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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不安 。 而 我 沒有 經驗 , 就 會 覺得 心安 。 那麼 誰 對 呢 ? 對錯 無法 判斷 , 只 能 訴諸 法治 。 法律 是 由 大多數 人 的 共識 所 建立 , 任何 外在 的 行為 只要 影響到 群體 的 , 都 要 靠 法律 來 斷定 。 儒家 從來 不 反對 法律 , 孟子 說 : 「 徒 善 不 足以 為政 , 徒法 不 足以 自行 。 」 向善 的 本性 要 和 法律 規定 配合 在一起 。 所以 儒家 重視 禮 , 禮 就 是 外在 行為 的 規範 。 更 進 一 層 , 你 可以 外在 守法 , 內心 卻 不安 。 比如 股票 , 買 股票 賺錢 , 這 是 守法 得來 , 但是 你 看到 有 人 因 買賣 股票 賠錢 , 你 就 會 心 裡 不安 。 因此 , 守法 決不 代表 你 是 好人 , 只 代表 你 不 是 壞人 。 消極 和 積極 不 一樣 , 決不 能 以 守法 為 滿足 , 而 要 積極 實現 內在 的 要求 , 行善 避惡 。 最近 臺大 外文系 的 顏元叔 教授 , 寫 了 一 篇 文章 說 , 中共 這 四十 年 來 所作所為 , 讓 他 越來越 覺得 是 對 的 。 民主 自由 沒有 希望 , 中共 才 有 希望 。 臺灣日報 有 篇 文章 反駁 他 , 我 才 知道 他 有 那樣 的 論調 。 幾乎 要 高喊 中共 萬歲 了 。 他 說 , 他 有 親朋 死 於 文化大革命 , 但是 一 個 民族 由 慘敗 到 興盛 一定 要 有 這 種 犧牲 。 這 是 多 可怕 的 思想 ! 對於 那些 犧牲 的 人 , 他們 的 生命 有 正義 嗎 ? 白白 犧牲 嗎 ? 難道 殺 了 那麼多 人 來 保持 政權 是 對 的 嗎 ? 當然 是 不 對 的 , 以 儒家 來 講 , 一定 要 批判 的 。 但 他 是 當權派 , 你 有 什麼 辦法 ? 我 是 上海人 , 我 的 父母 每 年 都 要 回去 幾 個 月 , 有 學術 會議 邀 我 參加 , 但 我 至今 都 拒絕 , 不 願 回去 。 朋友 勸 我 回去 觀光 , 看 壯麗 的 山川 , 不 考慮 政治 。 我 就 是 無法 忍受 。 六四 天安門 事件 , 多少 青年 學子 被 趕出 大陸 了 , 而 我 在 臺灣 喊 反共 喊 了 四十 年 , 竟然 回去 觀光 , 我 實在 不 , 但 我 不 反對 別人 去 做 。 我 覺得 自己 這樣 心安 , 至少 在 心理 上 , 對 那些 被 迫害 、 逃亡 的 人 來 說 , 我 是 支持 他們 的 。 現在 已經 終止 動員戡亂時期 了 , 中共 不再 是 叛亂 團體 , 這 是 一 個 政治 形式 的 演變 , 因此 也 不 叫 他們 共匪 了 , 既然 民主 政治 是 會集 大家 的 意見 , 透過 合法 的 型態 表現出來 , 我 也 沒有 理由 堅持 。 就 像 日本人 已經 投降 了 , 就 不 是 我們 敵對 的 國家 了 。 我 是 一 個 國民 , 就 有 應 盡 的 義務 。 哪 一 天 政府 宣布 公教 人員 可以 去 大陸 開會 , 我 就 遵照 規定 去 , 要 我 以 觀光 的 名義 去 , 我 是 不會 去 的 , 這 是 個人 性格 的 問題 。 有史以來 , 人類 許多 大屠殺 、 暴動 的 事件 , 是 一 個 血淚交織 的 歷史 , 從 以前 的 希特勒 、 史達林 , 到 近代 的 馬可仕 、 哈珊 , 他們 都 屬於 個人 。 我 承認 有 安 不安 , 但是 懷疑 這 安 不安 是 很 短暫 的 , 有 某些 東西 是 超越 它 的 。 當 你 造成 既定 事實 之後 , 不 接受 也 不行 , 永遠 不安 是 很 難過 的 。 這些 壞人 不能 談 安 不安 的 問題 , 他們 的 人格 已經 扭曲 得 很 厲害 , 希特勒 就 是 變態 , 像 孟子 就 說 : 「 無 惻隱之心 非 人 也 。 」 人 有 向善 的 心 , 給 他 機會 , 就 會 表現出來 , 希特勒 也 愛 自己 的 父母 、 親人 、 小孩 , 但 他 的 愛 沒有 擴充出來 。 為 了 自己 的 權力 欲望 , 大肆 屠殺 異己 , 這樣 的 人 就 是 孟子 所 稱 的 桀 、 紂 、 獨夫 , 應 被 革命 。 很多 人 反抗 做 , 卻 被 殺掉 。 讓 這樣 的 人 操縱 權力 , 表示 教育 的 澈底 失敗 。 並 非 沒有 人 從事 教育 , 而是 教育 裡 對 人性 的 掌握 及 主導 人格 的 原則 完全 忽略 了 。 儒家 思想 幾百 年 來 , 一直 沒有 得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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