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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 自己 的 生命 把 它們 從 無止無休 的 屠殺 中 挽救回來 ; 曾經 有 一 家 公司 不 以 賺錢 為 目的 , 無私 地 捐出 了 他們 擁有 的 土地 ; 曾經 有 一 位 民意代表 , 盡 他 的 全心 全力 對抗 所謂 的 開發 計畫 , 讓 提尼肯 濕地 終 能 以 保育 為 優先 ; 還 有 許多 無名 的 環保 人士 , 大家 持續 地 團結 努力 , 終於 在 天地 之間 替 後人 保留下 一 片 淨土 , 讓 許許多多 的 野生動物 擁有 一方 不 被 打擾 的 家園 。 讓 許許多多 的 野生動物 擁有 一方 不 被 打擾 的 家園 。 在 美國 , 奧杜邦 是 一 位 家喻戶曉 的 人物 , 大家 聽到 這 個 名字 , 立刻 連想到 鳥兒 。 這 幾 年 旅居 美國 , 我 迷上 賞 鳥 , 所以 參加 了 野鳥 學會 , 想 和 同好 們 互相 切磋 。 我 注意到 , 美國 野鳥 學會 正式 的 名稱 竟然 是 國家 奧杜邦 學會 。 究竟 奧杜邦 是 一 位 怎麼樣 的 傳奇 人物 ? 為什麼 他 沒有 羽毛 , 沒有 翅膀 , 卻 有 如此 大 的 魅力 , 能夠 和 鳥兒 之間 畫上 一 個 等號 ? 我 的 心 裡 十分 好奇 。 奧杜邦 過完 十八 歲 生日 , 在 父親 的 下 , 告別 了 家人 , 隻身 坐 船 橫渡 大西洋 , 來到 了 美國 。 這 對 他 真是 一 個 全新 的 世界 , 一切 都 是 那麼 新奇 , 他 從 紐約 上岸 , 高興 地 向 賓州 費城 走來 , 一路 上 看到 的 全 是 還 未 開發 的 森林 , 許多 美麗 的 花草 樹木 , 聽 不 悅耳 的 鳥鳴 。 走 著 走 著 , 他 終於 來到 了 父親 購置 的 產業 所在地 位於 賓州 費城 近郊 的 磨坊 小林 。 當 奧杜邦 第一 眼 看到 此 處 , 就 深深 的 愛上 了 這 個 迷人 的 家園 。 一 幢 兩 層 樓 的 房子 坐落 在 參天 的 大樹 中 , 一 彎 溪流 繞經 , 綿延 的 樹林 中 有數 不勝 數 的 鳥類 及 各 種 野生動物 , 讓 他 目不暇接 , 真 像是 來到 了 世外桃源 。 離開 了 父母 的 管束 , 奧杜邦 在 磨坊 小林 的 日子 , 簡直 就 像是 一 隻 從 籠子 裡 飛出來 的 鳥兒 , 整 天 倘 徉 在 青山綠水 之間 , 用 他 所有 的 時間 來 賞 鳥 和 畫 鳥 。 奧杜邦 特別 喜歡 畫 飛翔 的 鳥兒 , 但是 小鳥 的 動作 如此 快速 , 他 很 難 掌握住 鳥兒 的 全貌 , 更 無法 注意到 所有 的 細節 。 由於 他 太 愛 畫 鳥 , 並且 想 把 鳥兒 畫 得 和 真實 的 鳥兒 一模一樣 , 所以 他 選擇性 用 槍 打下 幾 隻 鳥 來 做成 標本 , 這樣 可以 把 鳥兒 研究 清楚 , 畫起來 才 更 正確 傳神 , 盡善盡美 。 事實 上 , 奧杜邦 出門 從來 沒有 一 次 賺到 錢 回家 , 有 一 回 連 皮夾 都 弄丟 了 。 他 告訴 露西 : 「 我 也 不 清楚 皮夾 是 怎麼樣 弄丟 的 ? 我 正 夢想 著 遇到 顧客 願意 買 我 的 麥子 , 還 有 幾 把 刀 , 忽然間 , 聽見 一 聲 奇怪 的 鳥鳴 , 我 只好 停下來 , 過 一會兒 , 那 隻 鳥 又 叫 了 起來 , 我 看見 它 站 在 樹頂 , 我 就 用 槍把 它 打下來 。 因為 天氣 實在 太 好 了 , 我 想 把 這 隻 鳥 畫下來 , 就 拿出 畫紙 畫筆 來 , 可能 一 不 小心 把 放 在一起 的 皮夾 弄丟 了 。 … … 」 奧杜邦 畫 鳥 的 , 在 露西 寫給 她 姐姐 的 一 封 信 裡 形容 的 很 貼切 : 「 我 若是 一 個 愛 忌妒 的 妻子 , 我 一定 會 活 的 很 痛苦 , 因為 每 一 隻 鳥 都 是 我 的 情敵 。 」 夢想 什麼 時候 能夠 實現 ? 奧杜邦 並 不 知道 , 現今 生活 的 壓力 卻 已經 逼近 , 韓德森 的 生意 日 走下坡 , 迫使 他 和 羅吉 分手 。 奧杜邦 和 露西 的 哥哥 合開 了 兩 座 工廠 , 卻 因為 經營 不善 而 負債 纍纍 。 在 奧杜邦 34 歲 那 年 , 他 甚至 因為 還不起 欠債 而 被 關進 監獄 , 等 法院 判定 他 破產 才 被 釋放 出獄 。 那時 奧杜邦 僅 剩 身 上 的 一 套 破 衣服 及 一 把 獵槍 , 以及 一 大 迭 的 鳥 畫 。 1826 年 十一月 , 奧杜邦 的 第一 幅 畫 印刷 出來 , 那 是 一 隻 栩栩如生 的 野火雞 , 奧杜邦 看到 自己 的 夢想 即將 實現 , 回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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