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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成績 的 心得 , 這樣 坦坦蕩蕩 的 去 了 北非 。 第一 次 坐車 進入 真正 的 大 沙漠 時 , 手 裏 捧 著 照相機 , 驚嘆 得 每 一 幅 畫面 都 想 拍 。 如 夢 如 幻 又 如 鬼魅 似的 海市蜃樓 , 連綿 平滑 溫柔 得 如同 女人 桐 體 的 沙丘 , 迎面 如 雨 似的 狂風 沙 , 焦烈 的 大地 , 向 天空 伸長 看 手臂 呼喚 嘶呻 的 仙人掌 , 千萬 年前 枯乾 了 的 河床 , 黑色 的 山巒 , 深藍 到 凍住 了 的 長空 , 滿佈 亂石 的 荒野 , 這 一切 的 景象 使 我 意亂神迷 目不暇給 。 我 常常 在 這 片 土地 給 我 這樣 強烈 的 下 , 在 這 顛跛 不堪 的 旅途 裡 , 完全 忘記 了 自己 的 辛勞 . 當時 我 多麼 痛恨 自己 的 貧乏 , 如果 早先 我 虛心 的 學 些 攝影 的 技術 , 能夠 把 這 一切 我 所 看見 的 異象 , 透過 我 內心 的 感動 , 溶合 它們 , 再 將 它 創造 記錄下來 , 也 可能 成為 我 生活 歷程 中 一 件 可貴 的 紀念 啊 ! 雖說 我 沒有 太多 的 錢 拍照 , 且 沙漠 割 膚 而 過 的 風沙 也 極 可能 損壞 我 的 相機 , 但是 我 在 能力 所及 的 情形 下 , 還是 拍下 了 一些 只 能 算是 記錄 的 習作 。 對於 這 片 大漠 裡 的 居民 , 我 對 他們 無論 是 走路 的 姿勢 , 吃飯 的 樣子 , 衣服 的 色彩 和 式樣 , 手勢 , 語言 , 男女 的 婚嫁 , 宗教 的 信仰 , 都 有 看 不 的 關愛 , 進一步 , 我 更 喜歡 細細 的 去 觀察 接近 他們 , 來 充實 我 自己 這 一 方面 無止境 的 好奇心 。 要 用 相機 來 處理 這 一 片 世界 上 最 大 的 沙漠 , 憑 我 一 個 人 的 力量 , 是 不可能 達到 我 所 期望 的 水準 的 , 我 去 旅行 了 很多 次之 後 , 我 想通 了 , 我 只 能 看重 於 幾 個 點上 去 著手 , 而 不能 在 一 個 全面 浩大 的 計劃 下去 做 一 個 自不量力 的 工作者 。 我們 還是 來 拍 人 吧 ! 我 喜歡 人 。 我 對 荷西 說 。 在 我 跟 了 送 水車 去 旅行 時 荷西 是 不 去 的 , 只有 我 , 經過 介紹 , 跟 了 一 個 可 信賴 的 沙 哈拉威人 巴新 和 他 的 助手 就 上路 了 。 這 旅行 的 方圓 , 大半 是 由 大西洋 邊 開始 , 到 了 阿爾及利亞 附近 , 又 往 下面 繞回 來 , 共 一 次 總得 二十多 里 路 。 每 一 個 游牧 民族 帳篷 相聚 的 地方 , 總 有 巴新 的 水車 按時 裝 了 幾十 個 汽油桶 的 水 去 賣給 他們 。 在 這 種 沒有 車頂 又 沒有 擋風 玻璃 的 破 車子 裏 晒 上 幾千 里 路 , 在 體力 土 來 說 , 的確 是 一 種 很 大 的 挑戰 和 苦難 , 但是 荷西 讓 我 去 , 我 就 要 回報 他 給 我 這樣 的 信心 和 看重 , 所以 找 的 旅行 很 少有 差錯 , 去 了 幾 日 , 一定 平安 的 回到 鎮 上來 。 第一 次 去 大漠 , 除了 一 個 背包 和 帳篷 之外 , 我 雙手 空空 , 沒有 法子 拿出 游牧 民族 期待 看 的 東西 , 相對的 , 我 也 得不到 什麼 友情 。 第二 次 去 時 , 我 知道 了 做 巫醫 的 , 我 添 了 一 個 小 藥箱 。 我 也 明白 , 即便 在 這 世界 的 盡頭 , 也 有 愛美 的 女人 和 愛 吃 的 小孩子 , 於是 我 也 買 了 很多 串 美麗 的 玻漓珠串 , 廉價 的 戒指 , 我 甚而 買 了 一 大 堆 發光 的 鑰匙 、 耐用 的 魚 線 、 白糖 、 奶粉 和 糖果 。 帶 著 這些 東西 進 沙漠 , 的確 使 我 一 度 產生 過 用 物質 來 換取 友誼 的 羞恥 心理 , 但是 我 自問 , 我 所 要求 他們 的 , 不過 是 使 他們 更 親近 我 , 讓 我 瞭解 他們 。 我 所 要 交換 的 , 不過 是 他們 的 善意 和 友情 , 也 喜歡 因為 我 的 禮物 , 使 他們 看見 我 對 他們 的 愛心 , 進一步 的 請 他們 接納 我 這 個 如同 外星人 似的 異族 的 女子 。 游牧 民族 的 帳篷 , 雖說 是 群居 , 但是 他們 還是 分散 得 很 廣 , 只有 少數 的 駱駝 和 山羊 混 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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