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來 說 , 這些 機會 和 自由 正好 提供 了 他 去 重新 肯定 生命 意義 的 挑戰 和 創造 。 《 活出 現代人 的 意義 》 這 本 書 裡 , 陳怡安 對 現實 社會 的 各 種 互動 關係 有 詳細 的 描述 , 他 對 「 現代人 」 的 定義 提出 了 個人 寶貴 的 意見 , 他 也 對 到底 現代人 如何 活 在 現代 社會 裡 才 能 活出 意義 來 , 提出 了 思考 的 方向 ; 他 指出 了 我們 的 挑戰 , 也 告訴 我們 由於 有 方向 、 有 計畫 , 重新 整合 新 舊 , 有 再 進一步 成長 的 可能 。 在 《 存在 的 勇氣 》 ( COURAGETOBE ) 一 書 裡 , 田立克 說 , 存在 有 三 種 根本 的 焦慮 : 「 死亡 的 焦慮 」 ( ANXIETYOFDEATH ) 、 「 荒謬 的 焦慮 」 ( ANXIETYOFMEANINGLESSNESS ) 和 「 定罪 的 焦慮 」 ( ANXIETYOFCONDAMNATION ) , 這 三 種 焦慮 用 最 簡單 的 話 來 說 即 是 : 我 沒有 多少 日子 可 活 ; 我 活 著 為 了 什麼 ? 我 為什麼 時常 為 各 種 罪惡感 所 侵襲 ? 我 做錯 了 什麼 ? 今天 , 面對 這 三 種 無可 逃遁 的 焦慮 , 誰 能 肯定 的 回答 他 到底 活出 了 什麼 樣 的 意義 來 ? 我 相信 所有 的 人 , 包括 陳怡安 在 內 , 都 是 這 個 問題 的 挑戰 對象 。 如果 有 可能 , 我 願意 回到 較 古老 的 社會 裡 , 因為 在 那樣 的 社會 裡 , 一切 都 較 單純 , 只要 照 著 既定 的 道路 走 , 每 個 人 都 很 安全 。 可惜 那 個 古老 的 社會 誰 也 不 , 在 我們 面前 的 , 是 多 樣 的 道路 、 多 樣 的 選擇 , 為 了 不 隨波逐流 , 我們 必須 勇敢 的 迎 向 這些 選擇 , 在 它們 之中 找尋 一些 足以 令 我們 安心 立命 的 信仰 來 , 把 這些 信仰 化成 力量 , 活出 屬於 我們 自己 的 、 非常 獨特 的 、 新 的 人生 意義 。 這 一 條 追尋 的 道路 既 漫長 又 坎坷 , 如果 發現 自己 已經 有 那麼 一點點 成就 , 我們 其實 也 可以 為 自己 小小 的 慶祝 一 番 了 。 陳怡安 給 自己 下 奉獻 社會 的 承諾 , 我 樂意 看見 他 的 理想 實現 , 也 敬佩 他 採取 行動 的 果決 。 為 了 我們 個人 更 好 的 明天 , 也 為 了 我們 社會 更 好 的 明天 , 我 謹 以 此 序 與 陳怡安 , 以及 已 有 自覺 , 並且 獻身 的 朋友 共同 勉勵 。 記得 是 一九七六年 的 春天 , 在 美國 芝城 的 一 個 華人 餐廳 裡 , 由 當時 擔任 總領事 的 歐陽璜 先生 介紹 了 那時 主長 我國 經濟 事務 的 孫運外 先生 , 他 以 誠懇 持重 的 東北 國語 , 對 大約 三 、 四十 位 華人 勾繪 了 我們 在 臺灣 經濟 發展 的 遠景 和 實際 進行 的 成果 , 最後 加 了 一 句 : 希望 海外 的 中國人 能 參與 祖國 建設 。 當晚 的 主持人 形容 孫 先生 是 來 美 「 借 錢 的 」 , 也 是 位 借 錢 專家 , 並 說 他 之所以 得 錢 , 乃 因 他 有 可以 使 人 樂於 借 他 的 故事 , 這 故事 便 是 中華民國 的 發展 。 當晚 回家 , 徹夜 不能 眠 的 想起 自己 的 家鄉 , 自己 的 國家 , 自己 的 所 學 , 自己 的 理想 , 「 月 是 故鄉 明 」 的 詩緒 成 了 我 思潮 澎湃 的 主題 。 翌年 五月 四日 , 我 毅然 回國 。 我 選擇 的 路 是 : 透過 企業 的 再 教育 , 來 帶動 全面性 社會 的 發展 。 廿一世紀 的 整 個 時代 的 轉換 過程 裡 , 做為 一 個 現代人 , 要 如何 自我 預備 , 面對 人世間 排山倒海 的 衝擊 , 站 在 時代 的 現況 , 反省 自己 、 回看 社會 , 又 能 往 前 瞻望 未來 的 無限 憧憬 , 且 能 得 自己 、 完成 自己 , 這 的確 是 一 個 很 難 的 主題 。 我 希望 透過 一 種 反省 、 一 種 自覺 , 與 自己 的 心靈 做 一 次 誠懇 的 對話 。 哲學 心靈 的 旅程 可 分成 三 站 : 第一 站 , 讓 我們 把 它 稱為 「 人生 的 幽暗 」 ; 第二 站 是 從 幽暗面 裡 試 著 摸索 一 個 突破 的 新 景象 , 我 把 它 叫做 「 真諦 的 叩門 」 ; 最後 一 站 就 是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