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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言 : 「 這 不 就 是 上帝 的 美意 嗎 ? 」 其實 , 這 種 無力感 就 在 告訴 我們 一 句 話 : 「 人 不 是 萬能 的 」 ; 告訴 我們 : 「 你們 必須 要 謙卑 」 ; 告訴 我們 說 : 「 天下 沒有 絕對 可以 掌握 的 」 ; 告訴 我們 : 「 在 幸福 的 背後 , 你們 不要 忘記 很多 不幸 」 ; 告訴 我們 : 「 今天 你們 如此 的 獲得 , 有 一 天 可能 也 空空 的 消失 」 ; 告訴 我們 : 「 今天 似乎 很 順利 , 有 一 天 可能 就 不 順利 了 」 。 這些 都 是 一句句 警告 的 語言 , 有如 暮鼓晨鐘 , 發人深省 。 我們 今天 之所以 來 聽 這 場 演講 或 去 聽 任何 的 演講 , 我 相信 心靈 中 已經 接觸 很多 所謂 「 人性 的 黑暗面 」 , 我們 從 「 不 知道 」 而 想 知道 什麼 , 這 「 不 知道 」 中 就 蘊含 著 「 知 」 的 黑暗面 , 所以 , 當 我們 發現 自己 體驗 「 無力感 」 的 時候 , 就 在 那 一剎那 我們 要 停住 , 說 : 「 嗯 ! 上天 的 美意 可能 又 要 告訴 我 一些 什麼 。 」 因為 無力感 是 我們 生命 中 「 真實 」 的 一 面 , 不 需要 將 它 排斥 , 因為 那 就 是 我們 要 祈禱 生命 扭轉 契機 的 時候 了 。 羞辱感 ( Senseofhumiliation ) 。 另外 一 個 人性 的 層面 ( 也 未 看到 它 或 真正 接受 它 ) , 那 就 是 在 黑暗 過程 裡 , 我們 往往 會 感到 一 種 「 羞辱感 」 。 也 往往 你 有 很 光榮 、 很 了不起 的 歷史 , 有 你 躊躇滿志 、 不可一世 的 成就 的 那 一 面 , 而 人們 也 曾 把 你 捧 得 很 高 , 並且 說 : 「 請 你 來 幫 我 解決 這 個 問題 吧 ! 」 或 「 請 你 來 接受 另 一 個 職位 吧 ! 」 可是 當 你 去 了 , 突然間 你 發現 , 自己 並 不能 把 問題 解決 , 或 自己 壓根兒 不能 勝任 。 正 如 前面 說 的 無力感 , 人家 可能 嘲弄 你 : 「 你 不 是 很 行 嗎 ? 怎麼 不 做 給 我們 看看 ? 」 而 自己 知道 , 不 是 你 不 想 把 它 做好 , 而是 透過 無力感 的 結果 , 這 種 回饋 讓 你 感到 深度 的 羞辱 。 我 常 在 工作 領域 中 , 看到 某些 同事 腦筋 很 聰明 , 做 事 很 有 幹勁 , 而且 也 努力 的 在 學習 , 做 了 計畫 , 希望 把 公司 經營好 , 帶領 大家 向 前 走 。 例如 : 有 天 , 有 某 一 董事長 跑到 我 辦公室 , 說 : 「 這 個 傢伙 好像 不行 , 做 的 計畫 跟 公司 完全 沒有 關係 。 」 另外 一 組 同事 也 當 著 某 個 人 的 面 , 說 : 「 我 覺得 你 所 做 的 沒有 用 。 」 我 發現 那 位 被 「 否決 」 的 可憐兒 , 他 的 臉色 激烈 的 變化 , 最後 掉下 了 無奈 又 羞辱 的 眼淚 ‧ 一 個 平常 非常 堅強 的 人 , 在 生命 的 過程 中 , 是 常 會 流出 羞辱 的 眼淚 ‧ 我 相信 在座 的 每 一 位 在 工作 或 生活 體驗 中 , 多少 曾 有 這 深層 的 一 面 吧 ! 不期然 中 使 自己 陷入 羞辱 的 生命 情況 , 不 是 你 沒有 能力 , 而是 透過 無力感 , 你 曾 努力 的 , 竟 讓 你 感到 被 「 羞辱 」 , 可是 諸 位 , 切記 , 這 也 是 上天 另外 送給 我們 的 美意 : 讓 我們 知道 自己 是 非常 有限 的 , 且 人 是 「 可以 」 有限 , 可以 有 羞辱感 的 。 慍怒 、 壓悶 ( Senseofresentment ) 。 除了 無力感 、 軟弱 羞辱感 以外 , 另外 , 我們 常 會 出現 「 慍怒 」 或 「 壓悶 」 。 或許 曾 有 過 這 種 情況 : 你 明明 知道 有 一 種 方法 或 途徑 , 若 依 著 做 可以 馬上 做 得 很 好 , 可是 為什麼 他 偏偏 不 跟 著 去 做 ? 讓 你 感到 壓悶 、 慍怒 ; 你 也 明明 知道 , 如果 社會 會 這樣 改革 , 我們 社會 可以 引導出 一 條 光明 的 大道 , 可是 , 為什麼 這些 領導 者 不去 這樣 做 ? 這 也 讓 你 感到 壓悶 、 慍怒 ; 有時 看到 一 個 領導 者 腦筋 如此 聰明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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