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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立刻 就 用 國王 的 新衣 縫 一面 更 大 的 ! 」 在 妙不可言 的 新 觀念 、 新 方法 帶動 下 , 人們 的 愛國心 加強 了 , 同胞 的 手足愛 擴 深 了 , 貧富 的 差距 愈來愈 小 , 罪惡 的 愈來愈 困難 。 人們 用 一 種 比 現實 更 有效 的 想像力 , 化解 了 一切 可能 的 衝突 、 仇恨 與 不道德 。 前 幾 天 , 有 人 在 御花園 裏 看到 我們 的 皇后 , 一絲不掛 地 跟 禁衛軍 的 侍衛長 相擁 於 噴水池 旁 先 國王 的 銅像 下 。 當 御史 大夫 面容 嚴肅 的 跟 國王 陛下 報告 這 件 事 時 , 在場 的 皇后 理直氣壯 地 說 : 「 我們 當時 可 都 是 穿著 整齊 的 新衣 在 那兒 商談 國事 呢 ! 」 她 請 國王 陛下 不要 聽信 讒言 , 應 以 「 平常心 」 看待 此 事 。 站 在 皇后 後面 的 司法 大臣 這時 也 說 : 「 皇后 的 貞操 不容 懷疑 , 請 國王 陛下 不必 多心 。 」 穿著 新衣 的 我們 的 國王 自然 高興 地 扶 一 扶 頭 上 的 王冠 , 說 : 「 多言 亂邦 , 無為 治國 。 區區 小 事 , 何足掛齒 ? 」 第二 天 , 當 慈祥 的 國王 戴 著 他 的 王冠 走到 王宮 外 的 廣場 向 問安 的 民眾 致意 時 , 民眾 們 都 看到 在 國王 的 王冠 上 另 有 一 頂 發光 的 小 王冠 。 他們 困惑 地 仰望 著 。 疑惑 中 , 有 人 突然 驚叫 : 「 我 知道 了 , 我們 有 兩 個 王冠 的 國王 , 他 是 主 上 之 主 , 王 中 之 王 呢 ! 國王 萬歲 , 國王 萬萬歲 ! 」 民眾 們 聽 了 , 大夢初醒 地 跟 著 高呼 : 「 吾 王 萬歲 ! 吾 王 萬萬歲 ! ﹂ 只 一 個 小孩 , 看 著 那 發 著 綠光 的 小 王冠 , 輕聲 地 跟 他 的 母親 說 : 「 媽 ! 你 看 , 國王 的 頭 上 有 一 頂 綠 帽子 ! 」 」 自從 伊索 先生 的 寓言集 被 人 從 困難 的 希臘語 翻成 各 國語文 問世 以後 , 四 年 一 度 的 龜 兔 賽跑 就 成為 我們 動物界 眾所矚目 的 盛事 了 。 在 過去 的 一千六百多 年間 , 除開 二十七 次 因為 碰到 動物 大戰 導致 停 賽 外 , 雙方 總共 交手 三百七十八 回 。 這 中間 , 烏龜 先生 因著 對 伊索 寓言 的 熟讀 以及 使 兔子 先生 半途 睡著 的 地中海 貿易風 之 , 輕易 贏得 了 大多數 的 比賽 。 一直 到 本 世紀 初 , 一 位 叫 詹姆士塞伯 的 美國 醫師 兼 業餘 運動史 研究者 出版 了 一 本 分析 致勝 之 道 的 《 龜 兔 賽跑 論 》 , 在 裏頭 提出 了 一百零二 種 避免 打瞌睡 的 方法 後 , 兔子 們 才 藉著 — — 大多數 時候 — — 興奮劑 與 清醒劑 的 服用 , 贏得 了 其 ? 這些 比賽 。 今年 , 由於 與 烏龜 同屬 硬殼 爬蟲類 的 鱉 們 種族 意識 高漲 , 強烈 要求 「 一國兩制 」 地 獨立 組隊 參加 , 遂 使 行之有年 的 龜 兔 對決 擴大為 龜 兔 鱉 賽跑 , 加上 受到 前不久 人類 運動會 禁藥 助跑 醜聞 之 影響 , 國際 運動 總會 特別 聲明 : 嚴禁 一切 違規 藥物 之 使用 — — 這樣一來 , 到底 誰 會 在 這 場 劃時代 比賽 中 奪標 就 更 難 斷言 了 。 這 次 的 比賽 改 在 東方 的 一 個 島 上 舉行 。 風和日麗 的 午後 , 動物 們 扶老攜幼 地 從 各 地 趕來 參觀 。 兔子 先生 在 一 群 兔 女郎 簇擁 下 跟著 兩 位 醫學 顧問 首先 到達 會場 ; 騎 著 摩托車 風馳 而 至 的 是 烏龜 先生 ; 最後 進場 的 是 舉 著 牌子 , 邊 走 邊 喊 「 獨立 、 自主 、 不 吃 鱉 」 的 鱉 先生 。 比賽 還是 由 獵犬 鳴槍 , 青蛙 擔任 發號員 , 由於 路程 比 以前 長 , 又 請 了 老鼠 、 山羊 、 長頸鹿 當 各 站 裁判 。 負責 終點 拉 線 的 是 兩 隻 美麗 的 蜘蛛 。 槍聲 一 響 , 兔子 先生 便 像 沖天炮 似的 飛奔 而 出 。 他 衝出 會場 , 越過 兩 座 小 山 , 到達 老鼠 所在 的 第一 站 。 四周 是 綠野 、 大海 以及 蔚藍 的 天空 , 空氣 中 絲毫 沒有 什麼 誘人 入眠 的 貿易風 。 兔子 先生 精神 大振 , 為 在場 的 小 老鼠 們 一一 簽名 留念 , 接著 高興 地 跳進 路 旁 的 水池 中 。 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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