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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聲音 也 不再 鮮活 。 當然 , 我們 不一定 因此 必須 悲觀 , 活 著 不 是 只 能 有 一 種 方式 。 雖然 在 八年代 結束 以前 , 我們 曾經 一陣子 腳步 慌亂 , 而 九年代 已 過 的 日子 裡 , 我們 也 曾 覺得 徬徨 無助 , 但是 , 那 只 是 塵埃落定 以前 的 狂風 飛舞 。 對於 有 警覺 的 人們 而言 , 日子 會 像 艾略特 的 〈 四 首 四重奏 〉 中 的 詩句 一般 : ?
去 吧 , 這 鳥 說 , 因為 樹葉 裡面 全 是 孩子 , 興奮 的 藏 著 , 噤 住 笑聲 。 我們 知道 , 歡呼 收割 的 不 是 我們 , 而是 我們 的 孩子 。 對於 我們 在 狂風 暴雨 中 播種 時 不時 跌倒 的 身影 , 他們 會 原諒 的 , 他們 將 是 心胸 更 寬闊 的 一 代 。 他們 將 是 心胸 更 寬闊 的 一 代 。 這 是 一 株 不及 呎 高 的 人參 榕 , 種 在 一 個 比 碗 稍 大 的 陶 盆 裡 , 當初 他 之所以 買下 這 盆栽 , 只 因 推車 兜售 的 老伯 自稱 遠 從 彰化 來 , 看 那 瘦 黑 的 身軀 穿梭 於 台北 街頭 , 確實 教 他 覺得 不忍 , 就 這麼 掏出 紙鈔 , 幫忙 減輕 車 上 的 重量 。 盆栽 進 門 後 , 陸續 換 過 幾 個 位置 : 先 是 擺在 書桌 上 , 讀寫 之餘 游 目 玩賞 ; 繼而 放 在 茶几 上 , 讓 那 玻璃 桌面 形成 焦點 。 由於 他 每每 忘 了 澆水 施肥 , 樹葉 偶爾 會 枯黃 抗議 , 再 後來 , 乾脆 就 挪到 院子 裡 , 任 其 吸收 雨露 陽光 。 如此 經過 了 一 個 夏天 、 一 個 冬天 , 又 一 個 夏天 , 不知不覺 的 , 盆栽 已 被 移到 庭院 牆角 ; 那裡 有 著 棚架 遮陰 , 另 也 裝設 水龍頭 , 每 次 飯 後 洗碗 盤 , 順手 就 能 澆水 照料 , 他 因而 感到 放心 , 相信 盆栽 可以 過 得 很 平安 。 豈 知 葉子 竟然 逐漸 枯黃 了 , 掉 了 一 片 、 又 一 片 , 直到 整 株 光禿 不毛 , 他 才 驚覺 事態 嚴重 。 而 問題 , 究竟 出 在 哪裡 呢 ? 他 認為 是 養分 不足 , 便 在 每 次 炒蛋 煮 湯 時 , 將 殼 留在 盆栽 的 土表 , 藉以 充當 有機 肥料 。 偏偏 , 盆栽 依舊 不見 起色 , 甚至 連 樹 身 都 開始 萎縮 了 。 這 使 他 不 知 如何是好 , 隱隱 想要 放棄 , 任 其 自生自滅 , 這 便 將 它 挪到 陽台 前 的 鐵欄 架上 , 之後 好 長 一陣子 , 不 澆水 、 不 施肥 、 不理 、 不睬 , 幾乎 忘記 了 它 的 。 直到 這 夏天 , 當 他 辭掉 工作 , 決定 搬回 老家 , 開始 打點 屋 裡屋 外 , 忽然 發現 那 盆栽 又 復活 了 , 新 枝 嫩葉 綠意盎然 ; 那 瞬間 , 他 懷疑 新生 的 綠葉 其實 正 是 樹 的 笑容 , 而 盆栽 , 彷彿 比 他 活 得 更 好 咧 . . 。 確實 就是 這 種 感覺 啊 ! 儘管 他 也 想到 了 陽光 、 水 、 泥土 中 的 養分 , 乃至 光合作用 , 但 這些 都 不 是 重點 。 似乎 還 有 更 根本 的 什麼 吧 ? 譬如 , 風 ; 譬如 自由 ! 他 發覺 , 已 有 好 長 一陣子 , 不 曾 想到 這些 了 。 站 在 盆栽 面前 , 他 不禁 承認 : 這 幾 年 來 的 自己 , 像是 被 體制 養成 了 盆栽 , 逐漸 的 懶散 , 逐漸 的 麻痺 , 逐漸 的 不 敢 碰觸 自由 , 更 別 說 是 追求 了 。 唯一 令 他 安慰 的 是 , 拒絕 體制 的 勇氣 , 又 在 最後 發生 了 作用 。 而 現在 , 他 像 一 株 出走 的 盆栽 , 緩緩 跨出 了 腳步 , 雖然 仍 有些 疑慮 , 有些 現實 的 壓力 , 但 他 感覺 空氣 再度 流動 了 ─ 那 是 風 , 讓 人 甦醒 的 風 , 在 風 中 , 他 聞到 睽違 已 久 的 、 淡淡 的 自由 . . 。 他 聞到 睽違 已 久 的 、 淡淡 的 自由 . . 。 大陸 海協會 副秘書長 李亞飛 到 墾丁 參訪 , 據說 要求 陪同 者 將 中華民國 國旗 拿掉 , 而 國家 公園 管理處 竟然 未 置 一 詞 。 果真如此 ? 那 可 真是 有辱 國格 。 不久 前 , 中共 召開 對 台 工作 會議 , 結論 是 要 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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