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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重 大自然 , 和 其他 動物 們 和諧 相處 , 這 種 保育 的 觀念 , 真是 先知 先覺 的 見解 。 到 了 十九世紀 末期 , 人們 才 開始 去 思考 奧杜邦 的 理念 。 1887年 , 在 奧杜邦 死 後 三十多 年 , 一 個 以 他 為 名 的 團體 誕生 了 , 許多 人 被 奧杜邦 的 精神 感動 了 , 大家 不再 對 鳥兒 漠不關心 , 很多 人 開始 願意 去 認識 鳥兒 , 欣賞 鳥兒 , 更 進一步 去 關心 鳥兒 。 國家 奧杜邦 學會 從 關心 鳥兒 作為 出發點 , 更 推廣 為 關心 所有 的 野生動物 , 同時 關心 牠們 的 棲息 居所 。 這 個 世紀 的 頭 五十 年 , 國家 奧杜邦 學會 致力 於 爭取 設置 國家 公園 , 州立 公園 , 野生動物 保護區 , 遏止 人類 毫無 節制 的 土地 開發 , 讓 人類 之外 的 動物 也 有 安身立命 的 居所 。 近 四十 年 來 , 這 個 團體 更 積極 的 推動 各 項 法令 的 制定 , 從 DDT 的 禁用 , 到 防治 水 污染 法 , 防治 空氣 污染 法 , 瀕臨 絕種 動物 保護法 。 瀕臨 絕種 動物 保護法 。 我 還 記得 那 是 一 個 相當 冷 峭 的 下午 , 我們 一家人 不顧 寒風 刺骨 , 小朋友 幫忙 把 穀子 倒進 餵食 器 裡 , 大家 七手八腳 的 合力 把 它 掛起來 。 等 我們 進到 屋 內 , 坐 在 飯桌 前 想 喝 杯 水 休息 休息 , 水 還 沒有 倒 好 , 只 見到 一 群 雀鳥 自 天 而 降 , 七嘴八舌 的 吵 得 不得了 。 個個 爭先恐後 的 想 擠上 野鳥 餵食 器 去 分 一 杯 羹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這些 鳥兒 吱吱喳喳 的 聲音 , 竟然 讓 我 連想到 是 一 群 小孩 在 歡笑 ﹗ 除了 野鳥 餵食 器 可以 吸引 鳥兒 前來 , 因為 鳥兒 需要 喝水 , 喜愛 洗澡 , 所以 在 院子 裡 放 一兩 個 鳥 浴盆 , 也 能夠 讓 更多 的 鳥兒 光臨 。 我 在 後院 安置 了 三 個 鳥 浴盆 , 果然 讓 我 家 後院 更加 熱鬧 , 彷彿 野鳥 樂園 一般 。 經常 , 我 會 看到 麻雀 把 鳥 浴盆 當做 公共 澡堂 似的 , 大夥兒 聚集 在 那兒 聊天 ; 鴿子 則 把 我 的 鳥 浴盆 連 想成 華清池 , 雙雙對對 的 在 其中 情話綿綿 ; 專門 吃 蚯蚓 的 知更鳥 兒 , 從來 不 光顧 我 的 野鳥 餵食 器 , 但是 卻 經常 來到 鳥 浴盆 這兒 玩玩 水 。 鳥兒 雖然 愛 洗澡 , 但是 它們 到底 是 不 是 愛 乾淨 呢 ? 這 個 問題 我 到 現在 還 無法 回答 。 許多 鳥兒 都 是 開開心心 的 飛來 鳥 浴盆 , 碰 的 跳進 水 裡 大 洗 特 洗 , 順便 上 個 「 大號 」 , 然後 心滿意足 地 喝 幾 口 自己 洗 過 拉過 的 水 。 連 我 這 個 沒有 潔癖 的 人 都 對 這些 鳥兒 的 衛生 觀念 不 敢 領教 , 只 能 每 天 好幾 回 替 它們 洗刷 浴盆 , 勤換 清水 , 希望 用 行動 來 教育 感化 這些 鳥兒 。 我 懸掛 了 這些 野鳥 餵食 器 , 究竟 對 鳥兒 是 福 是 禍 , 其實 也 是 很 難 加以 判斷 的 。 因為 我 家 後院 聚集 了 太多 的 鳥兒 , 所以 老鷹 也 常常 光臨 尋覓 它 的 大餐 。 有 一 次 我們 親眼 目睹 老鷹 抓住 一 隻 麻雀 , 不 知道 為什麼 , 那 隻 老鷹 不 打算 把 這 隻 小 麻雀 啄死 , 而 決定 把 它 給 摔死 。 老鷹 抓緊 麻雀 飛到 一 公尺 高處 , 再 把 那 隻 麻雀 丟下 來 , 可憐 的 麻雀 雖然 受 了 傷 , 但是 還是 努力 振翅 想要 逃離 老鷹 的 魔掌 , 拼命 向 前 飛 。 我 的 孩子 在 窗口 看見 了 , 急 得 大叫 : 「 媽媽 , 我們 趕快 去 救 那 隻 麻雀 啊 ﹗ 」 我 告訴 孩子 , 這 就是 自然界 中 弱肉強食 的 定律 , 麻雀 要求 生存 , 老鷹 也 要求 生存 , 我們 如果 幫助 了 那 隻 麻雀 , 是 不 是 對 那 隻 老鷹 不 公平 呢 ? 當然 這 種 血淋淋 的 場面 , 還是 讓 我們 感傷 不已 。 每 一 個 愛情 故事 的 結尾 , 總是 王子 和 公主 從此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日子 。 我 家 後院 上演 的 , 卻 是 國王 和 皇后 為了 小 王子 和 小 公主 辛苦 奔忙 的 景象 。 春 末 夏 初 , 我 經常 看到 鳥 爸媽 帶領 了 孩子 一起 飛上 野鳥 餵食 器 , 作 父母 的 不 曾 考慮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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