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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適 關心 物理學家 黃克孫 岳父母 沈志明 夫妻 被捕案 及 雷震案 、 反對 台灣 發展 原子彈 、 協助 大陸 及 台灣 發展 基礎 科學 、 研究 黑人 常 罹患 的 鐮形 細胞 貧血症 、 關心 基本 人權 、 協助 家鄉 的 基礎 教育 發展 、 及 提倡 女性 多 投入 於 科學 領域 等等 。 換句話說 , 作者 在 此 呈現 的 一 位 優秀 科學家 , 不僅 是 著作等身 、 在 專業 上 有 卓越 貢獻 、 有 著 數不清 的 榮譽 及 頭銜 等 , 更 具有 對 人類 生命 的 普遍 關懷 。 誠如 作者 於 自序 中 所 言 , 本 書 寫作 有意 跳脫 以往 中國 傳記 非 褒 即 貶 或 小說 文體 的 寫法 , 希望 能 由 多方面 的 材料 來 呈顯 事件 陳述 的 可信度 。 作者 如此 的 反省 及 努力 , 相當 值得 肯定 。 正 因 如此 , 筆者 不 揣 淺陋 在 此 野人獻曝 地 提出 幾 項 觀點 , 希望 能 和 作者 或 關心 科學 發展 的 朋友 有所 對話 。 對稱 評價 任何 新聞 或 歷史 寫作 不管 在 取材 或 詮釋 上 , 都 難以 免於 不自覺 的 意識 型態 、 社會 價值 、 及 主觀 判斷 的 影響 。 多方 徵集 材料 及 並列 各 方 意見 固然 是 力求 客觀 的 一 種 努力 , 但 對於 材料 的 取捨 、 份量 的 、 意義 的 呈現 等 卻 又 全 憑 寫作 者 的 主觀 判斷 。 在 無法 做到 全然 客觀 之 際 , 至少 可以 先 達成 David Bloor 在 其 「 Strong Program 」 所 提倡 的 「 對稱 評價 」 , 亦即 對於 一 件 事 的 正反面 都 要 以 同樣 的 標準 來 處理 , 對於 不同 意見 , 也 應 予以 相同 的 待遇 。 作者 在 書 中 為了 呈現 吳健雄 的 聰慧 , 提到 她 在 大學 求學 時 歐本海默 對 她 激賞 有加 , 但 作者 同時 應該 解釋 為何 歐本海默 卻 沒有 挑選 她 跟 他 工作 ? 作者 說 因為 當時 美國 對 東方人 很 歧視 , 因而 吳健雄 及 袁家騮 無法 得到 大學 物理系 的 全額 獎學金 ; 以 少額 的 助讀金 袁家騮 無法 過活 , 何以 不要 叔父 繼續 供給 她 讀書 的 吳健雄 就 能 過活 ? 若 美國人 對 東方人 歧視 , 如何 解釋 加州 理工 學院 校長 密立肯 親自 拍電報 要 給 袁家騮 獎學金 ? 此外 , 作者 引用 多 次 的 SharonB . McGrayne Nobel Prize Women in Science ( 中譯 《 諾貝爾獎 女性 科學家 》 ) 一 書 中 亦 提到 , 當 中日 戰爭 爆發 後 , 柏克萊 物理系 即 表明 要 照顧 吳健雄 。 作者 藉由 吳健雄 的 謀職 升等 的 過程 , 不但 呈現 了 當時 女性 於 科學 發展 所 受到 的 壓抑 及 歧視 , 更 凸顯 了 吳健雄 在 此 惡劣 環境 仍 能 脫穎而出 是 如何 地 優秀 。 對於 1951年 大學 物理系 教授 藍姆 ( Willis Lamb ) 在 系 行政 會議 上 提議 給予 時任 研究員 的 吳健雄 正式 教職 而 遭 否決 , 作者 引述 藍姆 的 話 , 認為 是 因為 在 哥大 物理系 有 一言九鼎 份量 的 拉比 ( Rabi ) 的 反對 , 其 主要 理由 乃 吳健雄 是 女性 。 既然 教父級 的 拉比 有 如此 的 影響力 , 為何 時隔 一 年 吳健雄 就 能 成為 哥大 永久 聘任 資格 的 副教授 ? 同時 , 吳健雄 自 1944年 進入 哥大 , 卻 到 1952年 才 被 聘為 副教授 , 哥大 的 同事 都 同意 , 她 在 哥大 沒有 得到 應 有 的 待遇 , 此 和 女性 科學家 被 歧視 有關 。 不過 , 作者 忽略 了 McGrayne 在 《 諾貝爾獎 女性 科學家 》 中 論及 1963年 諾貝爾 物理學獎 得主 Maria Goeppert Mayer 及 其 先生 Joseph Mayer 於 一九三 0年代 末期 約翰霍普金斯 大學 的 遭遇 時 提到 , 當時 許多 大學 為了 經濟 因素 , 而 非 性別 因素 , 都 在 約聘 七 年 以後 才 給 資深 教職 人員 正式 的 聘任 。 在 一九五0年代 中期 以前 , 吳健雄 早已 在 其 專業 領域 建立起 作為 一 位 實驗 物理學家 的 名聲 , 但 使 她 獲得 世界性 的 知名度 則 是 「 宇稱不守恆 」 實驗 , 因此 作者 花 了 相當 的 篇幅 仔細 敘述 此 一 過程 。 書 中 描述 了 吳健雄 一貫 謹慎 、 專注 、 精確 的 風格 ; 而 國家 標準局 的 安伯勒 做為 主要 合作 者 在 實驗 開始 前 休假 兩 個 禮拜 , 以及 國家 標準局 實驗 成員 在 午飯 後 還 打 橋牌 的 輕鬆 心態 , 則 成 了 強烈 的 對照 。 這樣 的 描述 為 往後 實驗 成功 後 , 國家 標準局 人員 受到 忽視 的 現象 埋下 了 可能 解釋 的 伏筆 。 雖然 作者 訪問 了 當年 參與 實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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