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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能否 描述 一下 你 與 華社 接觸 的 印象 ? 答 : 五年代 和 六年代 的 華社 是 很 有 活力 的 。 因為 中國 剛 起來 , 很多 人 認為 中國 一定 會 成為 大 工業國 , 所以 覺得 海外 華人 同樣 會 起來 。 我 跟 他們 接觸 , 我 很 讚賞 他們 很 有 活力 、 有 認同感 、 有 信心 。 不 像 當時 的 受 英文 教育 者 比較 缺乏 信心 , 因為 他們 學 的 語言 不 是 自己 的 母語 。 現在 的 華社 對 大 環境 具有 比較 客觀 的 看法 。 他們 瞭解 中國 需要 很 長 的 時間 才 會 變成 現代化 的 工業 國家 , 同時 在 海外 的 華人 , 我們 的 命運 跟 中國 不 完全 一樣 。 每 個 華族 族群 都 有 自己 的 國家 利益 要 照顧 和 保護 。 以 新加坡 來 說 , 我 想 華人 的 社會 是 比較 實際 的 。 比起 其他 東南亞 國家 也 比較 幸運 , 我們 可以 學習 和 使用 華語 , 同時 瞭解 要 保留 華語 和 華人 文化 的 精髓 是 重要 的 。 沒有 文化 精髓 , 你 會 變成 比較 弱 的 人民 。 與 社會主義 分道揚鑣 問 : 你 是否 真誠 的 信仰 過 社會主義 ? 如果 是 的 話 , 什麼 原因 讓 你 在 社會主義 運動 在 全 世界 都 相當 成功 時 改變 想法 ? 答 : 我 開始 時 是 一 片 白紙 , 沒有 政見 , 只 想要 過 好 生活 , 當 律師 。 然後 日本人 來 了 , 在 三 年 半 裡 讓 我 相信 槍桿 裡 出 政權 , 早 在 毛澤東 這麼 說 之前 我 就 相信 。 當 英國人 回來 時 , 他們 重新 佔據 重要 的 地方 。 而 我 花 了 四 年 的 時間 在 英國 , 那時 艾德禮 正在 推行 他 的 福利國 制度 , 這 影響 了 許多 像 我 這樣 的 學生 。 那 是 多麼 有 人情味 、 多麼 理性 、 多麼 合理 的 社會 制度 。 當 我 回來 , 並且 在 一九五九年 成立 政府 時 , 我 發現 新加坡人 並 不 是 理想化 的 社會主義 者 。 當時 我 也 看到 歐洲 的 福利 社會 正 逐漸 失敗 , 尤其 是 在 英國 , 因為 我們 和 他們 保持 較多 的 聯繫 , 我 自己 留意 他們 的 。 我 在 大學 一起 唸書 的 同學 後來 也 當 了 工黨 的 部長 , 但是 隨著 時間 的 , 我們 分道揚鑣 。 而 最 決定性 的 分裂 點 , 是 七年代 初期 , 我 閱讀 有關 費邊 主義 的 雜誌 時 , 有 一 篇 兩 個 校長 的 , 認為 解決 學生 不 平等 的 方法 , 是 讓 最好 的 老師 去 教 學習 進度 最 慢 的 學生 , 因為 聰明 的 學生 可以 自己 照顧 自己 , 那樣 就 可以 建立 平等 的 社會 。 他們 是 要 顛倒 上帝 所 做 的 事 , 我 停止 訂閱 這 份 雜誌 。 如果 我們 照 這樣 做 , 新加坡 早已 完蛋 。 那 就 像 你 到 高爾夫球 練習場 一樣 , 你 讓 最好 的 老師 教 最 糟 的 學員 , 那些 素質 好 的 球員 則 由 最 笨 的 教練 教 , 你 永遠 也 不可能 成為 冠軍 。 所以 我 認為 , 英國 新一代 的 社會主義 者 , 那些 沒有 得到 他們 所 要 的 、 通過 平等 機會 取得 社會 平等 的 社會主義 者 , 決定 使 大家 的 機會 不 平等 , 以 得到 相同 的 成績 。 在 那 個 時候 , 我 和 他們 分道揚鑣 , 我 放棄 了 。 問 : 回憶錄 下冊 將 在 何時 付梓 ? 答 : 我 本來 決定 在 今年 九月 同時 出版 回憶錄 的 上下 兩 冊 , 可是 金融 危機 卻 帶來 很多 新 的 難題 。 當 我 在 今年 一月 訪問 曼谷 , 見到 泰國 受 打擊 的 嚴重 程度 後 , 又 見到 印尼 盾 貶值 劇跌 到 一萬七千五百 盾 兌 一 美元 , 覺得 這 次 危機 不會 在 短期 內 消失 , 我 必需 將 最 新 的 寫入 下冊 中 , 尤其 是 關於 東南亞 國協 和 他 的 前途 的 部份 , 以 對 局勢 發表 更 平衡 的 看法 。 因此 我 希望 下冊 能 在 明年 五月 寫完 , 然後 在 六月 交給 出版商 和 印刷商 , 並 在 九月分 出版 。 並 在 九月 分 出版 。 他們 年輕 、 沒有 家累 。 不同於 隔 了 一 個 世代 的 歸國 學人 、 海外 人才 , 他們 回到 台灣 不需 考慮 子女 教育 問題 , 沒有 太多 心理 負擔 , 獨自 一 人 拎 著 兩 大 皮箱 , 瀟灑 來去 。 有 人 形容 他們 是 「 一 腳 在 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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