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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儘管 從小 就 聽到 父親 痛罵 國民黨 , 但 在 頗 富 正義感 的 少年 時代 , 許信良 是 非常 擁護 這 種 扶貧濟弱 的 政策 的 。 事實 上 , 在 偏僻 的 農村 鄉間 , 許信良 很 早 就 顯露 與眾不同 的 氣質 。 譬如 他 從小 愛 看 三國演義 和 水滸傳 , 對 中國 草莽英雄 大開大闔 的 氣魄 神往 不已 。 更 奇特 的 , 是 許信良 從 小學 五年級 起 , 就 「 立志 要 當 總統 」 , 還 曾 在 一 張 自己 的 相片 背面 題上 斗大 的 「 總統 」 兩 字 。 這樣 孩子氣 的 舉措 讓 家人 嘲笑 , 不過 四十 年 後 , 許信良 竟 以 實際 作為 表達 了 他 對 這 個 志向 的 執著 。 雖然 同屬 社會 階層 的 基層 , 不過 和 王建宣 都會區 外省 眷村 孩子 的 意氣昂揚 比 起來 , 許信良 顯然 又 多 了 一 份 本 省 鄉下 農家 孩子 的 木訥 閉鎖 。 他 回憶 到 , 在 以 第二 名 考上 中壢 中學 後 , 由於 童軍帽 在 上學 第一 天 就 因為 擠火車 擠 壞 了 , 衣著 也 一向 邋里邋遢 , 飽受 學校 訓育組長 的 刁難 奚落 。 而 和 李登輝 從小 就 有 不錯 的 音樂 素養 , 及 彭明敏 的 仕紳 格調 比起來 , 許信良 偏偏 音樂 美術 常常 不 及格 , 更 視 上台 表演 為 少年 時 的 最 大 恐懼 。 尊重 包容 , 共 築 生命體 但是 外在 這麼 不 光鮮 活躍 的 孩子 , 其實 心 裡 自有 一 片 天地 。 新竹 高中 畢業 後 , 許信良 以 第一 志願 考上 政大 政治系 , 並且 在 大一 時 就 加入 國民黨 , 令 父母 大為 震怒 。 在 大學 裡 , 許信良 還 一度 醉心 佛學 , 在 政治 紛紛擾擾 的 眾人 之 事 和 「 一切 皆 空 」 的 佛學 間 難以 取捨 。 「 最後 許信良 總算 想通 了 , 他 給 自己 的 答案 是 『 佛心 儒事 』 , 也 就 是 以 慈悲心 來 照顧 眾人 之 事 , 」 鍾碧霞 指出 。 而 在 這 點 上 , 許信良 竟 和 陳履安 頗 有 神似 之 處 。 當然 , 人生 變數 太多 , 成長 歷程 畢竟 只 是 人生 的 一 小 段 。 就 如 柏楊 的 比喻 , 人 非 物質 , 不可能 像 化學 反應 「 藍 加 黃 等於 綠 」 那樣 篤定 明白 。 不過 , 青少年 時代 為 人生 打上 了 厚實 的 基調 , 日後 淡 去 也罷 , 覆蓋 也罷 , 抽絲剝繭 後 , 總 可 見 隱隱 的 底色 浮現 。 更 有 意義 的 是 , 這些 總統 候選人 , 生長 時空 不同 、 家世 不同 、 城鄉 不同 , 卻 因緣 際會 在 此 同 台 競技 。 個人 理念 的 分歧 固然 可以 預見 , 另一方面 也 可以 看出 臺灣 的確 稱得上 是 多元化 的 民主 社會 , 無論 出身 寒門 、 貴冑 , 本 省 、 外省 , 誰 都 有 機會 選 總統 。 對 選民 來 說 , 藉 著 了解 台 上 候選人 最 不 設防 、 最 無法 虛矯 掩飾 的 童稚 經歷 , 不管 自己 好惡 如何 , 也 不管 最後 會 將 神聖 的 一 票 投給 誰 , 對 其他 候選人 , 都 可以 多 一 份 了解 和 包容 。 九月 底 , 香港 「 調景嶺 」 十 位 居民 代表 , 把 三百多 面 國旗 帶來 臺北 , 同時 向 政府 陳情 、 舉辦 公聽會 , 希望 能 得到 一些 支援 , 好 讓 他們 在 拆遷 補償 問題 上 , 能 向 香港 政府 當局 進一步 爭取 調景嶺 住戶 的 權益 。 九七 前夕 , 當 大家 的 目光 都 集中 在 兩岸 三 地 大 環境 的 互動 關係 之 際 , 似乎 沒有 人 會 記得 香港 「 調景嶺 」 這 個 偏僻 的 小 地方 。 隨著 香港 政府 清拆 計劃 的 執行 , 這 個 曾 有 「 反共 精神 堡壘 」 、 「 小 臺灣 」 等 稱呼 的 調景嶺 , 也 即將 在 地圖 上 消失 , 而 多 年 來 象徵 這裡 民心 之 所 向 的 「 青天 白日 滿地 紅 」 旗陣 , 卻 不 「 九七 」 , 就 先 撤退 了 。 送 旗 到 臺北 。 今年 六月 廿五日 中午 一點 廿五分 , 在 調景嶺 居住 了 四十五 年 的 老兵 夏杖芸 , 將 碼頭 上 一 排 中華民國 國旗 了 ; 有 些 居民 則 拿下 門 前 的 國旗 , 送到 碼頭 旁 的 「 國旗 收集處 」 。 原來 的 旗杆 , 換掛 胸 前 印有 「 反 迫遷 、 爭 權益 」 、 背後 寫 著 「 出爾反爾 、 無情 逼害 」 等 字樣 的 短袖 汗衫 。 「 旗陣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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