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充實 身心 的 泉源 , 這 也 不 是 幾十 年前 他們 所 能 料想 得到 的 。 哥哥 瑞 說道 , 他 記得 自己 還是 個 小孩 的 時候 , 他 的 父親 曾經 把 一 隻 小鳥 放 在 他 的 手心 , 那 隻 鳥兒 是 那麼 的 美麗 輕盈 , 深深 觸動 了 他 的 心靈 。 從 那 一 刻 開始 , 他 就 知道 他 已經 愛上 了 鳥兒 , 而且 這樣 的 愛 一輩子 都 不會 改變 。 果然 , 鳥兒 豐富 了 他 生命 中 的 每 一 天 , 帶給 他 數 不 的 。 所以 他 現在 特別 喜歡 把 剛 上好 套環 的 小 鳥兒 放 在 小朋友 的 手心 , 由 小朋友 把 小 鳥兒 重新 放回 大自然 。 他 相信 , 當初 感動 他 小小 心靈 的 鳥兒 , 現在 也 一樣 會 感動 更多 小小 的 心靈 。 他 希望 , 每 一 位 來到 提尼肯 的 人 , 都 能夠 像 他 一樣 的 愛上 鳥兒 , 親近 鳥兒 , 從 鳥兒 獲得 源源不斷 的 歡愉 。 我 經常 在 提尼肯 的 小徑 上 徘徊 , 在 嚴寒 的 冬季 , 沼澤 結凍成 白色 的 冰原 , 這兒 仍然 是 許多 鳥兒 的 避難 場所 ; 當 春神 來臨 , 初 融 的 冬雪 化為 滿溢 的 池水 , 枯樹 悄悄 冒出 新綠 , 工作 人員 在 池塘 邊 設置 了 許多 鳥 屋 , 讓 從 南方 北 返 的 樹燕 安心 地 停留 此 地 繁衍 下一代 ; 炎炎 的 酷暑 , 沼澤 布滿 了 濃綠 的 布袋 蓮 , 蘊育 著 無窮 的 生機 ; 等 秋風 吹起 , 沿 湖 的 樹木 更換 上 繽紛 的 色彩 , 大 批 的 候鳥 開始 南 遷 , 這兒 又 成為 它們 休息 補給 的 中途站 。 隨著 我 對 提尼肯 的 體驗 愈 深 , 回家 的 日子 也 近 了 。 三 年 多 的 時光 , 家鄉 的 消息 總是 牽動 著 我 的 心 , 許多 的 消息 中 , 有 好 消息 , 也 有 壞 消息 。 民國 八十三 年底 我國 的 野生動物 保育法 終於 開始 實施 了 , 民國 八十四年 , 台南縣 政府 為了 保護 黑面琵鷺 , 僱用 六 位 保育員 , 分 三 班制 日夜 守衛 ; 台北市 九 個 保育 團體 , 聯手 起來 為 台北 樹蛙 的 棲息地 請命 ; 環保署 計劃 推動 在 全 國 成立 五百多 個 環保 公園 ; 第一 屆 全 國 民間 生態 保育 會議 , 發表 「 搶救 濕地 宣言 」 , 呼籲 政府 及 社會 大眾 關心 自己 的 居住 環境 , 勿 再 以 開發為 名 破壞 台灣 的 五 大 濕地 , 留給 子孫 滿目瘡痍 的 土地 。 看 著 成群 的 白鷺鷥 在 提尼肯 築巢 繁衍 , 我 想到 曾經 有 一 位 年輕人 , 用 自己 的 生命 把 它們 從 無止無休 的 屠殺 中 挽救回來 ; 曾經 有 一 家 公司 不 以 賺錢 為 目的 , 無私 地 捐出 了 他們 擁有 的 土地 ; 曾經 有 一 位 民意代表 , 盡 他 的 全心 全力 對抗 所謂 的 開發 計畫 , 讓 提尼肯 濕地 終 能 以 保育 為 優先 ; 還 有 許多 無名 的 環保 人士 , 大家 持續 地 團結 努力 , 終於 在 天地 之間 替 後人 保留下 一 片 淨土 , 讓 許許多多 的 野生動物 擁有 一方 不 被 打擾 的 家園 。 讓 許許多多 的 野生動物 擁有 一方 不 被 打擾 的 家園 。 在 美國 , 奧杜邦 是 一 位 家喻戶曉 的 人物 , 大家 聽到 這 個 名字 , 立刻 連想到 鳥兒 。 這 幾 年 旅居 美國 , 我 迷上 賞 鳥 , 所以 參加 了 野鳥 學會 , 想 和 同好 們 互相 切磋 。 我 注意到 , 美國 野鳥 學會 正式 的 名稱 竟然 是 國家 奧杜邦 學會 。 究竟 奧杜邦 是 一 位 怎麼樣 的 傳奇 人物 ? 為什麼 他 沒有 羽毛 , 沒有 翅膀 , 卻 有 如此 大 的 魅力 , 能夠 和 鳥兒 之間 畫上 一 個 等號 ? 我 的 心 裡 十分 好奇 。 奧杜邦 過完 十八 歲 生日 , 在 父親 的 下 , 告別 了 家人 , 隻身 坐 船 橫渡 大西洋 , 來到 了 美國 。 這 對 他 真是 一 個 全新 的 世界 , 一切 都 是 那麼 新奇 , 他 從 紐約 上岸 , 高興 地 向 賓州 費城 走來 , 一路 上 看到 的 全 是 還 未 開發 的 森林 , 許多 美麗 的 花草 樹木 , 聽 不 悅耳 的 鳥鳴 。 走 著 走 著 , 他 終於 來到 了 父親 購置 的 產業 所在地 位於 賓州 費城 近郊 的 磨坊 小林 。 當 奧杜邦 第一 眼 看到 此 處 , 就 深深 的 愛上 了 這 個 迷人 的 家園 。 一 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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