的 終局 ─ 安於 現實 , 對 現狀 妥協 。 儘管 心 中 有所 不滿 , 但 為了 自己 的 利益 , 都 會 聰明 地 避開 所有 政治 範疇 內 的 事物 。 」 以上 是 一九八五年 四月 時 , 陳文茜 用 筆名 丘苛 在 黨 外 雜誌 「 台灣 年代 」 訪問 我 這 個 「 反叛 青年 」 的 記錄 。 現在 回想起來 , 她 聰明 地 藉由 我 的 訪談 , 說出 了 想要 講 的 話 , 並且 對 當時 的 「 左派 」 青年 做 了 一 次 無情 的 批判 。 而 我 似乎 慌亂 地 把 這 本 詩集 當作 突然 冒出 的 怪異 昆蟲 , 急躁 地 用 石頭 砸死 。 這 次 訪談 結束 , 此後 , 我 開始 停止 了 這 類 詩 的 創作 。 或者 說 吧 , 赤裸 而 熱情 的 吶喊 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