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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明確 的 具備 表現 , 例如 信仰 與 法律 。 信仰 指 的 是 我們 對 祖先 、 鬼神 的 崇拜 , 對 人生 信念 的 肯定 ; 法律 指 的 是 父母 在 法律 的 證明 下 才 能 結婚 , 生下 我們 才 有 保障 , 長大 後 念書 , 受 義務教育 , 也 都 靠 法律 保障 。 若 無 法律 的 保障 , 我們 沒有 任何 憑藉 活 在 社會 上 , 所以 法律 是 制度 層次 , 信仰 是 理念 層次 , 這樣 區分 會 較 清楚 。 儒家 鼓勵 大家 做 大 事 , 立志 做 大 事 的 必要性 有 多 強 ? 以 方才 講 的 做 大 事 而 不 做 大官 很 難 , 但 要 做 大官 的 過程 中 要 有 鬥爭 , 手段 未必 光明正大 , 這樣 值得 嗎 ? 若 孔子 生 在 今天 這 個 時代 , 也 要 出來 競選 , 而 又 無 人 賞識 , 若 他 不 賄選 又 如何 得 , 此時 他 會 如何 做 ? 在 孔子 的 思想 中 , 並 非 理想 不能 實現 就 不能 過 合乎 人性 的 生活 , 而 是 理想 的 存在 是 為 了 給 自己 一 個 目標 。 這 個 理想 並 不 表示 在 一生 中 一定 可以 達到 , 而 理想 不 為什麼 還 需要 它 呢 ? 理想 的 存在 , 是 為 了 給 自己 一 個 方向感 , 使 自己 有 個 方向 可以 奮鬥 , 目標 是否 能 達到 反而 不 重要 了 。 若 孔子 的 理想 全部 達到 , 中國 的 命運 當然 會 改變 。 但是 這 種 改變 仍 有 限制 , 因為 新 的 一 代 不斷 出生 , 需要 再 重新 教育 , 因此 又 會 有 新 的 危機 出現 。 但 由 反面 看 , 也 有 新 的 機會 出現 , 例如 , 有時 我們 覺得 這 個 時代 很 黑暗 , 這時 就 需要 有 新 的 教育 , 若 有 理想 的 教育 , 、 三十 年 後 這些 新 的 主人翁 就 會 改變 目前 的 狀況 。 我們 這 一 代 出生 時 , 父母 都 認為 正在 面臨 時代 危機 , 但是 當 我們 接受 良好 的 教育 之後 , 就 能 轉變 當時 所謂 的 危機 。 所以 值得 注意 的 是 教育 改革 , 目前 臺灣 正 朝 著 這 個 方向 在 努力 。 孔子 曾 說 「 危 邦 不 入 , 亂邦 不 居 。 天下 有道 則 現 , 無道 則 隱 」 , 而 孔子 又 想 從政 , 這 是否 有些 矛盾 ? 的確 , 儒家 思想 從不 諱言 它 有 矛盾 之 處 。 它 的 矛盾 在於 : 一方面 我 關懷 人群 , 我 的 善 要 在 人群 中 才 能 實現 , 若 離開 人群 而 隱居 就 無法 實現 向善 的 要求 。 但 在 人群 中 關懷 別人 也 很 辛苦 , 所以 這 二 者 之間 的 張力 是 存在 的 。 以 「 危 邦 不 入 , 亂邦 不 居 」 而 言 , 這 是 個 理想 , 但 又 不 忍心 , 要 「 知 其 不 可 而 為 之 」 , 一 種 使命感 強迫 自己 要 往 前 走 。 這 種 使命感 一方面 是 「 五十 而 知 天命 」 , 天 給 我 的 , 一方面 是 內心 自發 的 責任 意識 。 所以 , 孔子 的 思想 表面 上 好像 有點 矛盾 , 而 事實 上 , 他 整 個 思想 體系 , 步驟 卻 很 清楚 。 中國 科學 不 發達 , 是否 和 推崇 儒家 有關 ? 科學 發達 的 條件 是 客觀 的 心態 , 不 以 人 為 中心 來 判斷 外在 世界 。 以 此 為 論 , 儒家 自然 不 適合 現代 科學 的 發展 。 但是 同時 也 要 強調 , 孔子 「 知之為知之 , 不 知 為 不 知 是 知 也 」 的 觀念 , 則 是 合乎 科學 要求 的 , 是 務實 的 態度 。 儒家 未曾 將 自然界 當成 客觀 研究 的 對象 , 這 點 我們 不能 否認 。 在 儒家 看 來 , 花 時間 去 研究 自然界 的 事 , 而 人 的 世界 卻 沒 安頓好 , 這 是 本末倒置 。 研究 中國 科學 史 的 人 有 一 共識 , 認為 中國 科學 的 起源 是 道家 , 因為 道家 的 思想 是 要 打破 「 以 人 為 中心 」 的 模式 , 不要 以 人 做 核心 來 思考 問題 , 要 讓 萬物 各自 以 其 本性 呈現出來 , 這 屬於 客觀 的 科學 態度 。 英國 生化 學家 李約瑟 在 他 寫 的 《 中國 之 科學 與 文明 》 一 系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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