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當年 製造 「 國際 列車 事件 」 的 紅衛兵 頭領 , 他 描述 了 他們 這 群 紅衛兵 從 北京 跑到 邊陲 小城 海拉爾 , 攔截 開入 境 內 的 蘇聯 列車 , 展開 「 反修 行動 」 的 過程 。 多 位 作者 描述 文革 的 抄家 情景 , 紅衛兵 們 想 上 哪 抄 就 上 哪 抄 , 以致 有 的 人 被 抄 得 家徒四壁 。 也 描述 抄家 者 的 心態 , 是 革命 造反 的 快感 和 劫掠 財物 的 動機 兼而有之 。 在 紅色 恐怖 中 , 也 含有 黑色 幽默 , 徐友漁 敘述 : 當時 他們 在 革命 激情 鼓動 下 , 紛紛 改掉 自己 含有 「 封 資 修 」 色彩 的 名字 , 起 革命化 的 名字 。 如 「 為民 」 、 「 革命 」 等 , 有 位 頗 有 風度 的 姓 S 的 女 同學 改 叫 「 S金猴 」 , 典 出 毛澤東 的 詩句 「 金 猴 奮起 千鈞 棒 , 玉 宇 澄清 萬里 埃 」 。 此 風 迅速 擴展 , 後來 把 街道 、 店鋪 也 改成 諸如 「 英雄口 」 、 「 反帝路 」 之類 了 。 這些 作者 還 把 思索 的 混亂 帶到 讀者 面前 。 可以 看到 , 這些 作者 在 敘述 中 都 竭力 想 進行 較 深 的 思索 。 但 也 可 看出 , 他們 的 思索 往往 帶有 局限性 , 有些 人 還 未 走出 文革 情結 , 由於 各人 有 各人 的 立場 、 經歷 , 便 各 執 一 辭 , 各 有 說法 。 這 實際 上 可資 成為 研判 紅衛兵 心理 來龍去脈 的 材料 。 相比 之下 , 當年 的 「 北京 聯動 」 ( 高幹 子弟 的 激進 組織 ) 的 成員 陶鐵柱 有 一 段 反思 有 相當 的 分量 。 劉少奇 在 被 批鬥 時 曾 大聲 抗議 : 「 我 是 國家 主席 , 你們 怎樣 對待 我 , 這 無關緊要 , 但 我 要 捍衛 國家 主席 的 尊嚴 。 我 個人 也 是 一 個 公民 , 為什麼 不 讓 我 講話 ? 憲法 保障 每 一 個 公民 的 權利 不 受 侵犯 , 破壞 憲法 的 人 要 受到 法律 的 嚴厲 制裁 ! 」 對 此 他 的 朋友 私下 議論 : 「 憲法 ? 他 劉少奇 十 年 前 堅請 主席 反 右 時 , 想到 過 憲法 嗎 ? 章乃器 頂 著 憲法 遊行 , 要求 保障 憲法 賦予 公民 的 各 項 權利 , 卻 被 關押 了 幾 天 , 那時 他 劉少奇 想到 過 憲法 嗎 ? 噢 , 現在 輪到 自己 頭 上 了 , 他 才 想到 憲法 太 晚 了 ! 」 這 是 走過 血 與 火 的 無法無天 的 紅衛兵 終於 萌生 的 法律 人權 意識 。 而 原 上海 復旦 大學 的 學生 , 造反派 組織 頭領 安文江 有 一 句 話 可 算是 真正 的 反省 了 : 「 說 句 刻薄 話 , 紅衛兵 真 叫 禍 人 開始 禍 己 告終 ! 」 」 加西亞‧馬金納 以 亞卡利亞 譜寫 長篇 小說 以 詩 名家 , 以 傳記 成名 , 以 寫 小說 和 書評 為 職志 的 西班牙 作家 加西亞‧馬金納 ( FranciscoGarciaMarquin , 1937 ) , 因為 閱讀 塞拉 的 《 亞卡利亞 之 旅 》 而 深深 愛上 這 塊 意 為 「 世外桃源 」 的 土地 , 移居 此 地 已 逾 四分之一 個 世紀 。 加西亞‧馬金納 在 亞卡利亞 與 大自然 為伍 , 也 用 筆 耕耘 大地 。 而今 從 近 三十 年 歲月 的 經歷 寫出 以 這 塊 土地 為 背景 的 長篇 小說 《 天主 之 事 》 ( CosasdelSenor ) , 把 時光 拉回 到 中世紀 十四世紀 的 卡斯提亞 , 若干 書寫 語彙 也 回到 中世紀 的 「 卡斯提亞語 」 ( 西班牙語 ) , 透過 作者 提供 的 古今 語彙 對照 始 能 閱讀 無礙 。 「 這 不 是 寫給 每 一 位 讀者 閱讀 的 小說 , 但 一旦 進入 《 天主 之 事 》 的 閱讀 之 旅 , 必然 浸淫 其中 , 趣味 盎然 」 。 《 天主 之 事 》 以 主 造 天地 萬物 為 其 取名 、 一切 唯有 主 知悉 的 天意 來 鋪陳 故事 的 。 雖然 是 中世紀 的 時空 , 不 難 窺出 加西亞‧馬金納 本人 對 亞卡利亞 的 眷戀 與 鄉情 。 故事 沿著 中世紀 亞卡利亞 的 烏布里亞河 與 巴迪葉河 諸 村落 與 地理 特色 爬梳 , 經由 磨坊 主人 尼可拉斯‧布里耶哥 ( 和 他 身旁 一 群 動物 朋友 公 狗 , 母雞 、 貓 、 驢 和 騾 , 各 有 其 不 知 其 涵意 的 獨特 名字 天主 知悉 ! ) 敘述 瘟疫 猖獗 , 傳染 至 卡斯提亞 , 導致 人心惶惶 的 禍害 , 時而 一 句 「 天主 之 事 」 聊 能 慰藉 。 瘟疫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