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而言 已經 發霉 了 ， 對 一 名 二十 出頭 的 女孩 ， 亮出 骨董 事件 是 不智 的 ， 更 不用說 ， 好玩 的 事 我 已經 跟 阿潔 講 過 了 ， 對 不同 的 女孩 講 同一 件 笑話 是 愚蠢 的 ， 像是 變成 蛋糕 ， 被 兩 人 吃 得 一乾二淨 ， 會 讓 人 空洞 得 可怕 。 ｋｉｋｉ 說 ： 「 你 怎麼 只是 笑 ？ 」 「 我 好玩 的 事 不 多 。 」 她 很 滿意 我 的 答覆 ， 說 ： 「 你 好 酷 ！ 話 不 多 ， 我 討厭 囉嗦 的 男人 ！ 」 離去 時 ， 她 說 ： 「 跟 你 在一起 很 棒 ！ 」 匆匆 在 我 臉 上 親 了 一下 就 跑 了 。 我 楞 了 一下 ， 但 覺得 幸福 。 回家 路 上 ， 我 想 ， 人 不能 隨便 發誓 ， 發誓 的 往往 是 做不到 的 ， 我 也 想 阿潔 ， 同時 嘗試 著 不 去 想 阿潔 。 再 和 ｋｉｋｉ 見面 的 時候 ， 她 在 晚上 十點 半 ， 問 我 要不要 去 她 家 坐坐 ， 我 說好 ！ 她 爸媽 去 上海 做生意 ， 他 哥 在 南部 讀 大學 。 四十多 坪 大 的 大樓 房子 ， 只 她 一 個 人 住 。 我 坐 在 沙發 上 ， 她 一逕 拉 我 進 她 房間 ， 嚇 我 一 跳 ， 以為 她 那麼 急 那麼 需要 。 不過 ， 她 只是 要 我 坐 在 床 上 ， 在 床頭 音響 上 放 著 流行 歌曲 ， 「 這 是 徐懷鈺 ， 現在 很 紅 的 ， 你 好 遜 耶 ！ 」 我 開始 感覺到 和 ｋｉｋｉ 之間 的 時代 鴻溝 ， 但 我 內心 拼命 想 游 過去 她 的 彼岸 ， 好像 年輕 的 青春 可以 再 相遇 一 次 。 她 換 了 短褲 和 背心 ， 看見 她 牛奶 一樣 的 肌膚 ， 乳房 是 純白 的 月 ， 在 我 黑色 的 眼瞳 中 發亮 。 她 在 我 旁邊 ， 哥兒們 似地 拍拍 我 肩膀 說 ： 「 怎樣 ？ 很 好聽 吧 ！ 」 我 用 我 的 吻 回答 了 她 。 她 顫抖 了 一下 ， 像 打開 了 幽暗 的 秘道 一樣 ， 自己 向 更 深處 划 進 。 她 的 呻吟 在 朝氣 的 電子 舞曲 中 ， 形成 詭異 的 交織 ， 是 一 種 飛翔 又 頻頻 遇見 亂流 。 奮鬥 向 上 的 是 ｋｉｋｉ ， 而 我 在 一 退 一 進 中 徘徊 。 亂流 是 阿潔 吧 ！ 她 陽光 的 臉孔 若隱若現 ， 我 甚至 默 聲 吶喊 了 「 阿潔 阿潔 ！ 」 就 在 此刻 ， ｋｉｋｉ 像 斷線 的 風箏 速速 墜落 ， 她 抱 著 我 ， 聽 著 歌唱 ： 「 周圍 出現 好多 的 氣泡 ， 裡面 寫 著 我 的 感覺 ， 就是 妙 妙妙 ！ 」 她 起身 去 沖澡 ， 我 坐 著 抽煙 。 如果 沒有 阿潔 ， 這 一切 都 新鮮 而 完美 。 但 我 沒 怪 阿潔 的 意思 ， 只不過 和 阿潔 再 也 沒有 新鮮 完美 的 感覺 。 原來 ， 愛 那麼 脆弱 。 我 想 ， 如果 ｋｉｋｉ 沒 出現 ， 是 不 是 就 不再 懷疑 阿潔 的 愛 了 ？ 我 在 歡快 和 內疚 中 游移 不定 。 ｋｉｋｉ 洗好 前 ， 我 離開 了 那 棟 大樓 。 ｋｉｋｉ 後來 並 沒 質問 我 ， 那 夜 為什麼 不告而別 。 電話 裡 笑 著 說 ， 她 的 貓 發春 了 ！ 發現 貓 也 會 自慰 ！ 我 陪笑 如故 。 不久 ， 阿潔 也 打電話 來 ， 抱怨 我 的 電話 常 打 不 進來 。 以前 對 她 的 抱怨 總是 溫 言 安撫 ， 如今 卻 感到 不耐 。 一邊 不 忍心 和 阿潔 分手 ， 一邊 又 和 ｋｉｋｉ 約會 。 我 以前 所 相信 的 ， 如今 統統 崩潰 。 一日 ， 在 阿潔 床 上 說 分手 的 事 ， 她 哭 著 問 為什麼 ， 我 想 了 很 久 說 ， 累 了 ！ 之後 ， 我 也 沒 再 和 ｋｉｋｉ 見面 。 直到 兩 星期 後 ， 她 再 打電話 來 時 ， 我 忍不住 想 對 她 告白 ， 並 吐露 我 和 阿潔 的 事 。 沒 想 ｋｉｋｉ 搶 在 前頭 興奮 地 說 ： 「 你 要 看看 我 男朋友 嗎 ？ 他 退伍 了 ！ 你 一定 會 喜歡 他 的 ， 他 是 個 很 好玩 的 人 耶 ！ 」 然後 我 就 掛 了 電話 。 腦海 裡 出現 「 妙 妙妙 」 這 首 歌 ： 「 妙 妙妙 ！ 我 想 叫 叫 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