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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』 令 人 驚心 的 事 出現 了 , 當 黑人 媽媽 紅著臉 , 走向 自己 的 小 女兒 時 , 突然 狠狠 出手 , 抽 了 小女孩 一 記 耳光 。 小女孩 征 住 了 , 摀住 火辣辣 的 臉頰 望 著 母親 , 露出 惶恐 無知 的 眼神 , 終於 哇 地 一 聲 哭 了 出來 。 『 滾 ! 滾到 最後 一 排 , 忘 了 妳 是 黑人 嗎 ? 』 媽媽 厲聲 地 喊 : 『 黑人 只 配 坐 後面 ! 』 全 車 都 安靜 了 , 每 個 人 , 尤其 是 白人 , 都 覺得 那 一 記 耳光 , 是 火辣辣 地 打 在 自己 的 臉 上 。 當天 晚上 , 我 把 這 個 故事 說給 妻 聽 , 她 卻 告訴 我 另 一 段 感人 的 事 : 一 個 黑人 學生 在 入學 申請書 的 自傳 上 寫 著 : 『 童年 記憶 中 最 清楚 的 , 是 我 第一 次 去 找 白人 孩子 玩耍 : 我 站 在 他們 中間 , 對著 他們 笑 , 他們 卻 好像 沒 看見 似的 , 從 我 身邊 跑開 。 我 受委屈 地 哭 了 , 別的 黑 小孩 , 非但 不 安慰 , 反而 過來 嘲笑 我 : 「 不 看見 自己 是 什麼 顏色 」 。 我 回家 用 肥皂 不斷 地 洗 身體 , 甚至 用 刷子 刷 , 希望 把 自己 洗白 些 , 但 洗 下來 的 不 是 黑色 , 是 紅色 , 是 血 ! 』 多麼 怵目驚心 的 文字 啊 ! 使 我 幾乎 覺得 那 鮮紅 的 血 , 就 在 眼前 流動 , 也 使 我 想起 「 湯姆 歷險記 」 那 部 電影 裡 的 一 個 畫面 黑人 小孩 受傷 了 , 白人 孩子 驚訝 地 說 : 『 天哪 ! 你 的 血 居然 也 是 紅色 的 ! 』 這 不 是 新鮮 笑話 , 因為 我們 時時 在 鬧 這 種 笑話 , 我們 很 自然 地 把 人們 分成 不同 等級 , 昧著良心 認為 自己 高人一等 , 故意 忽略 大家 同樣 是 「 人 」 的 本質 ! 最近 有 個 朋友 在 淡水 找到 一 棟 他 心目中 最 理想 的 房子 , 前 面對 著 大 片 的 綠地 , 後面 有 山坡 , 遠遠 更 能 看到 觀音山 和 淡海 。 但是 , 就 在 他 要 簽約 的 前 一 天 , 突然 改變 心意 , 原因 是 他 知道 那 棟 房子 不遠 的 地方 , 將要 建 國民 住宅 。 他 忿忿 地 說 : 『 你 能 容忍 自己 的 孩子 去 跟 那些 平價 國宅 的 孩子們 玩耍 嗎 ? 買 兩千萬 元 的 房子 , 就 要 有 兩千萬 身價 的 鄰居 ! 』 這 也 使 我 想起 多 年 前 跟 朋友 到 阿里山 旅行 , 坐 火車 到 嘉義市 , 再 叫 計程車 上山 。 車 裡 有 四 個 座位 , 使 我們 不得不 與 另 一 對 陌生 夫妻 共乘 。 途中 他們 認出 了 我 , 也 就 聊 起來 ; 從 他們 在 鞋子 工廠 的 辛苦 工作 , 談到 我 在 紐約 的 種種 。 下車 後 , 我 的 朋友 很 不 高興 地 說 : 『 為什麼 跟 這些 小工 說 那麼多 ? 有 傷 身份 ! 』 實在 講 , 他 說 這 句 話 正 有 傷 他 自己 的 身份 ! 因為 不 懂得 尊重 別人 的 人 , 正 顯示 了 他 本身 的 無知 , 甚至 自卑 造成 的 自大 。 我 曾 見 過 一 位 畫家 在 美國 畫廊 示範 揮毫 , 當 技 驚 全 場 , 獲得 熱烈 掌聲 之後 , 有 人 舉手 : 『 請問 中國畫 與 日本 畫 的 關係 。 』 『 日本 畫 全 學 自 中國 , 但是 有 骨 沒 肉 , 絲毫 不 含蓄 , 不 值得 一 看 ! 』 話 沒完 , 觀眾 已 紛紛 離席 。 他 竟 不 知道 『 彰顯 自己 , 不必 否定 他人 ! 你 可以 不 贊同 , 但 不能 全盤 否定 ! 』 否定 別人 的 人 , 常 不能 有 很 好 的 人際 關係 , 因為 他 自己 心 裡 有 個 樊籬 , 阻擋 了 別人 , 也 阻礙 了 自己 。 有 位 美國 小學 老師 對 我 說 : 『 當 你 發現 低年級 的 孩子 居然 就 有 種族 歧視 的 時候 , 找 他 的 父母 常 沒用 , 因為 孩子 懂 什麼 ? 他 的 歧視 多半 是 從 父母 那裡 學來 的 ! 只是 , 我 操心 這 種 孩子 未來 在 社會 上 會 變 得 孤獨 ! 』 我 回家 告訴 自己 的 孩子 : 『 如果 你 發現 這 個 社會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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