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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心安理得 地 獨佔 了 所謂 存在 的 真理 , 而 反過來 責備 他人 非理性 。 這 正 是 台灣 人民 四十 年 來 自我 放棄 權利 的 結果 。 就 因為 台灣 人民 缺乏 主體性 與 自主性 , 因此 普遍 缺乏 自我 判斷 的 能力 ; 因為 沒有 自我 判斷 的 能力 , 所以 容易 遺忘 , 遺忘 自己 的 權利 , 遺忘 政治 人物 的 言行 , 遺忘 媒體 的 造勢 。 於是 , 郝柏村 的 濫權 , 我們 不以為忤 , 反而 大聲 讚揚 , 例如 沒有 任何 法律 根據 , 就 禁止 等 行業 不得 營業 超過 午夜 三時 ; 沒有 民意 基礎 , 卻 支持 財閥 搞 六輕 污染 台灣 , 還 自以為 代表 全民 利益 。 民調 偏偏 利用 台灣 人民 的 善忘 與 自我 的 墮落 , 極力 哄抬 郝氏 的 聲望 , 以便 替 郝 內閣 背書 。 石里昆 猝 山 之下 , 由 不 因 了 一 , 才 知道 對方 姑娘 果然 厲害 , 分明 已 具有 氣逸 功力 , 眼前 之 勢 , 祇 少 緩 須臾 , 怕 不 立刻 喪命 其 手 ? 一時 間 , 這 個 一向 自負 。 目 高於 頂 的 老頭兒 , 直 嚇 得 面無人色 , 那裡 還 顧得 身邊 小 和尚 再 施以 毒手 ? 嘴 裡 嗆 咳 了 一 聲 , 身子 向 後 一 個 倒 仰 , 施展 游蜂 戲 蕊 手法 , 嚇 仰 縱出 丈 許 以外 。 卻 是 公子錦 偏偏 他 不 , 一 聲 喝叱 道 : 那裡 走 ! 他 一向 出手 忠厚 , 無如 今日 勢 非 尋常 也 說不得 了 , 即 在 他 身子 一 縱 而 前 的 同時 , 背 上 長劍 碧海 秋波 已 振 腕 出 鞘 , 唏哩哩 一 陣 輕 , 而 爆出 藍汪汪 一 道 長 虹 , 直 向 石里昆 身 上 捲 來 。 此 人 既 名 陰陽劍 , 當然 劍 上 有 些 功夫 , 平日 慣 施 雙劍 , 長 短 各 一 。 片刻 不 離 其 身 , 祇 以 今日 偽裝 老僧 , 怕 長劍 破 了 行藏 , 卻 將 一 口 短 劍 插 在 前胸 僧衣 之內 , 施用 時 探 手 即 出 。 眼前 不及 多 思 , 當下 迎 著 公子錦 襲來 劍光 , 驀地 撤出 了 前胸 短 劍 , 祇 迎 著 對方 那 道 藍 光 用力 一 絞 , 同時 功力 內 具 , 想 以 本身 所 練 劍 , 迫使 對方 長劍 出手 。 。 水林鄉 海埔村 都玄天宮 中壇 三太子 神座 下 , 長出 狀 似 涼傘 的 菌類 , 信徒 莫不 嘖嘖稱奇 。 說 這 句 話 也許 會 讓 人 不 高興 , 但是 像 我 這 種 作家 本來 就 不 是 為 了 讓 人家 高興 而 存在 的 , 所以 這 句 話 我 還是 要 說 : 海珊 是 個 聰明 的 傢伙 。 拋開 敵對 的 立場 不 說 其實 台灣 和 伊拉克 沒 什麼 好 敵對 的 , 只是 做為 老美 的 附屬國 兼 殖民地 , 不得不 假裝 一 下 海珊 實在 是 個 絕頂 聰明 的 厲害 角色 ; 他 唯一 值得 責怪 的 是 使得 石油 漲價 , 但 石油 漲價 是 美國 對 他 實施 禁運 而 引起 的 , 否則 中油 向 伊拉克 買 油 或許 還 比 沙烏地 便宜 多 了 ; 假使 他們 都 同意 以上 兩 點 , 就 可以 心平氣和 的 來 欣賞 海珊 了 。 以 一 個 小小 的 沙漠 回教 國家 , 竟敢 公然 和 以 美國 為首 的 自由 世界 陣營 為敵 , 光 是 這 個 膽量 就 令 人 咋舌 ! 但是 膽量 不 足 恃 , 要 怎麼樣 讓 帝國 主義 聯軍 打不過 他 , 至少 不 敢 打 他 呢 ? 最 好用 的 就 是 現成 的 人質 啦 ! 兵工廠 放 幾十 個 。 火藥庫 放 幾十 個 。 飛機場 放 幾十 個 。 煉油廠 再 放 幾十 個 你 打打 看 ! 不 先 把 自己 的 炮灰 幹掉 才 怪 ! 這下子 各 國 大軍 投鼠忌器 , 可是 一點 也 不 敢 動 了 。 但 這樣 仍 不 是 鐵 的 保證 , 萬一 各 國 拚 著 人質 不要 跟 他 拚 了 怎麼辦 ? 好 , 開始 採用 分化 戰術 , 今天 放 幾 個 法國 人質 。 明天 放 幾 個 俄國 人質 。 後天 又 放 幾 個 日本 人質 , 所謂 人 不 為 己 , 天誅地滅 , 於是 各 國 政要 大 員 奔走 於 巴格達 路 上 , 這 又 成 了 一 大 安全 保障 ! 美國 總 不能 趁 蘇俄 外長 還 在 伊拉克 名為 和談 實 為 要 人 的 時候 開火 吧 ? 這麼 三拖四拉 , 又 混 了 一 兩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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