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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大學生 覺得 那些 文字 竟 像是 專 為 大陸 而 寫 的 。 八八年 , 我 在 莫斯科 。 改革 開放 正在 動搖 蘇聯 的 「 國本 」 , 但 仍舊 監視 著 我 的 行蹤 , 任何 外國 作家 和 記者 的 行蹤 。 戈巴契夫 的 智庫 機構 試圖 和 台灣 有所 接觸 , 我 受託 將 訊息 轉給 總統府 ; 李登輝 總統 答覆 : 時機 尚未 成熟 。 沈昌煥 外交部長 則 公開 對 媒體 重申 反共抗俄 的 必要 , 對 我 主張 重新 認識 蘇聯 、 接觸 蘇聯 的 文章 大為 光火 。 八九年 五月 , 我 在 北京 看 中國 學生 靜坐 , 聽 他們 年輕 的 激越 的 聲音 。 六月 , 槍聲 響起 。 八九年 十月 , 莫斯科 有 萬 人 遊行 , 東德 有 百萬 人 遊行 。 風 中 帛帛 作響 的 旗幟 上 , 俄文 的 和 德文 的 , 寫 著 : 「 我們 不要 天安門 。 」 八年代 , 我 從 台北 走到 北京 , 再 從 莫斯科 走到 東柏林 的 大街 上 , 秋色 蕭蕭 , 已 是 年代 末了 , 我 看見 作家 在 對 群眾 演說 , 群眾 在 對 天空 吶喊 , 天空 , 起 了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