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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彼得堡 的 芬蘭 車站 出發 , 當年 列寧 結束 流亡到 俄羅斯 第一 場 演說 的 歷史 地點 , 我們 搭乘 西貝流士號 火車 沿著 他 的 方向 奔向 赫爾辛基 。 而今 的 俄羅斯 民眾 , 比起 當年 包圍 歡迎 列寧 的 人民 , 又 是 如何 差別 呢 ? 嚴格 說來 , 即使 是 時時刻刻 在 地鐵 、 在 馬路 擠 在 人群 中 的 自助 旅行 , 還是 和 當地 的 居民 永遠 有 一 個 遙遠 的 距離 , 根本 不可能 有 任何 對 人 的 。 也許 , 我們 是 見識到 莫斯科 街頭 喜愛 盤查 護照 的 警察 , 見識到 公車 或 私人 企業 裡 每 個 人 都 帶 著 一點 教 人 不禁 認定 是 官僚 氣息 的 冷淡 和 緩慢 , 但是 , 這 又 代表 甚麼 呢 ? 在 莫斯科 前往 聖彼得堡 的 夜車 上 , 我們 不 也 和 兩 位 友善 的 莫斯科 人 同 車廂 共 眠 , 包括 積極 地 給 許多 建議 的 法律系 女生 笛塔妮 ? 在 聖彼得堡 , 英語 和 美金 一樣 地 普遍 使用 著 , 我們 也 同時 感覺到 四周 的 氣氛 友善 許多 。 永遠 微笑 和 擁抱 的 大鬍子 司機 伊莫 , 熱情 介紹 杜斯妥也夫斯基 的 紀念館 解說員 , 還 有 , 永 不 擔心 的 深夜 漫遊 。 不過 , 我們 不 也 遇到 了 誆 人 的 運河 遊艇 的 年輕 小夥子 ? 究竟 , 我們 可以 對 人 了解 多少 呢 ? 在 赫爾辛基 , 一 個 顯然 是 明亮 許多 的 城市 , 我們 沿著 海灣 的 綠地 徒步到 西貝流士 紀念碑 。 陽光 、 藍天 、 海洋 、 遊艇 、 樹林 和 綠草 , 還 有 對 所有 的 人 都 相當 體貼 的 空間 規畫 。 一切 都 美好 極了 。 我們 隨意 在 海邊 的 咖啡 小屋 佇留 , 坐 在 陽光 下 喝 杯 咖啡 , 海鷗 飛過來 , 逗留 在 我們 周圍 。 然而 , 永遠 都 只是 在 某 一 個 範圍 外 , 超出 我們 的 手臂 圓周 外 的 安全 距離 , 即使 是 用 香甜 的 麵包片 也 無法 誘引 過來 。 這樣 美好 的 居住 環境 , 我們 都 感覺 舒服 極了 。 同行 的 友人 特別 偏好 這裡 結構 簡單 的 建築 , 完全 由 整齊 而 垂直 的 線條 構成 , 他 說 : 真 想 不 通 , 住在 這樣 的 環境 怎麼 會 想 自殺 呢 ? 他 指 的 是 這 許多 年 , 芬蘭 和 瑞典 一直 高居不下 的 自殺率 和 憂鬱症 罹患率 。 前 兩 年 , 世界 心理 衛生 聯盟 大會 在 赫爾辛基 舉行 , 自殺 和 憂鬱 這 兩 個 相關 問題 如何 預防 成為 大會 的 主題 之一 。 芬蘭 上上下下 做 了 許多 努力 , 自殺率 依舊 不變 。 這樣 的 問題 為甚麼 不 是 發生 在 莫斯科 那樣 灰暗 的 城市 , 或是 教 杜斯妥也夫斯基 寫出 《 罪 與 罰 》 的 聖彼得堡 ? 為甚麼 不 是 我們 這些 汲汲營營 , 永遠 堵塞 在 台北市 每 一 街頭 而 徒然 羨慕 別人 的 第三世界 居民 呢 ? 旅程 終究 是 永遠 流動 的 , 我們 無法 在 飛機 起飛 以前 做 更多 的 停留 , 終究 不可能 在 這般 的 人群 穿梭 中 觀察 和 研究 這 一切 問題 。 赫爾辛基 的 街道 很 簡單 , 城市 亦 不 大 , 我們 晃 了 半 天 就 明白 方位 如何 辨認 了 。 夏日 裡 的 千 湖 之 國 , 幾乎 每 一 條 街道 或 每 一 水 邊 , 只要 有 陽光 , 就 有 可 坐下來 的 啤酒 或 咖啡店 。 當然 , 絕大多數 的 人 啜飽 著 啤酒 。 百分之廿二 的 貨物稅 , 一切 的 食物 和 飲料 都 顯得 昂貴 極了 。 同行 的 友人 就 要 結束 他 的 旅程 , 而 我 還要 繼續 。 兩 個 人 開始 變成 兩 個 分開 的 人 。 他 不經意 地 說 , 胃藥 要 開始 吃 了 , 因為 廿四 小時 以後 就 要 開始 上班 。 原來 , 所有 預防 壓力 引起 胃酸 過 多 的 制酸劑 胃藥 不 是 為了 陌生 國度 的 恐懼 或 緊張 , 而是 為了 回到 原來 生活 軌道 的 適應 困難 。 而 我 , 已經 訂好 夜 車票 , 準備 前往 一 個 剛巧 越過 北極圈 的 小城 。 一 趟 十二 小時 的 漫長 夜車 , 然而 , 真正 的 黑夜 只有 三 個 小時 , 或者 更 短 。 這樣 的 個人 旅行 , 近乎 是 北 地 的 自我 放逐 , 又 是 怎樣 的 心態 呢 ? 我 忍不住 聯想到 《 阿拉斯加 之 》 , 那 一 位 凍死 在 沒 人 前往 的 冬 地 的 簡樸 青年 。 這樣 的 聯想 當然 帶來 了 一陣 孤絕 的 沮喪感 ; 然而 , 奇妙 的 是 , 這樣 的 絕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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