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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來 看 你 了 。 愛情 的 靈藥 果真 能 妙手回春 。 崔護 娶 了 桃花林 裡 的 少女 為 妻子 。 他 後來 在 學問 和 事業 方面 , 都 有 很 高 的 成就 。 人面 不 知 何處 去 , 桃花 依舊 笑 春風 。 這 兩 句 詩 一直 被 後人 反覆 吟詠 著 。 第十八 課 , 濟公 活佛 。 相傳 在 宋朝 時 , 西湖 旁邊 的 靈隱寺 , 有 一 位 名叫 道濟 的 高僧 。 出家人 應該 守 的 清規 , 他 一概 不 理會 。 他 喜歡 大 碗兒 喝 酒 , 大 塊兒 吃 肉 , 不 愛 念經 拜佛 。 廟 裡 的 師兄弟 , 對 有錢 有 勢 的 香客 時常 拼命 巴結 , 他 對 他們 卻 愛理不理 的 , 更 有時 瘋言瘋語 , 嘲笑 那些 裝模作樣 、 表 裡 不一 的 人 。 他 常 幫助 貧苦 的 人 , 照顧 生病 的 鄰居 , 尤其 喜歡 跟 孩子 玩 , 一起 猜 謎語 , 唱 山歌 。 他 整 天 拉 著 鞋 , 手 裡 拿 著 一 把 大 芭蕉扇 , 僧衣 上 東 一 個 補釘 , 西 一 個 補釘 。 師兄弟 們 看不慣 他 , 叫 他 濟顛 , 常 他 的 , 長老 卻 總是 維護 他 , 說 他 並 非 平凡 的 人 , 是 羅漢 轉世 。 外面 的 人 都 很 敬重 他 , 稱 他 為 濟公 。 有 一 次 , 附近 一 家 賣 豆糕 的 老板 王公 去世 了 , 王婆 請 濟公 做 法事 。 因為 平時 濟公 常 去 那 家 店 裡 喝 酒 、 下棋 、 聊天兒 , 跟 忠厚 老實 的 王公 交情 不錯 他 就 答應 在 出殯 的 時候 去 。 到 了 那 天 早晨 , 王家 的 親友 都 去 送殯 , 快 到 中午 的 時候 , 濟公 才 大搖大擺 地 來 了 。 王婆 請 他 念經 , 他 走過去 , 對 著 王公 的 棺材 高聲 念 道 : 王公 , 王公 , 性情 最 從容 , 磨 豆 磨 了 千百 擔 , 蒸 糕 蒸 了 千百 籠 , 用 了 多少 香油 , 燒 了 多少 柴頭 。 今日 通通 丟下 , 往日 主顧 難 留 , 唉 ! 一 陣 東風 吹去 , 鳥 啼 花 落 水 空 流 ! 親友 本來 很 難過 , 聽 他 念 的 經 不 像 經 , 詩 不 像 詩 , 幾乎 都 要 笑 起來 但 這 究竟 是 喪事 , 不能 失禮 , 各人 只好 掩 口 暗笑 。 大家 送殯 到 墓地 , 下葬 之前 , 照 習俗 還 有 一 個 典禮 。 濟公 點上 香 , 了 , 又 大聲 唸 道 : 大家 聽 著 , 王婆 請 我 吃 粉湯 , 要 送 王公 上 西方 。 西方 十萬八千 里 , 不如 暫且 住 餘杭 。 旁邊 的 人 這 次 真 忍不住 笑 了 。 這 瘋 和尚 真 是 莫名其妙 , 念經 超度 , 都 是 要 靈魂 早 到 極樂世界 , 哪 有 叫 人 去 餘杭 的 道理 。 濟公 也 不 理會 別人 的 哭 笑 , 搖 著 芭蕉扇 走 了 。 幾 天 之後 , 王婆 有 個 親戚 從 餘杭 帶來 消息 , 說 她 嫁到 餘杭 的 女兒 生 了 一 個 男孩子 , 長 的 好 像 外公 。 她 想起 濟公 所 念 的 , 不如 暫且 住 餘杭 , 不免 吃驚 , 又 問 女兒 生產 的 日子 , 恰好 是 王公 下葬 的 同 一 天 。 這 外孫 難道 是 王公 投生 的 嗎 ﹖ 這 件 事 一 傳 十 , 十傳百 , 靈隱寺 的 濟顛 更 是 遠近 聞名 了 。 有 一 次 廟 裡 失火 , 燒 了 佛殿 , 眾 僧 分頭 去 化緣 , 要 重建 寺廟 , 費用 大致 籌措 得 差不多 了 , 只是 當地 缺少 粗大 的 木材 。 木匠 師父 說 : 那 種 木材 只有 到 四川 去 採購 , 但是 不論 是 從 陸路 還是 水路 運輸 , 都 得 一年半載 , 而且 搬運 很 困難 。 長老 就 問 濟公 有 沒 有 辦法 。 濟公 想 了 一 想 說 : 我 試試 看 吧 , 不過 … 不過 什麼 呢 ﹖ 長老 很 著急 地 問 。 不過 , 去 四川 一 趟 , 路 很 遠 , 也 很 辛苦 , 得 請 您 賞 點兒 酒 , 喝夠 了 , 才 好 辦事 。 長老 笑笑 答應 了 。 濟公 就 老實 不 客氣 地 大吃大喝 一 頓 , 喝 得 爛醉如泥 , 師兄弟 把 他 抬 回 房間 去 , 他 就 倒 在 房間 大睡 。 這 一 睡 就 是 幾 天 幾 夜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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