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32 in text 107437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的 。 在 飛 成都 的 航班 上 。 我 也 在場 。 因為 我 忙著 給 客人 開飯 , 沒 注意 他們 還 談 了 什麼 。 好像 隊長 跟 她 說 這樣 下去 不行 。 國家 培養 一 個 空勤 人員 要 花 一 大 筆 錢 , 不能 因為 一點 小 事 就 把 自己 毀 了 。 大概 批評 的 很 厲害 , 我 開完 飯 回來 看見 阿眉 哭 了 , 哭 得 很 傷心 。 從 杭州 回來 , 阿眉 一 次 也 沒 哭 過 , 雖然 她 是 很 嬌氣 的 姑娘 。 那 次 是 第一 回 哭 , 也 是 唯一 的 一 回 , 後來 沒 再 哭 過 。 就 是 那 次 哭 , 也 不 是 為 你 哭 。 是 為 了 別 的 , 比 你 更 重要 的 東西 , 怕 失去 那些 更 重要 的 東西 , 想起 爸爸 媽媽 禁不住 哭 的 。 她 媽媽 對 她 非常 疼愛 , 阿眉 是 她 最 小 的 女兒 , 本來 是 掌上明珠 。 那時 , 恐怕 也 只 有 她 媽媽 能 撫癒 她 的 傷口 … 你 算是 把 她 傷 透 了 。 她 在 家 裡 待 了 一 個 多 月 , 假期 滿 後 又 續 了 幾 天 。 在 家 裡 大概 是 把 疙瘩 都 談開 了 。 阿眉 回來 時 , 像 陽春 三月 的 晴天 那樣 開朗 明媚 。 我 真 為 她 高興 , 尤其 是 她 告訴 我 她 又 有 了 個 男朋友 , 我 更 高興 ! 這 說明 她 完全 從 你 粗暴 地 加 在 她 身 上 的 打擊 中 恢復 了 過來 。 這 對 她 意味 著 什麼 ? 意味 著 她 又 可以 開始 新 的 、 更 美好 的 生活 。 我 還要 特別 著重 地 談談 她 那 新 的 男朋友 。 他 叫 沈同平 , 是 一 個 非常 好 的 青年 , 一 個 優秀 的 海軍 飛行員 。 對 阿眉 情 真 意 切 , 一點 沒有 社會 上 某些 青年 矯飾 做作 、 妄自尊大 的 惡習 。 人 長 的 也 是 身材 高大 , 儀表 堂堂 , 比 你 強 多 了 。 我們 乘務隊 所有 見 過 他 的 人 都 認為 他 和 阿眉 是 天造地設 的 一 對 , 極為 般配 。 他 給 阿眉 帶來 了 歡笑 , 帶來 了 對 生活 的 信心 , 對 工作 的 熱情 。 阿眉 考上 了 天津 民航 學院 的 英語 進修班 , 在 天津 學習 了 一 年 。 對 , 她 經常 週末 坐 火車 來 北京 玩 , 寒暑 兩 個 假期 也 是 在 北京 度過 的 。 你 不要 瞪大 眼睛 , 她 告訴 過 我 , 她 在 火車站 碰見 過 你 。 她 說 這 話 時 很 平靜 , 一點 不 衝動 。 她 像 一 顆 進入 軌道 的 星 , 始終 在 自己 的 位置 上 穩穩 的 運行 , 不再 受 任何 引力 的 干擾 , 放 著 自己 晶亮 的 光芒 , 同 其它 無數 星 一起 織成 夜空 璀璨 的 星幕 , 直到 隕落 下來 … 仿佛 突然 襲來 一 道 強光 , 薛蘋 用 手 蒙住 了 眼睛 。 片刻 , 她 鎮定下來 , 接著 說 : 她 入 了 黨 , 追認 的 。 出事 的 頭 天 晚上 , 她 跟 我 說 , 後天 小沈 從 北京 回來 , 她 要 跟 我 換 飛 北京 , 去 接 他 。 我 答應 了 她 。 那 天 , 我 跟 她 一起 坐車 進 停機坪 。 我 去 上海 , 她 去 桂林 。 她 要 我 給 她 買 上海 的 奶油 瓜子 和 醬油 瓜子 回來 嗑 著 吃 。 我 要 她 買 桂林 的 板栗 回來 煮 著 吃 。 我 從 上海 買回 了 她 要 的 瓜子 , 她 卻 一 去 沒 回頭 。 晚上 , 他們 機組 沒 回來 , 飛機 也 沒 回來 , 傳言 卻 起來 了 。 我們 飛行隊 的 人 都 慌 了 , 不 知 出 了 什麼 事 , 問 調度 值班室 , 他們 也 不 說 。 我 一 夜 沒 合眼 。 第二 天 , 頭 班 飛 桂林 回來 的 機組 帶回 了 昨天 一 架 飛機 撞 山 的 最初 消息 , 說 桂林 已 動員 了 軍隊 和 民兵 進 山 搜索 。 接著 , 民航 領導 飛來 了 , 報紙 、 電台 都 証實 了 飛機 失事 的 消息 。 可能 你們 聽到 哪裡 摔 了 一 架 飛機 , 上百 人 喪生 , 只是 嗟嘆 一 陣 , 或者 罵 兩 句 民航 人員 太 差勁 , 草菅人命 , 也 就 罷了 。 可 我們 就 不同 了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