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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遭 。 這樣 的 真摯 , 著實 可感 。 《 童女 之 舞 》 ( 大田 出版 ) 是 曹麗娟 寫作 多 年 所 出版 的 第一 本 書 。 對於 四 篇 小說 都 以 同性 情慾 為 題材 所 可能 引起 的 , 她 似乎 毫不 介意 。 曹麗娟 說 , 或許 我 是 天生 反骨 吧 ? 總 喜歡 挑戰性 比較 高 的 東西 , 覺得 這樣 容易 有 新 的 觀點 和 想法 , 也 容易 讓 我 產生 熱情 。 而且 我 也 比 一般人 更 幸運 , 認識 許多 可以 無所不談 的 同志 朋友 , 在 她們 的 故事 裡 我 深受 感動 , 我 相信 人 的 感情 是 很 自由 的 , 年齡 、 性別 、 內容 、 形式 都 不 重要 , 最 重要 的 是 彼此 如何 調整到 最 舒服 的 位置 。 《 童女 之 舞 》 也許 就 是 一 本 小說體 的 對 她們 故事 的 觀察 與 記錄 吧 ! 其實 曹麗娟 不 是 只 寫 同志 小說 , 在 她 抽屜 裡 還 有 十餘萬 字 的 小說 稿 尚未 發表 。 不 發表 的 原因 是 , 「 發表 」 這 個 動作 對 她 而言 是 困難 的 事 。 小學 時 , 曹麗娟 被 當成 寫作 資優生 , 不但 有 一 個 專屬 的 座位 , 而且 多數 課程 都 不用 理會 , 只要 練習 寫作 以便 參加 比賽 即可 。 於是 在 小小 年紀 裡 , 語言 對 她 來說 不 是 溝通 的 媒介 , 而 是 一 個 表演 的 工具 , 因此 日後 所謂 「 寫作 的 意義 」 以及 其中 具有 多少 的 真心 誠意 , 對 她 也 就 成為 一 件 可 懷疑 的 事情 , 「 發表 」 也 是 如此 。 現在 她 之所以 願意 將 作品 集結成 書 , 其實 是 這些 小說 所 具有 的 社會 意義 , 說服 了 她 。 除了 寫作 之外 , 曹麗娟 多 年 來 的 「 正業 」 是 童書 編輯 , 偶爾 也 寫寫 台語 歌詞 。 在 編輯 童書 的 時候 , 她 排遣 了 想 寫 兒童 故事 的 念頭 , 寫 台語 歌詞 時 , 則 宣洩 了 她 想 寫 詩 的 慾望 。 在 不同 的 事體 裡 , 滿足 心 裡 另 一 種 更 深 的 期盼 , 這 是 屬於 人馬座 的 喜歡 變化 呢 ? 還是 屬於 人馬座 的 隨遇而安 ? 面對 曹麗娟 時 , 許多 人 可能 會 被 她 對 「 虛矯 」 近乎 潔癖 的 厭惡 , 感覺 印象深刻 , 然而 在 她 的 直率 中 似乎 又 隱藏 了 一 道 無形 的 門檻 , 許多 複雜 的 事情 , 她 好像 也 只 想 就此打住 的 給予 一 個 簡單 的 答案 。 不過 , 對於 這樣 的 觀察 , 曹麗娟 還是 搖搖頭 否認 了 , 她 的 感覺 正好 相反 , 她 說 ﹕ ﹕ 「 其實 我 是 一 個 簡單 的 人 , 只是 常常 把 事情 想 得 太 複雜 。 」 」 許多 人 在 看到 徐世怡 的 文字 之前 , 先 注意到 了 她 的 畫 簡單 的 鉛筆 線條 , 是 她 眼 中 的 一 個 豐富 的 世界 , 還 有 這 世界 裡 的 眾生 。 她 拿出 一 疊 畫稿 , 是 她 在 柬埔寨 居所 樓下 做 的 。 賣 吃食 的 小攤 上 , 小販 用 白 布 細心 蓋住 盛 著 食物 的 器皿 , 因為 這裡 的 風沙 太 大 , 原因 則 是 政府 沒 錢 ( 或 沒 把 錢 用來 ) 鋪 柏油路 。 另 一 張 畫 是 小吃攤 的 另 一 天 , 一 個 圓圓 臉 的 小女孩 坐 在 攤 前 吃 東西 , 許是 看到 有 人 在 畫 她 , 便 轉頭 對著 畫 她 的 人 笑 了 , 天真 純美 的 笑容 在 畫 裡 漾開 。 眼神 裡 也 有 一 種 純真 的 徐世怡 , 笑嘻嘻 說 從 沒有 學 過 畫 , 就 像 她 寫作 一樣 , 有 一 天 突然 就 會 了 。 她 一九六二年 生 , 大學 念 都市 計畫 , 研究所 念 台大 城鄉所 , 又 到 比利時 拿 了 建築 碩士 。 之前 的 歲月 裡 , 除了 課本 幾乎 沒有 接觸 過 文學 作品 , 更 遑論 寫作 。 直到 一九九二年 夏天 , 她 參與 一 個 非 政府 組織 ( NGO ) Suncokret , 到 克羅埃西亞 ( 前 南斯拉夫 ) 難民營 做 援助 工作 , 寫下 了 難民營 手記 , 九四年 又 前往 柬埔寨 戰火 中 的 城市 金邊 , 這 次 她 沒有 參與 救援 , 但 也 因而 更 能夠 冷靜 觀察 這 個 經歷 滄桑 與 浩劫 的 城市 。 九六年 她 出版 了 第一 本 書 《 五彩 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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