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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的 臉 比 照片 上 老 一些 , 已經 沒有 了 學生氣 , 多 了 些 老成 和 粗獷 。 我 一邊 讓 著 他們 進 門 , 一面 誇 著 他們 的 車 。 你們 真 行 , 這麼 才 幾 天 車 都 買 上 了 。 兩口子 一 聽 這 話 都 很 高興 。 小剛 看 著 小敏 說 : 要不 , 咱 先 給 她 看看 咱 的 車 ? 小敏 讓 我 下去 穿 件 外套 。 我 很 快 又 上來 了 , 隨著 他們 來到 了 外面 。 小剛 熟練 地 起動 著 車 , 然後 下來 給 我 指點 著 。 我 不會 開車 , 對 車 一無所知 , 只 能 泛泛 地 誇 一 誇 。 我 倒 奇怪 小剛 是 怎麼 學會 開車 的 。 小敏 在 一 旁 告訴 我 , 小剛 對 出國 做 了 全面 的 準備 , 駕駛 執照 在 國內 就 考下來 了 , 到 這兒 來 又 重考 了 一 次 , 因為 有 基礎 , 一下子 就 過 了 。 我 一面 讚嘆 著 小剛 的 能幹 , 一面 心想 , 也許 我 那 位 來 了 也 會 是 這樣 。 心 裡面 不覺 有些 慚愧 , 覺得 自己 小看 了 丈夫 , 對 他 嘮叨 地 太多 , 可能 傷 了 他 的 心 。 看完 車 , 我們 三 個 人 都 來到 我 的 房間 。 小剛 四處 看 了 看 , 感嘆 著 。 看來 小敏 憶 苦 思 甜 的 目的 是 達到 了 。 我們 很 快 就 離開 家 , 出門 採購 去 了 。 聖誕節 這 幾 天 , 我 過 得 挺 快樂 。 他們 兩口子 到處 玩 、 看 街燈 , 逛 商店 , 每 次 都 帶上 我 。 開始 我 覺得 自己 是 個 外人 , 他 兩口子 也 好 久 不 見 了 , 我 不 該 總 和 他們 在一起 。 幾 次 推辭 過 , 都 被 兩口子 勸 得 沒 話 說 , 我 看 他們 是 真心 , 就 不再 客氣 , 心 裡 對 他們 充滿 了 感激 。 我 丈夫 電話 裡 的 帶給 我 的 不祥 的 感覺 漸漸 地 被 沖淡 了 。 和 小敏 兩口子 處 得 越 長 , 我 越 急切 地 想 把 我 丈夫 辦來 。 聖誕 次日 的 開箱節 甩賣 上 , 我 還 給 丈夫 買 了 件 花襯衫 , 當天 了 。 我 想 聖誕節 一 過 , 就 開始 給 他 辦 探親 。 小剛 果真 像 小敏 形容 的 那樣 , 是 個 能 吃苦 的 人 。 新年 剛 過 就 幹上 了 送 廣告 的 工作 。 這兒 的 、 二月 最 冷 , 有時 氣溫 低 到 零下 三十幾 度 。 雪 常常 一 下 就 是 一 天 一 夜 不 停 , 我 住 的 那 個 半 地下室 的 小 窗 常常 被 雪 埋 得 不見天日 。 我 每 天 起來 的 第一 件 事 就 是 跑出去 扒 雪 , 讓 我 的 小屋 透進 點 亮光 。 小敏 帶 著 小剛 去 舊衣店 買 了 身 厚重 的 棉衣 , 還 有 皮帽 、 手套 、 靴子 之類 。 小剛 穿上 那 身 行頭 , 就 像 變 了 個 人 一樣 。 特區 那 個 能幹 的 經理 不見了 , 站 在 我們 面前 的 , 是 個 帶有 幾 分 粗獷 的 體力 勞動 者 。 小剛 愛 交朋友 , 很 快 就 認識 了 一 大 堆 人 , 有 小敏 的 同學 , 也 有 他 打工 時 的 同伴 。 小敏 周末 時 喜歡 把 她 的 同學 請到 家 裡 來 玩 。 留學生 裡 男 多 女 少 , 一 個 女孩子 請客 , 請 的 無論 是 單身 還 是 有 家室 的 都 不 太 方便 。 現在 有 了 小剛 , 小敏 就 有 機會 顯示 一下 她 作 家庭 主婦 的 本領 了 。 小剛 更 是 好客 , 每 天 下班 時 , 總 要 開車 送 個 同伴 回家 , 有時候 就 把 人 拉到 自己 家 來 。 吃 了 飯 , 又 聊 到 半夜 才 走 。 小剛 很 健談 , 從 國際 大事 到 做飯 的 秘訣 , 他 都 有 自己 的 見解 。 他 也 很 固執 , 常常 和 客人 爭得 臉紅 脖子 粗 的 。 盡管 如此 , 他 家 裡 還 是 客人 不斷 , 因為 小剛 還 是 個 很 有 風趣 的 人 。 就 說 他 送 廣告 這 份 活 吧 , 經 他 一 說 , 每 天 有趣 的 事 還 真不少 , 讓 你 覺得 這 工作 挺 有意思 。 所以 他 家 裡 常常 是 小剛 坐下 開講 , 周圍 的 人 就 不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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