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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88,595 in text 2044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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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赴 國難 。 會 隱形 的 房子 日人 據 台 後期 , 由於 戰火 已 在 本島 延燒 , 許多 族人 為了 躲避 空襲 , 紛紛 回到 祖宅 尋求 庇護 , 最多 的 時候 約 有 兩百多 人 。 當時 還 有 這樣 的 傳說 : 戰爭 期間 , 蘆洲 李宅 絲毫 無損 , 是 因為 有 一 位 懂得 命理 法術 的 長輩 , 在 屋頂 上 蓋 了 一 塊 黑 瓦 、 壓 了 一 張 符咒 , 使得 轟炸機 在 空中 不 李宅 的 , 神奇 的 傳說 更 說明 了 李家 族人 的 向心力 。 抗戰 勝利 , 久違 家鄉 的 李友邦 派遣 屬下 隨 美軍 飛機 率先 抵 台 , 在 今天 的 台北 賓館 升起 割 台 後 的 第一 面 國旗 。 李友邦 隨即 也 帶 著 妻子 衣錦還鄉 , 並 擔任 台灣 地區 三民主義 青年團 負責人 。 族人 們 特地 為 他們 舉行 祭祖 大典 。 由 杭州 到 台灣 , 第一 次 踏進 台灣 大 家族 的 嚴秀峰 , 記得 從 遠處 望 著 李宅 , 給 人 一 種 非常 穩重 的 安全感 , 經過 一 重 又 一 重 的 門 , 這 個 杭州 新 媳婦 一如 其他 媳婦 一般 , 在 中 廳 裡 向 每 一 位 長輩 敬上 湯圓 , 由於 李友邦 在 市區 內 有 宿舍 , 他們 只 在 祖宅 做 短暫 停留 。 原本 家 中 只有 父母 與 自己 三 人 的 嚴秀峰 , 對 兩百多 人 共 居 的 農家 大 家族 的 生活 至今 印象深刻 。 「 當時 家族 還 有 許多 人 以 農 為業 , 每 天 一早 , 男人 出 了 門 就 下田 , 女人 們 則 要 仔細 梳妝 打扮 一 番 , 在 頭 上 插上 一 朵 紅花 , 不過 出 了 房門 , 一樣 就 勤快 的 加入 家事 的 忙碌 中 。 人數 雖 多 , 卻 秩序 井然 。 」 風暴 中 的 李宅 「 二二八事件 」 發生 , 由於 李友邦 聲望 極 高 , 當時 的 台灣 行政 長官 陳儀 親自 請 他 對 台灣 同胞 廣播 以 安撫 群 憤 , 然而 遭到 拒絕 , 李友邦 對 陳儀 說 : 「 你 現在 已經 把 問題 搞 得 這麼 糟 , 不 是 我 三兩 句 話 就 能 擺平 的 , 況且 我 也 不 願 向 台灣 同胞 說謊 。 」 不久 , 早 在 大陸 期間 曾 因 國民黨 清黨 , 遭 右派 逮捕 為 政治犯 的 李友邦 , 以 參加 共匪 組織 罪名 被 押解到 南京 入獄 。 嚴秀峰 顧不得 身懷六甲 立即 舟車 輾轉 到 南京 , 面見 蔣經國 先生 說明 二二八事件 官方 所 應 負起 的 責任 , 李友邦 才 得以 安全 釋放 。 民國 三十八年 , 政府 遷 台 。 經 台灣 省主席 陳誠 極力 邀請 , 李友邦 擔任 了 國民黨 台灣 省黨部 副主任委員 要職 , 政治 聲望 達到 了 高峰 。 然而 情事 逆轉 , 在 風聲鶴唳 的 白色恐怖 及 政治 權力 的 鬥爭 中 , 李友邦 躲過 了 二二八事件 , 卻 躲 不 過 白色恐怖 的 迫害 , 嚴秀峰 以 「 參加 匪幫 組織 」 被 捕 , 判刑 十五 年 。 而 李友邦 同時 也 因 「 參加 匪幫 、 意圖 非法 顛覆 政府 」 罪名 被 捕 , 並 在 隔年 遭到 槍斃 。 祖宅 雖 老 , 精神 依舊 父親 遭到 槍斃 , 母親 遭 監禁 十五 年 。 這時 李友邦 五 個 子女 , 最 小 的 孩子 還 在 襁褓 之中 , 幸 賴 李友邦 的 弟 媳婦 張麟涼 接濟 及 照顧 , 孩子們 在 大難 中 全 回到 了 蘆洲 老宅 平安 成長 。 六 歲 到 二十一 歲 都 住在 祖宅 的 老三 李元群 記得 , 當時 的 老宅 只 剩下 六 、 七十 人 , 由於 社會 型態 轉變 , 已經 不再 是 大 家族 的 群體 生活 。 大家 各自 營生 , 不過 家族 親人 對 李友邦 敬重 有加 , 確信 他 是 冤死 , 孩子們 偶爾 還 會 從 長輩 中 聽到 對 他 父親 的 不平 遭遇 的 惋惜 , 生活 倒 也 平靜 。 民國 五十四年 , 身 無 分文 的 嚴秀峰 出獄 回到 祖宅 。 這時 孩子們 三 個 已經 進 了 大學 , 兩 個 小 的 在 念 高中 、 國中 , 沒有 人 敢 雇 請 的 嚴秀峰 只 能 在 祖宅 中 養 些 雞 鴨 、 兔子 及 包 粽子 出售 為生 。 當 孩子們 在 學校 裡 遭到 同學 嘻笑 他們 是 「 匪諜 的 小孩 」 , 這時 嚴秀峰 就 會 正色 的 告訴 孩子們 : 「 你們 把 頭 抬起來 , 我們 沒有 對不起 國家 民族 , 相反地 , 我們 已經 盡 了 我們 的 義務 。 」 「 李友邦 對 國家 民族 的 熱愛 是 沒有 人 懷疑 的 , 而 他 對 政治 不義 的 反抗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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