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也 一樣 挫折 。 從 凡 到 聖 , 由 聖 下凡 , 真 是 宇宙 天地 之間 沒有 一丁點 地方 是 美好 的 。 那麼 乾脆 移民 好了 , 等到 離開 了 臺灣 , 住 在 國外 , 怎麼 也 不對勁 , 覺得 外國 和 外國人 都 怪怪 的 , 自己 也 怪怪 的 。 那 種 莫名 的 隔離 、 疏離 隱隱作痛 。 唉 ! 怎麼 我們 的 感受 , 依舊 是 痛苦 呢 ? 人生 好像 沒有 一 個 真正 有效 的 解藥 可以 釋 苦 。 連 聽 這 個 演講 也 滿 苦 的 , 有 人 還 沒有 位子 坐 , 就是 坐 了 , 椅子 又 太 硬 , 屁股 也 痛 。 坐 在 前面 , 陳 某人 的 聲音 又 大 , 吵 得 要 死 ; 站 在 後面 , 麥克風 的 聲音 好像 又 不 怎麼 靈光 , 常 轟隆 作響 , 音 濁 聲 混 的 ! 真 是 , 無 可 逃 於 天地 之間 呀 ! 痛苦 人生 。 難怪 釋迦 會 說 人生 是 苦海 。 在 人海 裡 游 了 半 輩子 , 何處 不 苦 ? 真 是 苦海 無邊 啊 ! 好 了 , 諸 位 , 憧憬 、 遠景 、 未來 、 美好 與 問題 、 困境 、 苦痛 , 永遠 是 一 個 生命 的 景況 。 我 知道 你 我 都 一樣 , 當然 我們 煎熬 於 苦痛 中 時 , 我們 根本 上 希望 痛苦 能 馬上 移開 , 換句話說 , 我們 真 希望 把 這 個 「 苦 杯 」 立即 給 挪走 。 耶穌 也 一樣 啊 , 當 他 被 出賣 的 時候 , 開頭 好像 很 鎮定 的 樣子 , 似乎 努力 告訴 自己 : 「 你 也 早 就 知道 自己 會 被 出賣 , 不 是 嗎 ? 」 可是 等到 接近 被 抓 的 時刻 , 一樣 憂心 如 焚 。 就 在 西馬尼園 , 流 著 冷汗 , 痛 絞 心扉 , 握緊 拳頭 , 深度 疑惑 , 極度 悲憤 , 向 上帝 質問 , 說 : 「 上帝 啊 , 上帝 , 我 的 上帝 , 你 , 為什麼 把 我 給 遺棄 了 呢 ? 為什麼 ? 為什麼 ? 你 說話 呀 ! 說 呀 。 」 耶穌 的 真實 人性 真 得 跟 你 我 一樣 。 「 如果 可能 的話 , 拜託 把 這 個 苦 杯 給 我 移掉 吧 ! 我 不 想 喝 它 呀 , 不 想 喝 ! 」 我 常 從 不同 人 的 苦 杯 當中 , 體驗 了 人生 與 人性 的 真理 。 特別 是 從 那些 曾經 在 我 辦公室 內 , 把 他們 內心 的 掙扎 傾吐出來 的 內容 , 常 使 我 驚歎 那 苦 杯 的 真理 和 深度 。 比如 有 一 位 先生 告訴 我 , 他 的 老婆 死 了 : 「 我 不得不 一 個 人 照顧 三 個 孩子 , 說 實在 的 , 我 感到 無能為力 , 可是 又 極端 不忍 他們 的 可憐 。 看到 自己 的 父母親 我 還 得 勸 他們 說 , 你們 要 忍耐 。 可是 怎麼 忍耐 呀 ? 忍耐 談何容易 ? 我 知道 我 需要 照顧 他們 , 可是 我 真 要 崩潰 了 , 我 真 沒辦法 滿足 現狀 所 需要 的 。 我 要 工作 , 他們 需要 照顧 , 父母 又 年老 了 、 病 弱 了 , 怎麼辦 ? 」 他 那 「 我 怎麼辦 ? 」 吶喊 的 聲音 , 沈重 的 痛苦 , 你 說 有 多 重 就 有 多 重 。 另 有 一 位 的 掙扎 , 剛好 相反 , 是 老公 不見了 。 年紀 輕輕 的 , 突然 因 車禍 沒 了 丈夫 , 不得已 回到 娘家 。 可是 突然 發現 整 個 娘家 的 形象 跟 她 還 沒 出嫁 前 的 家 , 幾乎 完全 改變 了 , 這 已經 不 是 她 的 「 家 」 了 。 她 在 悲痛 之外 , 還 得 調適 自己 進入 一 個 已然 陌生 的 家 , 仍舊 要 重新 經過 痛苦 的 掙扎 。 每 一 個 家人 給 的 安慰 是 實在 的 、 誠懇 的 , 可是 父母 兄弟 每 個 人 那 實在 跟 誠懇 的 關心 , 真正 的 感應 、 觸摸 到 她 內心 深處 的 疼痛 , 反而 造成 了 她 的 負擔 和 鬱悶 , 甚至 氣憤 。 只有 喝 過 苦酒 的 人 才 知道 那 個中 的 滋味 , 沒 喝 過 的 人 只 能 憑 想像 。 但 想像 的 與 實 受 之間 的 差距 , 豈只 是 「 千 里 」 而已 ? 如果 您 曾 有 過 感情 痛苦 的 掙扎 , 定 能 明白 那 經過 如何 的 痛苦 ! 如果 您 曾 過 , 也 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