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 前 尚 懸 日升昌 招牌 ， 聞 其 主人 已 宣告 破產 ， 由 法院 捕 其 來 京 矣 。 這 便 是 一 代 財雄 們 的 下場 。 如果 這 是 社會 革新 的 代價 ， 那麼 革新 了 的 社會 有沒有 為 民間 商業 提供 更 大 的 活力 呢 ？ 有沒有 創建 山西 商人 創建 過 的 世紀性 繁華 呢 ？ 對 此 ， 我 雖然 代表不了 什麼 ， 卻 要 再一次 向 山西 報 愧 ， 只 為 我 也 曾 盲目 地 相信 過 某些 經不住 如此 深 問 的 糊塗 觀念 。 六 ． 我 的 山西 之 行 結束 了 ， 心頭 卻 一直 隱約 著 一 群 山西 商人 的 面 影 ， 怎麼 也 不 。 細看 表情 ， 仍然 像 那 張 模糊 的 照片 上 的 ， 似 笑 非 笑 。 離開 太原 前 ， 當地 作家 華而實 先生 請 我 吃飯 ， 一 問 之下 他 竟然 也 在 關注 前 代 山西 商人 。 但 他 沒有 多 說 什麼 ， 只是 遞給 我 他 寫給 今天 山西 企業家 們 看 的 一 篇 文章 ， 題目 叫做 《 海內 最 富 》 。 我 一眼 就 看到 了 這樣 一 段 。 海內 最 富 ！ 海內 最 富 ！ 山西 在 全 國 經濟 結構 中 曾經 占據 過 這樣 一 個 顯赫 的 地位 ！ 很 遙遠 了 嗎 ？ 晉 商 的 鼎盛 春秋 長達 數百 年 ， 它 的 衰落 也 不過 是 近 幾十 年 的 事 。 底下 還 有 很 多 話 ， 慢慢 再 讀 不 遲 ， 我 抬起 頭 來 ， 看 著 華而實 先生 的 臉 ， 他 竟然 也 是 似 笑 非 笑 。 席間 聽說 ， 今天 ， 連 大寨 的 農民 也 已經 開始 經商 。 給 妳 ！ 我 今生 至今 為止 最 心愛 的 女孩 ， 不要 怪 我 太 過於 誠實 ， 不要 怪 我 不 懂得 說 甜言蜜語 ， 那 是 因為 我 不 願 對 妳 有 半 絲 半 毫 的 欺騙 ． 相隔 三 年 ， 不過 一千多 個 日子 吧 ， 妳 我 之間 卻 已 恍如隔世 ， 妳 已 不復 為 妳 ， 而 我 也 不再 是 我 ， 雖然 如此 ， 相見 時 的 悸動 卻 仍 和 當年 一般 ， 深深 撼動 著 彼此 ， 在 那時 ， 我 才 真正 明白 ， 我 心 上 最 在乎 的 人 是 妳 ， 來回 六 度 春秋 ， 三十六 次 陰晴 圓 缺 ， 一千三百多 個 晨昏 參商 ， 絲毫 沒 讓 我 忘 了 妳 半 分 ， 知 否 ， 在 我 最 寶貝 珍惜 的 那 只 木製 盒子 裡 ， 還 有 著 妳 我 當年 的 一切 ， 書信 徽章 日記 以至於 當年 的 歡笑 悲苦 承諾 ， 都 成 了 我 一 輩子 不會 遺忘 的 記憶 ， 妳 說 ， 妳 變 了 ， 是 呀 ， 曾幾何時 ， 我們 居然 變 得 如此 沉默 ， 我們 居然 會 開始 彼此 防備 ， 不 只 是 妳 ， 我 也 變 了 ， 從前 的 我 ， 只 懂得 等待 ， 現在 的 我 懂得 如何 去 把握 了 ， 而 機會 卻 已 消失 ， 老天爺 你 是 在 玩 我 是 吧 ， 妳 安慰 我 說 ， 反正 ， 現在 不 還 有 未來 嘛 ！ 呵 ！ 我 早已 不再 宿命 了 ， 認命 一切 怪罪 於 那 虛無 飄渺 的 緣份 ？ ？ 呵 ！ 那 是 沒有 勇氣 沒有 實力 改變 現狀 的 人 的 藉口 ． 妳 用 那 明亮 清澈 的 雙眸 ， 定定的 看 著 我 ， 而 我 ， 如同 以前 一樣 ． 只 能 慢慢 的 低下 頭 ， 不 是 我 不 敢 凝視 妳 那 動人 的 一 泓 秋水 ， 也 不 是 我 不 敢 接 妳 那 熾熱 的 目光 ， 我 只是 不 願 被 妳 發現 我 心 底 正 要 狂泗 氾濫 的 那 一 抹 憂鬱 ， 妳 說 覺得 虧欠 我 ， 如果 當時 沒有 這樣 那麼 現在 就 不會 那樣 … 呵 ！ 找 妳 ， 不 是 要 妳 來 懺悔 的 ， 也 不 是 要 讓 妳 感覺 內疚 的 ， 該 懺悔 該 內疚 的 那 段 時間 那些 怨懟 埋怨 ， 老早 就 隨著 春 夏 秋 冬 日升 日落 而 逝去 了 ， 更何況 ， 這 不 是 妳 的 錯 呀 ！ 該 怪 的 是 天 不 時 地 不 利 人 不和 呀 … 那 現在 呢 ！ 妳 說 ， 覺得 我 可愛 ， 只 顧 著 問 妳 何時 有空 ， 卻 沒想到 妳 是否 能 赴約 ， 呵 ！ 三 年 了 ． 不 是 白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