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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那 種 家 , 從來 沒有 人 會 好好 聽 別人 說話 , 也 沒有 人 會 向 家人 透露 心事 , 」 她 的 哥哥 知道 她 想 請 母親 立 遺囑 後 勃然大怒 , 「 死 就 死 了 , 還 留 那些 廢話 做 什麼 ! 財產 我們 自己 不會 分 嗎 ? 」 … … … 讓 生死 兩 無 憾 每 一 份 遺囑 , 背後 都 有 個 曲折 的 人生 故事 , 而 越 是 人際 關係 複雜 、 世俗 名利 掛慮 多 的 人 , 越 難 靜下心 來 , 對 過往 人生 好好 做 一 次 回顧 與 沈澱 ; 也 很 難 用 短短 幾 頁 的 遺囑 , 將 一生 做 個 清楚 的 了斷 。 從 這 個 角度 出發 , 趙可式 認為 , 思考 死亡 其實 就是 思考 生命 , 唯有 藉著 觀照 死亡 , 才能 讓 我們 更 有 智慧 、 有 力量 去 承擔 生命 的 責任 。 趙可式 指出 , 一 個 人 的 死亡觀 和 人生觀 是 互相 滲透 的 , 對 死亡 有 積極 正面 態度 的 人 , 往往 也 有 比較 積極 的 人生觀 。 三十多 歲 , 已經 立下 預 囑 的 鑫報 副社長 黃崇 就是 一 個 例子 。 雖然 婚後 選擇 做 個 不 生 孩子 的 頂客族 , 但 黃崇 和 太太 都 愛 小孩 , 把 兄姊 的 孩子 視如己出 。 在 目前 的 預 囑 版本 中 , 他們 將來 的 財物 都 會 留給 甥姪輩 。 「 雖然 我 也 會 顧到 世俗 上 分 多 分 少 的 公平 原則 , 但 我 不會 從 金錢 的 角度 去 估量 每 件 事物 。 」 黃崇 認為 , 遺產 是 一 種 紀念品 、 一 項 禮物 , 而 不 是 錙銖必較 的 權利 義務 。 未來 資源 更 豐富 後 , 他 的 最 大 心願 是 要 捐贈 公益 事業 , 讓 自己 的 努力 更 有 意義 、 讓 更多 人 分享 。 「 如果 到 了 人生 盡頭 , 我 還是 兩 手 空空 , 什麼 也 不 , 我 會 覺得 很 痛苦 、 很 窩囊 的 , 」 這樣 的 觀念 , 激勵 著 黃崇 「 要 更 奮發圖強 」 。 一 個 人生 故事 的 終結 高雄市 政府 社會局長 江綺雯 指出 , 很多 人 會 認為 自己 沒有 什麼 財產 , 何必 立 遺囑 ? 「 其實 , 遺囑 可以 包含 理念 的 傳承 、 對 後繼 者 的 叮嚀 , 甚至 人生 恩怨 的 澄清 與 化解 , 」 江綺雯 說 。 像 「 國父 遺囑 」 彰顯 著 那 一 代 的 革命 情懷 , 令 人 緬懷 再三 ; 而 一 位 臨終 母親 對 幼子 的 細細 叮囑 , 也 同樣 撼動 人心 。 「 最 怕 的 是 生 者 憶及 逝世 的 親人 時 , 發現 親人 沒有 留下 隻字 片語 、 沒有 任何 叮囑 與 道別 , 那 種 空虛 , 有時 真 會 讓 生 者 喪失 向 前 邁進 的 勇氣 , 」 江綺雯 說 。 台大 哲學系 副教授 孫效智 則 認為 , 遺囑 是 個人 意志 在 死 後 的 延伸 和 貫徹 , 遺囑 不可能 做到 完全 公平 , 也 沒有 必要 「 取悅 」 每 一 位 親人 。 然而 , 一 份 讓 大家 都 心悅誠服 的 遺囑 , 絕不 是 光 靠 下筆 那 一 刻 的 用心 就 能 完成 的 , 因此 平日 就 應該 和 家人 養成 無所不談 、 坦誠 溝通 的 習慣 , 「 常 談 、 深談 , 讓 彼此 的 心 貼近 」 。 「 沒有 有 深度 的 人生 價值觀 、 欠缺 好好 經營 人生 的 能力 , 就 不可能 有 好 的 死亡 , 」 孔子 曾 說 「 未知 生 , 焉知 死 ? 」 然而 孫效智 卻 認為 這 句 話 不妨 改為 「 未知 死 , 焉知 生 ? 」 因此 , 推動 預 立 遺囑 , 重點 不 在 那 張 白紙 黑字 要 怎麼 寫 , 而是 那 張 紙背 後 所 反映 的 整個 人生 歷程 , 是 生命 教育 的 一 環 。 的確 , 每 一 則 遺囑 都 彰顯 著 一 種 人生 態度 , 是 一 個 人生 故事 的 終結 , 也 是 一 個 家庭 關係 的 縮影 。 「 未知 死 , 焉知 生 ? 」 你 希望 自己 的 故事 有 著 怎樣 的 結尾 呢 ? 不妨 現在 就 思考 吧 。 不妨 現在 就 思考 吧 。 香港 亞洲 周刊 連續 兩 年 公佈 亞洲 地區 前 五十 名 大學 排行榜 , 去年 大學 名列 第七 、 台大 名列 第八 ; 今年 中國 大陸 則 因 政治 因素 拒絕 被 評 , 台大 晉升為 第七 。 以 學生 、 老師 結構 、 論文 發表 數 等 量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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