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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也 可以 有 不同 標準 , 我 向來 認為 感情 是 雙方 當事人 的 事 , 其他 人 很 難 多 予 置評 , 政治 人物 如同 一般人 有 他們 的 休閒 生活 、 婚姻 生活 和 喜怒哀樂 , 重點 在 這些 私 領域 的 事 是否 侵害到 屬於 公 領域 事物 的 運作 和 利益 , 如果 有所 侵犯 , 自然 該 負起 責任 , 有所 抉擇 。 問 : 楊照 說 : 「 政治 是 不 經 玩 的 。 」 馬永成 說 : 「 雖 身在 江湖 , 還是 要 堅持 理想 , 因 時間 會 逼 你 妥協 , 但 不要 提早 妥協 。 」 許多 「 新世代 」 抱持 著 理想 踏入 政治 , 卻 為了 能 更 向 上 一 步 , 而 妥協 了 一 部分 的 理想 , 等到 了 真正 有 足夠 能力 實踐 理想 時 , 卻 什麼 理想 也 丟光 了 ! 不 知道 您 是否 也 擔心 自己 陷入 這樣 的 泥淖 ? ( 高雄 ‧ 江河清 ) 答 : 如果 有 一 天 我 離開 政治 這 個 圈子 , 不會 是 因為 我 失敗 而 放棄 , 而是 會 因為 我 覺得 自己 也 變 得 庸俗 不堪 、 理想 盡失 , 我 何必 讓 自己 的 生命 如此 糟蹋 呢 ? 我 何必 讓 曾經 對 我 有所 期待 的 朋友 咒罵 、 不屑 呢 ? 我 寧願 選擇 遠遠 離去 , 自己 對 自己 負責 。 我 也 深深 知道 , 真正 的 改革 者 , 如同 佈道 者 、 宗教家 一樣 , 不 輕易 氣餒 、 放棄 , 我 曾經 跟 阿扁 市長 提 過 一 句 話 ─ 解決 困難 , 才 是 真正 的 英雄 , 我們 的 社會 不 缺少 發掘 問題 、 知道 問題 的 人 , 但 著著實實 缺少 用 行動 去 解決 問題 的 人 ; 有的 人 適合 扮演 提出 問題 的 角色 , 有的 人 卻 是 不可多得 解決 問題 的 人才 , 我 知道 自己 的 限制 和 長處 , 我 也 知道 自己 該 選擇 怎麼 做 。 當然 , 我 最 高興 的 是 , 我 的 許多 朋友 時時 都 在 鼓勵 我 , 也 睜大 眼睛 在 注視 著 我 , 那 使 我 低潮 時 還 有 力氣 , 得意 時 不會 忘記 自己 。 所以 , 請 你 也 這樣 檢視 、 檢查 著 我 , 好不好 ? 問 : 在 台大 時 , 你 曾 擔任 學生 會長 , 又 曾 參與 學運 , 退伍 後 , 擔任 陳水扁 的 國會 助理 。 陳水扁 選上 市長 後 , 更 擔任 台北市 新聞 處長 ─ 一 位 最 年輕 的 政務官 。 去年 , 因為 拔河 斷 臂 事件 而 辭職 下台 。 今年 六月 初 , 你 從 美國 歸來 , 準備 幫助 陳水扁 連任 成功 。 你 才 三十幾 歲 , 就 有 現在 不 算 小 的 成就 , 真是 不 簡單 。 你 從 台大 畢業 後 至今 在 政治 路 上 一路 走來 , 有 什麼 讓 你 覺得 最 難忘 的 事 ? 又 有 什麼 讓 你 覺得 最 遺憾 的 事 ? 在 這 段 政治 歲月 中 , 你 過 得 開心 嗎 ? 如果 人生 可以 重來 , 你 會 依然 選擇 政治 這 條 路 嗎 ? 而 不 後悔 ? 你 被 媒體 界定為 新世代 的 政治 人物 之 一 , 你 高興 嗎 ? 或是 不以為然 ? 另外 , 你 的 「 土狗 、 貴賓狗 」 論 , 雖然 受到 很多 人 批評 , 不過 我 卻 有 種 會心一笑 的 感覺 , 因為 那 是 個 非常 貼切 的 比喻 ! ( 嘉義 ‧ 愛狗人 ) 答 : 自從 我 再度 投入 選戰 工作 後 , 有 一 天 我 的 女朋友 終於 忍不住 跟 我 說 : 「 請 注意 , 我 現在 不 是 你 的 情人 , 我 是 你 的 選民 . . 」 , 因為 她 發現 我 在 面對 工作 時 講 的 話 , 遠 比 和 她 私下 相處 時 要 多出 很多 , 她 很 難 想像 一 個 人 怎麼 可能 忙成 這樣 。 雖然 距離 選舉 投票日 還 有 三 個 多 月 , 我們 已 開始 夜宿 辦公室 了 , 有 人 的 桌 上 除了 堆滿 文件 外 , 還 有 昨夜 殘留 的 泡麵 碗 , 有 人 留 著 鬍子 , 穿著 拖鞋 在 辦公室 走動 , 有 人 連續 二 、 三 天 穿 同一 套 衣服 . . , 雖然 很 辛苦 , 可是 我 還 滿 喜歡 這 種 共同 為 一 件 理想 奮鬥 的 感覺 。 從 學生 時代 以來 , 我 就 一直 活 在 這 種 氣氛 和 感覺 中 , 如果 時光 倒流 , 我 毫不 猶豫 還是 會 選擇 這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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