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明哥 似乎 也 沒 生氣 ， 有 次 推辭 了 酒宴 ， 明哥 說 ： 「 沒關係 ！ 兄弟 你 快樂 ， 我 就 快樂 ！ 」 讓 阿奇 心 生 愧疚 。 他 想 ， 明哥 雖 在 江湖 ， 人 倒 十分 義氣 。 又 過 了 一 個 月 。 阿奇 接 了 明哥 電話 ， 再 邀 他 喝 酒 ， 阿奇 沒 拒絕 ， 再 推辭 就 說不過去 了 ， 想 不 通 的 是 ， 明哥 怎麼 那樣 對 他 好 ？ 他 一 個 小 業務 沒 錢 沒 地位 ， 又 非 他 兄弟 ， 他 這樣 待 阿奇 ， 阿奇 想不出 個 所以然 。 在 國賓 了 ， 但 不 在 國賓 吃飯 ， 轉搭 了 明哥 轎車 繞 了 幾 條 路 進 了 巷子 ， 是 一 家 ， 幾 個 兄弟 像 小陳 、 阿謙 、 小六 是 阿奇 認識 的 ， 相互 握手 擁抱 一 番 ， 感覺 像 在 《 教父 》 電影 中 的 西西里島 。 起先 阿奇 還 真 想 唱歌 ， 點 了 「 少年 耶 安 啦 」 ， 門口 卻 出現 一 排 豔女 。 阿奇 把 麥克風 放下 ， 明哥 微笑 著 不 言語 ， 只 聽 小六 說 ： 「 阿奇 先 挑 ！ 挑好 了 ， 到 房間 唱 個 夠 ！ 」 阿奇 沒 抬頭 看 那 群 豔女 ， 猶豫 了 一下 ， 隨便 指 了 一下 離 他 最近 的 女孩 說 ： 「 就 這 個 吧 ！ 」 分配 妥當 ， 那 女孩 帶 阿奇 進 了 房間 ， 只有 床 電話 和 沖浴間 ， 怎 沒 電視 ！ 那 怎麼 唱 ？ 「 你 是 假惺惺 吧 ？ 要 我 幫 你 脫 衣服 嗎 ？ 」 阿奇 才 恍然大悟 ！ 「 嫖妓 」 兩 個 字 ， 像 霓虹燈 一樣 在 他 腦 裡 閃 著 轉 著 ， 「 我 第一 次 來 這 種 地方 ！ 」 口氣 真切 讓 那 女孩 覺得 狐疑 ， 她 說 ： 「 沒關係 ！ 妳 要 玩 純潔 ， 我 也 陪 你 玩 ！ 」 我 是 真的 ！ 「 不管 真的 假 的 ！ 快點 ！ 時間 就是 金錢 ！ 」 剝光 阿奇 衣服 推 他 進 浴間 沖浴 ， 他 發現 他 寶劍 已 出鞘 了 ！ 心 中 有些 畏怯 ， 他 發現 道德 力量 和 慾望 在 腦 界 交戰 ， 使 他 進去 女孩 身體 有些 軟弱 ， 女孩 說 ： 「 你 真的 第一 次 上 嗎 ？ 沒關係 ， 我 教 你 ！ 」 女孩 中指 輕撫 他 寶貝 後 ， 寶貝 便 仰天 長嘯 似地 振奮 欲 飛 ！ 女孩 在 他 上面 跳動 著 吟呻 著 ， 阿奇 的 道德 顯然 節節 敗退 ， 他 感到 一 種 無恥 的 快樂 並且 飄飄欲仙 。 阿奇 想 親 她 嘴 ， 女孩 說 ： 「 不行 ！ 留給 你 愛人 吧 ！ 」 「 你 現在 是 愛人 ！ 」 「 別 騙 了 ！ 男人 都 這樣 ！ 」 休息 時 ， 阿奇 抱 著 她 ， 她 唱起 王菲 的 「 你 快樂 所以 我 快樂 」 ， 阿奇 笑 了 出聲 ， 「 你 笑 什麼 ？ 我 覺得 這 歌 ， 是 我們 這 一 行 的 主題曲 ！ 」 阿奇 覺得 她 程度 挺 高 ， 氣質 也好 ， 問 她 學歷 和 名字 ， 她 說 ： 「 我 是 小仙 。 私立 大學 沒 讀完 。 」 什麼 星座 ？ 「 處女座 。 」 住 那兒 ？ 「 濟南路 。 」 兩 人 聊 了 起來 ， 阿仙 說 是 父母 車禍 身亡 ， 留下 她 和 智障 的 弟弟 ， 為了 生活 她 輟學 出來 服務 人群 ， 希望 賺 一 大 筆 錢 ， 一 年 後 可以 讓 弟弟 進 啟智 學校 ， 她 繼續 讀書 。 阿奇 頗為 同情 地 留 電話 給 小仙 說 ： 「 有 困難 可以 找 我 ， 說不定 得 。 」 小仙 說 ： 「 你 要 幫 我 ？ 那 就 再 一 節 吧 ！ 」 阿奇 又 做 了 一 次 ， 這 次 道德 彷彿 也 和 慾望 交歡 了 ， 一 汪 快樂 的 海浪 ！ 下樓 時 ， 天 已 微 亮 ， 明哥 帶 他去 吃 豆漿 配 生 雞蛋 ， 說 ： 「 補充 一下 營養 ， 你 太 厲害 了 ！ 連 做 三 小時 ！ 」 「 不好意思 讓 明哥 破費 ！ 」 明哥 說 ： 「 你 快樂 就 好 ！ 」 阿奇 想起 小仙 唱 的 「 你 快樂 所以 我 快樂 」 。 每 次 他 想起 那 「 處女座 住 濟南路 」 的 小仙 ， 他 就 笑 了 ， 一點 可恥 的 感覺 也 沒有 ！ 一點 可恥 的 感覺 也 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