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連 陳之藩 先生 在 當時 聽 了 祖母 的 這 一 番 話 都 覺得 是 「 既 多餘 又 落伍 的 」 ， 更何況 事 隔 了 幾十 年 後 的 今天 ， 國中 的 學生 們 恐怕 很 難 接受 這樣 的 「 大 道理 」 。 他們 會 像 陳之藩 先生 一樣 心 存 疑惑 ： 為何 不 感謝 父母 的 辛勤 工作 ？ 感謝 自己 的 幸運 就 好 ， 為什麼 要 感謝 他人 呢 ？ 所以 謝 天 這 課 中 的 老 祖母 ， 除了 傳達 了 慈愛 可親 的 一面 外 ， 並 未 達成 出 編者 所 要 傳達 的 主旨 — — 祖母 的 謙虛 、 睿智 。 其實 傳統 的 謙虛 美德 ， 放 在 現實 的 社會 中 其 合適性 是 值得 深思 的 。 選取 的 課文 太過 委婉 、 含蓄 ， 若非 老師 從中 做 詳細 的 分析 ， 恐怕 反而 會 讓 學生 丈 二 金剛 ， 摸不著 頭緒 呢 ！ 小學 課本 裡 有 一 課文 是 介紹 農場 發生 了 大火 ， 母雞 為了 保護 小雞 ， 寧可 犧牲 自己 的 生命 以 求得 小雞 的 安然 存活 。 無獨有偶 的 ， 國中 課本 第二 冊 十四 課 的 「 草坡 上 」 也 是以 母雞 來 表達 母愛 的 真諦 。 其實 這 種 故事型 的 說理 手法 ， 就 很 適合 國中 學生 閱讀 並 理解 。 課文 中 對 人類 的 母親 所 做 的 描述 ， 其實 很 真實 。 她 的 想法 、 做法 其實 都 在在 反應出 人性 的 真實面 ， 活生生 的 給 學生 一 個 教訓 ： 「 誰 道 群生 性命 微 ， 一般 骨肉 一般 皮 ， 勸 君 莫 打 枝頭 鳥 ， 子 在 巢 中 望 母 歸 。 」 雖然 母親 殺死 母雞 ， 未免 自私 了 一點 ， 但 後來 的 愧疚 ， 補償 小雞 的 細心 照顧 行為 ， 卻 又 可喜 可愛 。 另外 ， 第六 冊 的 十六 、 十七 課 兩 課 ， 楊桃樹 （ 上 、 下 ） ， 也 是 利用 小說 的 形態 ， 鮮活 的 把 正常 的 人性 顯露 無遺 ， 讀 了 以後 不會 覺得 文 中 的 人物 遙不可及 。 年輕 母親 的 形象 雖 不 甚 美好 ， 是 個 大 反派 的 角色 ， 卻 寫 得 有 骨 有 肉 ， 這樣 的 人 在 身邊 真是 俯拾皆是 ， 一點兒 也 不 陌生 ， 反而 會 讓 學生 覺得 分外 有 親切感 。 年長 母親 的 謙沖 、 包容 、 忍讓 ， 透過 樸實 的 語言 ， 也 不會 讓 學生 覺得 矯作 。 像 這 種 鏡子 般 的 反射 ， 把 人性 的 醜惡 和 美好 ， 都 一五一十 的 呈現出來 ， 其實 是 很 容易 讓 學生 留下 深刻 印象 與 反覆 思量 的 好 文章 。 試想 ： 我們 有 必要 把 最 完美 的 母親 形象 擺在 學生 的 面前 嗎 ？ 難道 學生 們 都 笨 到 不會 質疑 那些 太過 完美 的 形象 是 刻意 虛構 的 嗎 ？ 何必 讓 孩子 在 真實 與 虛構 間 徬徨 呢 ？ 孔子 不 是也 說 過 ： 「 三 人 行 必 有 我 師 焉 。 擇 其 善 者 而 從 之 ， 其 不善 者 而 改 之 。 」 這樣 的 話 嗎 ？ 從前 的 課文 ， 大體 都 是 表彰 「 擇 其 善 者 而 從 之 」 這 一 類 的 ， 反觀 今日 ， 「 擇 其 不善 而 改 之 」 才 真是 我們 應該 努力 的 方向 ！ 我們 不 該 一昧 顧忌 讓 學生 看到 醜陋 的 一面 ， 其實 讓 學生 懂得 不善 者 的 真 面貌 ， 思索 人 的 侷限 與 可能 ， 進而 理解 自己 有所為 有所 不 為 ， 才 是 教育 可以 提供 的 呀 ！ 才 是 教育 可以 提供 的 呀 ！ 翰翰 在 上 了 小學 之後 ， 開始 面臨 較 幼稚園 時期 更 嚴格 些 的 常規 要求 ， 比如 ： 教室 秩序 的 遵守 ， 攜帶 必要 物品 （ 手帕 、 衛生紙 … … ） ， 整理 隨身 物品 的 能力 ， 或 禁止 在 走廊 上 奔跑 以免 衝撞 到 別人 … … 等 ， 因 常 無法 達到 要求 ， 而 開始 了 被 老師 處罰 （ 包括 體罰 ） 的 日子 。 更 慘 的 是 ， 當時 翰翰 的 父母親 認為 傳統 的 體罰 方式 ， 可以 藉著 孩子 怕 痛 、 畏懼 被 打 的 心理 ， 而 收到 快速 調整 小孩 行為 的 效果 ； 並 藉 此 使 翰翰 儘快 脫離 被 老師 體罰 的 情況 。 殊不知 當時 翰翰 最 需要 的 是 大人 的 「 了解 與 幫助 」 。 就 這樣 在 老師 與 父母 的 夾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