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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場 架 來 抒發 他 過 盛 的 精力 。 當然 , 女人 也 是 可以 , 但是 女人 哪 ! 只要 跟 她 上 過 幾 次 床 就 沒完沒了 了 ; 不見得 是 要 名分 , 風塵女郎 嘛 , 除了 要 錢 之外 , 就是 狐假虎威 、 作威作福 一 番 了 , 還 以為 身價 抬高 了 多少 , 儼然 一 副 大姐頭 的 樣子 — — 上 一 個 女人 就是 這樣 。 不過 , 話說回來 , 還 沒有 女人 敢 對 她 沒完沒了 — — 他 不 吃 女人 那 套 把戲 ! 肉體 上 的 交易 一向 銀貨兩訖 , 稍微 不 識 務 的 女人 只消 他 一 個 眼神 , 當場 就 會 尖叫 逃開 ; 丁皓 很 清楚 自己 的 五官 非常 的 端正 , 但 聚 在 這麼 一 張 性格 的 臉 上 , 加上 壯碩 的 體型 就 十分 嚇人 了 — — 只消 他 一 瞪眼 , 即使 是 男人 也 會 嚇 得 屁滾尿流 , 何況 是 女人 。 說到 女人 , 丁皓 不禁 想起 父親 上 回 介紹 的 那 一 個 女人 , 叫 方 什麼 萍 的 ; 一 個 黑道 老大 的 女兒 , 混 太妹 出身 , 現在 二十五 歲 , 管理 兩 家 PUB 。 算來 兩 家 可 說 是 門當戶對 , 對方 長 得 也 還 過得去 , 也許 他 該 考慮 娶 她 , 他 實在 懶得 再 找 女人 了 — — 女人 哪 ! 是 天底下 最 難纏 、 最愛 耍 心機 , 卻 又 最 愚蠢 的 動物 了 。 幸好 下來 見 他 的 是 孟冠人 , 否則 朱建民 懷疑 自己 是 不 是 有 能力 在 丁皓 面前 完整 表達出 自己 的 來意 與 委託 。 孟冠人 打趣 地 看 著 朱建民 如釋重負 的 表情 ; 更 確切 一點 的 說 , 那 神情 的 轉換 像 死刑犯 正 要 上 午門 處斬 , 卻 突然 得知 自己 獲赦 免 死 的 樣子 差不多 。 他 閑閑 地 開口 問 : 「 你 要 保 什麼 貴重 的 東西 , 貴重 到 堅持 要 見 我們 ? 」 朱建民 怯怯地 問 : 「 你們 什麼 都 保 的 , 是 嗎 ? 」 「 在 合理 的 范 圍 內 是 的 。 」 「 那麼 — — 」 朱建民 一鼓作氣 說出 : 「 我 要求 丁皓 保護 我 妹妹 半 年 , 在 我 出國 的 半 年間 , 保護 她 不 受 任何 男人 騷擾 。 」 這 實在 是 超出 合理 的 范 圍 了 , 甚至 算是 荒唐 得 過分 。 保全 人命 的 生意 不 是 沒 接過 , 有 幾 次 選舉 期間 , 公司 的 case 應接不暇 , 員工 幾乎 都 出動 去 保護 候選人 了 ; 但 若 說 要 保全 一 個 女人 的 貞操 就 太 夸 張 了 。 「 我 想 , 你 走錯 地方 了 ! 也許 你 該 去 買 一 副 貞操帶 。 如果 你 妹妹 是 花痴 的 話 , 或者 你 可以 將 她 帶 出國 。 」 這 種 不 正常 的 委托 要是 被 丁皓 聽到 了 , 準 是 先 來 一 頓 好 打 ! 孟冠人 真是 佩服 朱建民 的 大膽 ; 可是 以 他 對 這 個 好學生 的 了解 , 也 明白 這 個 不 是 胡來 不 要命 的 人 , 想必 是 走頭無路 、 求助無門 才 會 來 找 丁皓 , 因此 孟冠人 還 等 著 聽 下文 , 不 著急 將 他 轟走 。 朱建民 急急 地 道 : 「 我 昨天 才 被 告知 後天 就 得 出國 了 ; 他 故意 不 讓 我 有 時間 辦理 我 妹妹 的 簽証 , 一同 帶 出國 。 如果 能 帶 她 走 , 我 還 會 來 求 你們 嗎 ? 」 「 他 ? 」 孟冠人 只好 逐步 來 問 ; 看來 這 人 已 緊張 得 說話 都 不 挑 重點 了 。 「 對 , 他 ! 他 就是 王平志 , 你 應該 記得 的 。 」 「 他 在 打 你 妹妹 的 主意 ? 那 你 妹妹 是 智障 嗎 ? 如果 有 人 要 染指 她 , 她 不會 逃 嗎 ? 她 幾 歲 了 ? 」 孟冠人 大腦 中 已 迅速 整理出 王平志 那 個 雜碎 的 高中 歷史 , 想不到 還 有 機會 對頭 一 次 。 「 不 ! 我 妹妹 不 是 白痴 。 她 二十四 歲 了 , 也 很 正常 , 雖然 思想 單純 , 但是 絕對 不 愚笨 。 我 怕 的 是 王平志 那 個 小人 ; 他 有 手下 、 有 勢力 、 又 逐步 將 我 趕出 合伙 事業 。 半 年前 我 做錯 了 一 件 事 — — 我 要 我 妹妹 進入 我 的 公司 我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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