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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, 又 或者 具體 如 「 德國 」 、 「 共同 市場 」 都 載負 著 與 它們 自己 的 過去 相關 的 概念 , 就是 沒有 道出 是 哪 一 類 的 過去 。 因此 冷戰 只 是 一 個 名稱 , 可能 是 用 歷史 方法 重建 的 一 串 關聯 的 事件 與 行動 , 也 可能 是 政治 的 、 社會 的 、 國家 主義 的 解說式 神話 。 我們 總 不能 逃避 某 類 過去 , 但 可以 選擇 要 哪 一 類 的 過去 。 普魯姆 ( J.H.Plumb ) 給 我們 提供 了 兩 類 的 選擇 純粹 的 過去 和 歷史 。 前者 「 常 是 一 個 製造 出來 的 思想 觀念 , 有 目的 的 , 用以 控制 個人 、 激發 社會 、 鼓動 階級 」 ; 後者 則 有 著 「 使 人類 的 故事 去掉 那些 充滿 虛假 幻象 的 有 目的 的 過去 而 得到 淨化 」 的 遠景 。 就是 這樣 , 過去 支持 權力 , 支配 命運 , 而 歷史 , 「 以 其 本質 … … 終止 我們 的 先人 用 歷史 之 名 以 說明 生活 目的 的 那些 簡單 的 , 結構 的 概括性 結論 」 。 因此 , 普魯姆 作出 結論 , 過去 的 終結 已然 到來 : 「 深深 關切 著 過去 的 歷史 , 在 某 種 意義 上 卻 幫助 摧毀 過去 使 之 不 成為 一 個 社會 動力 、 一 個 人類 命運 的 綜合 全面 說明 。 」 在 他 而言 , 歷史 是 破壞性 的 , 但 「 仍 能 授 人 以 智慧 」 , 讓 人 從 過去 看到 理智 改造 環境 。 只是 這 個 智慧 , 究竟 是 實體 的 資料 知識 , 還是 歷史 研究 的 規範 標準 , 卻 沒有 說 清楚 , 只是 指出 「 歷史 學者 能 做 的 最 大 貢獻 是 授與 所有 有 文化 的 人 關於 社會 演變 的 性質 」 , 但是 「 由於 歷史 學者 會 發表 不同 的 意見 , 便 當然 地 不會 有 一致 的 答案 。 」 這樣一來 普魯姆 的 論說 就 出現 了 模稜兩可 , 歷史 一方面 是 一 個 知識 標準 的 、 否定 為主 的 工具 , 另一方面 卻 又 是 實際 智慧 的 泉源 , 提供 「 歷史 演變 的 結構 」 的 知識 , 演示 理智 在 人類 成功 的 故事 ? 所 當 的 角色 , 從而 多少 也 履行 了 這 個 已 逝去 的 過去 的 一些 社會 目的 。 普魯姆 的 論說 還 出現 另 一 個 問題 , 他 為 逝去 的 過去 所 下 的 訃告 是否 不 大 成熟 呢 ? 過去 是 真的 已經 殞滅 或者 正在 步向 死亡 嗎 ? 他 說 歷史 對 過去 所 進行 的 破壞 工作 , 就 像 「 木柱 的 蛀蟲 , 外面 是 很 難 看到 的 。 」 雖然 這 是 真 的 , 但 某些 特別 的 過去 遭到 破壞 , 不必 一定 就是 過去 已 到 了 盡頭 。 克拉克 ( KitsonClark ) 就 比較 不 那麼 樂觀 , 比 普氏 早 了 兩 年 , 他 在 其 著作 中 認為 要 警惕 : 大量 雜亂 的 不明 不確 的 消息 , 零碎 的 資料 , 幻象 繽紛 的 小說 , 並 不 清醒 的 歷史 記憶 … … 交織成 一 個 歷史 聯想 的 網絡 , 亙蓋 整 個 人類 意識 的 領域 。 於是 言辭 變 符咒 , 象徵 賦 具 煽動力 , 八股 的 泛論 濫調 出現 , 佯稱 可以 把 人群 類分 概述 , 並 能 據 其 過去 預知 他們 未來 的 操守 行止 。 就 表面 看來 , 這 一 類 的 過去 被 普魯姆 認為 已經 因 歷史 而 毀譽 的 沒 什麼 理由 不可以 也 裝模作樣 , 為 命運 提供 各 樣 認許 和 答案 。 然則 歷史 就 不 起 作用 了 嗎 ? 過去 竟是 這樣 的 一 隻 斬 而 復生 的 多頭 海怪 ? 一 個 誘人 的 說法 是 , 歷史 不能 把 過去 根除 , 卻 把 它 無 限期 的 延長 , 讓 它 賦有 一 套 大半 是 進化 的 過程 , 使 它 轉為 一 個 瞬息 多變 的 園地 。 大多數 的 男女 … … 在 意識到 他們 是 無數 世紀 以來 , 不斷 變化 的 歷史 發展 的 一 份子 … … 〔 而 〕 這 個 變化 發展 的 速度 過去 有 增加 , 現在 還 在 繼續 增加 中 , 這 使得 他們 有 需要 知道 這 個 發展 過程 的 性質 , 過去 是 什麼 , 現在 又 是 什麼 , 他們 需要 一 個 歷史 方法 重建 的 過去 , 客觀 又 真確 。 無疑 這 個 轉變 歷史學 有 它 的 作用 , 但 自然 科學 和 急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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