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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人 是 有 記憶 的 。 這 個 問題 在 《 人生 問卷 》 談 過 , 可以 參考 。 用 什麼 樣 的 方法 可以 廣結善緣 ? 在 自己 的 領域 中 , 有 一 個 好朋友 就 夠 了 。 「 廣結善緣 」 是 讓 自己 與 別人 來往 時 , 心胸 盡量 開闊 , 能 接納 不同 層次 的 人 , 藉 此 去 了解 人性 豐富 的 面貌 。 以 此 為 出發點 , 與 別人 交往 時 , 盡量 不要 表現 個人 太 強 的 成見 , 而 要 尊重 別人 。 如此 較 易 以 欣賞 的 眼光 去 看待 不同 的 人 。 以 我 而 言 , 人 與 人 之間 最 難 的 是 關係 的 定位 , 像 我 和 各 位 的 關係 暫時 是 師生 , 以後 就 是 朋友 。 朋友 由 師生 關係 演變 而 來 , 這樣 關係 清楚 後 , 就 不易 產生 迷惑 。 否則 常 會 不 知 該 如何 和 別人 相處 , 話 說出來 是 輕 或 重 , 也 很 難 判斷 。 生命 是 向 前 開展 的 , 關係 也 是 充滿 動態 的 , 所以 要 先 界定 : 他 是 誰 ? 他 和 我 有 什麼 關係 , 我 要 如何 實現 我們 之間 的 適當 關係 。 廣結善緣 亦 是 如此 。 對於 這 次 學運 ( 一九九一年 五月 ) , 您 的 看法 如何 ? 這 次 學運 的 過程 非常 清楚 , 就 是 有 些 學生 從事 社會 運動 。 從 學生 立場 而 言 , 有 人 到 校園 抓 人 , 無論 抓 的 是 什麼 人 , 至少 進入 校園 並 未 透過 一 種 令 人 滿意 和 尊重 的 形式 。 因為 取消 了 動員 條例 , 所以 抓 人 的 原因 很 快 就 消失 了 。 這些 人 可以 交保 , 不能 用 條例 處分 , 只 能 用 刑法 。 整 件 事情 說明 時代 變 得 太 快 , 以至於 很多 法令 並 未 隨著 時代 廢止 , 不 適合 當前 社會 。 整 個 過程 有 些 誤會 的 情況 , 以致 情治 單位 的 想法 還 是 按照 條例 辦理 , 而 整 個 社會 的 心態 早已 超越 那 個 層次 了 。 現在 政府 已 認為 中共 不再 是 叛亂 團體 , 卻 對於 學生 研究 臺灣 是否 獨立 的 問題 看 得 那麼 嚴重 , 就 顯得 輕重 不 分 。 幸好 , 這 次 政府 的 回應 特別 快 , 若 不 快 可能 情況 會 難 收拾 , 由此可見 , 政府 與 民間 已經 互動 得 很 密切 了 。 我 認為 這 次 學運 應該 適可而止 , 它 讓 大家 明白 社會 變 得 太 快 , 而 社會 的 問題 又 太 複雜 , 非 一 、 兩 人 認為 應該 如何 就 可以 解決 。 少數 人 的 角度 未必 能 照顧 全 局 。 所以 , 只 能 就 個人 和 社會 之間 , 以 法律 為 遊戲 規則 。 在 個人 的 生活 世界 裡 , 只要 不 侵犯 別人 的 自由 與 權益 , 就 可以 用 較 輕鬆 的 心態 來 面對 這 個 大 環境 。 在 工商界 要 擇善固執 , 常 和 現實 有 些 衝突 , 例如 , 擇善 就 一定 要 正直 、 誠實 , 但 做生意 若 對 每 個 客戶 都 公平 不 太 容易 。 我 認為 是 要 對 每 位 客戶 都 誠實 , 而 我 公司 的 董事長 卻 認為 要 個案 處理 , 比較 有 彈性 , 有時 我 很 為難 。 往往 好人 比較 吃虧 , 越 是 會 要求 的 人 反而 會 得到 一些 好處 , 所以 我 很 矛盾 。 另外 , 社會 上 有 些 現象 , 很 想 仗義 直言 , 例如 : 有 些 計程車 司機 亂吐 檳榔汁 , 我 很 想 告訴 他 這樣 會 影響 道路 的 整潔 , 但 從 我 的 經驗 中 知道 , 若 告訴 他 , 他 會 一 句 髒話 罵過來 , 甚至 叫 你 下車 。 我 很 矛盾 , 儒家 的 思想 要 執行 時 有 困難 , 那麼 是否 要 遷就 現實 ? 假如 我 是 個 生意人 , 也 會 有 差別 的 待遇 , 因為 人 的 世界 不可能 公平 , 這 是 一 個 願 打 、 一 個 願 挨 , 以及 求仁得仁 的 問題 。 若 一 個 客戶 很 老實 就 按照 規矩 , 另 一 個 客戶 很 挑剔 , 就 給 他 一點 折扣 。 老實 的 客戶 自然 吃虧 , 但 吃虧 是 就 利 來 看 , 有 些 老實 的 客戶 並 不 在乎 利 的 多少 , 而 寧可 省 些 力氣 , 然後 去 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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