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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 魔女 ! 說 你 威 而 剛 ! 我 不 想 辯解 , 扯開 了 話題 。 心 裡 想 著 愛 和 性 , 在 關係 中 到底 多少 百分比 ? 如果 你 是 個 做愛 很 差勁 的 男人 , 當初 我 會 愛 你 嗎 ? 或者 我 對 做愛 興趣缺缺 , 你 是 不 是 早 就 和 我 分手 了 ? 這些 想法 像 泡沫 一樣 飄盪 在 腦際 , 盤旋 不 去 。 下午 當班 時 , 一 對 年輕 的 情侶 , 在 電梯 角落 不 避諱 我 的 眼光 , 熱 吻 了 起來 。 從 二樓 到 五樓 , 等 我 說 : 「 高琪 百貨 名飾館 到 了 。 祝 您 愉快 。 」 才 結束 唇舌 纏綿 。 走出 電梯 時 也 沒 看 我 一 眼 , 想到 這 , 我 都 笑 了 。 熱戀 的 男女 是 目中無人 的 。 並且 激烈 地 想 戀 你 , 你 舌頭 的 溫度 和 一點點 的 腥味 。 七樓 電梯門 打開 , 流行館 的 歌曲 , 隨著 客人 湧 了 進來 , 是 梁詠琪 的 「 膽小鬼 」 。 「 十樓 ? 好 的 ! 」 一 年前 你 也 是 在 七樓 看見 我 的 。 你 很 不要臉 的 挨到 我 耳 下 說 : 「 小姐 , 我 請 妳 喝 咖啡 。 」 我 以為 我 聽錯 了 , 到 十樓 你 還不出 電梯 , 趁 沒 人 , 你 提高 音量 又 說 了 一 次 「 小姐 我 請 妳 喝 咖啡 。 」 我 才 知道 你 是 對 我 說話 , 但 我 還是 裝作 沒 聽見 。 其實 心 裡 怕 得 要 死 , 怕 你 是 變態狂 的 電梯 之 狼 。 我 是 膽小鬼 , 硬是 用 服務性 的 無 表情 撐 著 。 然後 你 嘆 了 一口氣 , 在 十一樓 了 。 我 還 講錯 了 問候 詞 , 竟 說成 : 「 高琪 百貨 , 歡迎 再度 光臨 。 」 隔天 你 又 來 了 , 又 說 「 我 請 妳 喝 咖啡 」 。 我 忍不住 了 , 卸下 職業 臉孔 說 : 「 先生 , 請 不要 干擾 我 工作 好 嗎 ? 你 再 來 煩 我 ? 我 可要 報警 了 喔 ! 」 講 的 時候 我 雙腳 發抖 , 怕 你 是 變態 壞蛋 , 在 電梯 裡 姦殺 我 。 你 又 嘆 了 一口氣 說 : 「 妳 知道 嗎 ? 妳 家常 的 聲音 非常 迷人 。 」 走出 電梯 , 我 鬆 了 一口氣 。 你 知道 嗎 ? 當 你 第二 次 嘆息 時 , 我 就 知道 你 不 是 壞人 ! 只是 , 你 這 種 追 女人 的 方法 , 太 另 類 了 。 然後 , 就 和 你 喝 了 咖啡 、 看 了 電影 、 上 了 床 。 這 是 四 個 月 後 的 事 , 你 一定 都 忘 了 , 也 一定 不 知道 , 那時 我 只不過 在 練 我 的 膽子 。 越 怕 的 事 , 我 就 越 要 去 做做 看 。 「 我 怕 浪費 , 情緒 的 錯覺 , 討厭 自己 像 刺蝟 , 小心 的 防備 , 我 很 反對 , 為 失戀 掉眼淚 , 唉呀 呀 呀 , 離 你 遠 一些 。 」 我 不 擅於 表達 自己 , 我 永遠 活 在 自己 的 夢 中 ; 卻 喜歡 為 人 服務 。 因為 我 是 雙魚座 的 ; 因為 我 咬字 極為 清晰 , 請 跟著 我 唸到 : 「 福華 飯店 護 髮 敷 臉 兼 護 膚 。 」 所以 , 我 當 了 電梯 小姐 ! 電梯 小姐 是 服務 的 、 機械 的 , 又 十分 疏遠 的 、 封閉 的 、 無聊 的 工作 。 決定 和 你 在一起 也 是 因為 無聊 的 緣故 。 誰 會 想 去 追 一 個 電梯 小姐 呢 ? 只有 你 一 個 吧 ! 認識 你 兩 個 月 後 的 某 一 天 , 你 來 接 我 下班 去 看 晚場 電影 , 是 部 很 神經質 的 藝術 電影 《 做愛 後 , 動物 感傷 》 。 你 數 度 來 握 我 的 手 , 我 都 抽開 了 。 你 心 裡 一定 很 不 是 滋味 。 散場 後 你 習慣 似地 嘆氣 了 。 我 覺得 你 很 可憐 , 就 主動 牽 了 你 的 手 。 在 你 車 上 , 你 要 吻 我 , 我 用 電梯 小姐 的 口氣 說 : 「 我 不要 ! 」 你 又 嘆氣 了 , 我 決定 不 以 理會 。 對了 , 這 就是 你 的 風格 。 你 總 喜歡 得寸進尺 ! 到 現在 還是 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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