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看 玉龍 恐怕 要 看 緣份 了 。 」 難道 千 里 奔波 為 她 而 來 , 竟 落 個 失之交臂 ? 收住 一時 的 苦澀 , 我 立即 被 滿 山 青翠 和 清亮 的 畫眉 啼鳴 吸引住 了 。 15 分鐘 的 纜車 行 , 如同 踏進 尋 視 森林 王國 的 畫廊 , 由 下 而 上 次第 生長 著 雲南 松 、 華山 松 、 鐵杉 、 雲杉 、 紅杉 、 冷杉 以及 各 種 松柏 , 滿 山 的 栗樹 枝 繁 葉 茂 , 與 高大 的 松 、 杉 混 交 成 林 , 造就 蔥郁 的 綠色 世界 。 據說 , 這裡 的 喬木 樹種 有 一百多 種 , 二十多 個 完整 的 森林 群落 , 它 還 是 中 國三 大 名花 : 杜鵑 、 報春 、 龍膽 的 發源地 之 一 , 五千多 個 高山 杜鵑 品種 , 織 滿 了 從 春 到 秋 三 個 繁盛 花季 。 麗江 古城 的 建築 , 顯露出 納西族 的 獨有 民族 特色 。 聰明 的 麗江人 在 纜車站 到 雲杉坪 的 原始 森林 間 , 開闢 出 一 條 曲曲彎彎 的 棧道 , 清朗 古樸 幽靜 深遠 , 像是 靠近 玉龍竹 序曲 , 先 由 管樂 飛出 一 串 悠揚 的 旋律 。 久居 鬧市 , 一路 進 濃墨 般 重 綠 的 原始 大 森 中間 , 我 的 心 都 要 碎 了 。 那 偉岸 大 木 排列 得 遮 天 蔽日 , 那 滿 地 郁郁 的 萬 種 草木 , 無不 透露 生命 、 生長 、 生生不息 的 真諦 ! 撲鼻 的 花木 清香 和 盈 耳 不絕 的 鳥鳴 , 是 九 天 之上 也 難以 享受 的 吧 。 納西 婦女 族 服裝 上 的 「 披星戴月 」 裝飾 。 終於 走進 了 廣袤 的 大 草坪 , 高大 的 雲杉 密密 層層 , 如 親兄弟 般 接肩拉臂 站立 , 又 像 一 圍 厚重 的 屏風 , 把 萬紫千紅 的 草坪 護定 。 納西 、 彝 、 苗 、 藏 、 ?僳 、 普米族 的 姑娘 小伙子 跳起 了 舞 , 遠處 的 牛群 、 馬群 或 靜靜 地 垂 首 吃草 , 或 狂奔 不羈 在 草坪 上 撒 歡 … … … 我 癡情 地 沈進 大自然 的 懷抱 , 忘記 了 一切 , 也 忘記 了 追求 一路 的 玉龍 雪山 。 不 , 又 怎麼 能 忘 呢 ? 放眼 望去 , 雲杉 早已 被 飛動 的 白雲 遮住 , 哪裡 還 有 身 披 玉 鱗 銀甲 的 十三 峰 呢 ? 小汪 帶 我 走上 草屏 一 側 的 高坡 , 說 這 是 瞻仰 玉龍 的 最佳 視點 , 說 多少 人 在 這裡 拍到 了 漂亮 的 玉龍 全 景 , 還 說 … … 我 無話可說 , 因為 , 雲杉 盡處 只 有 厚厚 的 雲海 翻滾 , 並 沒有 相逢 不 相見 的 玉龍 。 難道 真的 無緣 ? 難道 就此 而 歸 ? 小汪 看出 了 我 的 不捨 , 隨口 說 了 句 寬慰 的 話 , 他 說 , 不久 前 朱鎔基 副總理 來 的 時候 , 也 是 這樣 雲 遮 霧 擋 , 不料 朱 副總理 用 手 一 指 , 立即 雲 開 霧 散 , 玉龍 顯出 真身 , 雖然 只 有 三 分鐘 , 也 樂 得 大家 有 足夠 的 時間 拍照 留念 。 你 何不 一 試 呢 ? 我 當然 要 試 一 試 。 因為 , 當年 徐霞客 到 此 一 遊 , 也 發出 過 「 雪山 一 指 , 豎立 天 外 , 若隱若現 」 的 感慨 。 當然 , 他 那 「 一 指 」 並非 我 這 「 一 指 」 , 不過 我 還是 卯足 了 勁 , 對著 那 個 方向 硬 指 了 好幾 指 。 然而 雲 自 雲 來 山 自 山 , 毫無 動靜 。 無法 , 我 只好 收拾 相機 , 準備 下山 。 突然 , 小汪 高叫 : 「 快 看 ! 」 只 一 刻 , 就 見 杉林 後 , 雲 搖 霧 撤 , 於 濃雲 深處 , 奇蹟 般 地 閃出 玉龍 主峰 , 灰亮 的 身軀 露出 般 般 冰雪 , 襯托 在 墨綠 的 雲杉 上面 那 橫臥 一帶 的 白雲 , 真 有如 玉龍 飛起 , 給 我 這 個 遠方 來客 一 個 親切 的 問候 。 我 驚呆 了 , 怔怔地 注視 著 逐漸 升空 的 玉龍 , 只 見 她 搖 首 擺尾 緩緩 離去 , 在 她 的 身後 滾 起 洶湧 的 雲濤 。 雲 濤 。 我 總算 看到 了 玉龍 , 還 僥倖 地 拍下 了 她 騰空 飛起 閃露 的 一 瞬 。 下 山 路 上 , 省悟 : 人生 如 白駒過隙 , 萍水相逢 的 緣份 能 有 幾 次 呢 ? 萍水相逢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