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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父親 面前 說 : 爸爸 , 我 好 愛 你 ?? 我 的 家庭 是 如此 , 不 知 你 和 你 父親 的 關係 是 如何 ? 不過 這 幾 年 來 , 我 和 父親 間 的 相處 有 了 一些 改變 , 一 年前 他 老人家 身體 不適 , 必須 進 醫院 動 個 小 手術 , 我 陪伴 他 在 手術房 內 , 第一 次 , 我 在 脫離 小孩 階段 後 , 再度 緊握 他 的 手 , 一向 威嚴 、 急性子 的 他 , 也 會 在 孩子 面前 掉下 眼淚 , 自此 , 我 再度 領悟 , 隨著 若干 年歲 逝去 , 即使 堅毅 、 權威 的 父親 , 也 會 變成 像 小孩 一般 、 需要 人 的 關心 、 呵護 , 而 當年 吵鬧 、 懵懂 的 小孩 , 就 要 一 肩 挑起 照顧 他們 、 包容 他們 的 職責 。 我 的 父親 不會 看到 這些 文字 , 我 也 從來 不 曾 向 他 提到 我 內心 情感 的 百 轉 千 折 , 但是 我 覺得 自己 愈來愈 了解 他 , 和 他 也 愈來愈 接近 , 雖然 有時候 我 也 會 覺得 生氣 、 生氣 他 的 急躁 脾氣 和 沒有 耐性 , 或是 在 眾人 面前 讓 我 有些 尷尬 , 但是 我 愛 他 的 心情 , 卻 是 與日俱增 , 或許 這 就是 長大 ?? 在 新世代 這 個 主題 下 , 大部份 讀者 詢問 的 問題 , 都 集中 在 政治 的 範疇 ─ 或許 是 因為 我 的 色彩 鮮明 , 旗幟 清楚 。 但 其實 在 年輕人 的 生活 世界 裡 , 家庭 或 父子 關係 , 朋友 的 對待 與 交往 , 愛情 的 追求 和 破滅 等等 , 幾乎 同樣 都 是 無可 迴避 的 課題 , 在 接下來 的 問 與 答 間 , 或許 就 容 我 天馬行空 , 任意 發揮 , 若 文不對題 , 希望 你 別 太 介意 。 問 : 我 一直 對 人 遇到 了 很 大 的 轉折 , 而後 沉潛 再 出發 的 心情 非常 好奇 , 雖然 「 往 前 走 就 對了 」 , 但 身為 所謂 的 「 新世代 」 , 你 覺得 驅策 你 不停 往 前 走 的 力量 是 什麼 ? 你 的 另 一 個 人生 舞台 在 那裡 ? 這 段 期間 的 沉潛 你 最 大 的 又 是 什麼 ? ( 五股 ‧ 勾勾 ) 答 : 五股 勾勾 你 好 , 你 的 問題 , 適合 不疾不徐 , 沒有 時間 壓力 , 沒有 截稿 限期 , 慢慢 地 回憶 , 慢慢 地 訴說 ?? 去年 底 我 選擇 離開 工作 和 家鄉 時 的 心情 , 是 既 迷濛 又 複雜 的 。 我 知道 自己 面臨 一 個 關卡 , 在 這 個 關卡 前 , 我 必須 做 一 個 決定 , 不 是 苟延殘喘 下去 , 就是 一切 打破 , 重新 來過 。 後來 , 我 是 選擇 後者 。 那 種 心情 很 特別 , 在 我 過去 的 生命 中 , 似乎 沒 碰 過 , 或是 從 沒 這麼 強烈 過 。 我 一方面 盡 其 可能 處理 所有 因為 這 種 突如其來 的 事件 所 帶來 的 善後 問題 , 一方面 在 夜晚 開始 回想 過去 , 也 思索 未來 。 我 做成 決定 後 , 寫信 告訴 我 的 朋友 和 同伴 , 他們 覺得 我 可能 只是 一時 情緒 波動 , 等到 事情 過後 , 就 會 雲淡風輕 , 可是 我 自己 清楚 知道 , 在 生命 走到 此刻 , 我 若 無法 徹底 放棄 和 打破 , 就 不可能 浴火重生 ; 像 在 山路 中 行走 , 走到 了 一 個 大 轉彎 的 地方 , 不 前面 的 路 , 一 邊 是 峭壁 , 一 邊 是 山谷 , 我 必須 讓 自己 停下來 , 或是 坐 一 坐 , 行囊 和 體力 都 要 再 整理 過 , 路 也 開始 重新 辨識 ?? 這 是否 就是 你 好奇 的 沈潛 和 再 出發 ? 在 離開 台灣 前 的 短暫 日子 , 我 常 戴 著 帽子 , 騎 著 單車 在 台北 的 大街小巷 穿梭 , 這樣 體會 城市 的 感覺 和平日 大不相同 , 現在 回來 , 我 也 踏 著 單車 , 穿過 小 巷 , 感受 又 不 一樣 ; 我 為什麼 會 提起 在 山路 間 行走 , 或 在 繁忙 城市 裡 騎 腳踏車 的 事 呢 ? 因為 , 它們 都 像是 一 種 過程 , 而 過程 往往 比 結果 更 來得 重要 。 如果 有 一 種 力量 驅策 我 往 前 走 , 除了 是 對 目標 的 和 使命 外 , 或許 就是 這 種 想 一探究竟 的 心理 , 你 有沒有 試 過 爬山 或 旅行 ? 終點 或 目的地 固然 重要 , 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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