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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錯 。 我們 一方面 要 慎言 , 另一方面 要 注意 言 的 目的 是 行動 , 而 自己 的 表達 也 要 言行 配合 。 這 一 點 最 難 做到 的 是 教書 的 人 。 譬如 我 在 教書 時 , 偶 有 學生 問 我 : 「 老師 講 的 道理 都 很 好 , 但是 你 自己 做到 了 嗎 ? 」 我 只 能 答 說 : 「 我 現在 教 儒家 , 也 只 能 在 日常 生活 當中 盡力 實行 。 但是 誰 能 全部 做到 呢 ? 任何 一 種 人生 的 理想 和 目標 , 都 是 設定 之後 讓 我們 努力 奮鬥 , 因為 人生 是 過程 而 不 是 完成 , 必須 到 死 的 那 一剎那 才 能 輕鬆 。 」 教書 的 人 壓力 很 大 , 一般而言 , 開始 教書 時 , 都 有 高尚 的 心志 與 理想 ; 但是 教 久 了 , 發現 不 , 就 會 洩氣 , 洩氣 之後 就 乾脆 不 努力 了 。 所以 , 有 些 在 教育界 服務 的 人 壞起來 比 一般 人 更 嚴重 , 這 是 因為 角色 的 要求 不同 。 人 我 相待 之 道 。 開始 進入 社會 時 , 我們 和 別人 之間 要 如何 來往 呢 ? 儒家 的 基本 立場 是 恕道 。 「 恕 」 是 「 如 心 」 , 也 就 是 用 我 的 心 比 你 的 心 , 這 叫 恕道 。 假設 別人 是 我 , 而 我 是 別人 , 那麼 我 怎麼辦 呢 ? 我 不 喜歡 別人 對 我 兇 , 我 就 不要 對 別人 兇 , 我 喜歡 別人 對 我 客氣 , 所以 對 別人 客氣 。 假設 我 是 別人 , 所以 將 心 比 心 。 這 就 是 儒家 所 說 的 「 己 所 不 欲 , 勿 施於 人 」 。 西方 當代 的 存在 主義 強調 「 互相 尊重 、 互為 主體 」 。 我 是 一 個 主體 , 你 也 是 一 個 主體 , 「 主體 」 不能 化為 客體 。 客體 只 是 個 東西 , 人 不 是 東西 , 人 是 一 個 主體 , 不能 被 當做 客體 或 對象 。 什麼 是 對象 或 客體 呢 ? 就 是 可以 被 利用 的 。 例如 : 我 現在 要 去 臺中 , 開車 去 , 就 是 把 車 當 一 個 對象 來 利用 。 但 我 不能 利用 人 , 我 不能 對 他 說 : 你 不 是 覺得 臺中 的 天氣 不錯 嗎 ? 你 就 開車 載 我 去 吧 ! 純粹 把 他 當做 一 輛 車子 , 到 臺中 之後 就 把 他 甩掉 不 管 了 , 這 就 變成 利用 工具 。 如此一來 , 這 個 世界 的 問題 層出不窮 , 你 把 利用 別人 當 手段 來 達到 自己 的 目的 , 用 過 就 丟掉 , 別人 也 會 以 同樣 的 方式 來 對待 你 、 對待 其他 的 人 。 結果 整 個 社會 人 與 人 之間 就 不能 互為 主體 、 互相 尊重 。 我 如何 把 別人 當做 和 我 一樣 的 有 價值 、 有 尊嚴 的 主體 , 來 互相 尊重 ? 要 設身處地 為 別人 著想 。 儒家 並 非 只 談 高深 的 哲理 , 而是 要 在 日常 生活 中 說明 行事 的 道理 , 也 就 是 說明 為什麼 需要 恕 。 我 需要 「 恕 」 , 是 因為 要 和 別人 以 主體 來 互相 對待 , 是 因為 人性 是 向善 的 ; 「 善 」 是 人 與 人 之間 適當 關係 的 實現 , 沒有 選擇 的 餘地 。 子 曰 : 「 君子 成人之美 , 不 成 人 之 惡 。 小人 反 是 。 」 美 指 善 , 我們 和 別人 在一起 時 , 幫助 別人 完成 善行 , 而 不要 幫助 別人 完成 惡行 。 子 曰 : 「 仁 者 , 己 欲 立 而 立 人 , 己 欲 達 而 達 人 。 」 我 希望 跟 別人 一起 立 、 一起 達 , 這 就 說明 人 我 關係 是 相互 的 。 所以 , 第一 步 的 開拓 心胸 , 是 讓 我們 明白 自知 比 知人 重要 , 行動 比 言語 重要 , 人 我 之間 相處 時 要 互相 尊重 、 互為 主體 來 實踐 恕道 。 有 了 如此 的 準備 之後 , 就 可以 開始 走上 自我 陶冶 的 過程 。 自我 陶冶 。 質 勝 文 則 野 , 文 勝 質 則 史 , 文質彬彬 , 然後 君子 。 論語 . 雍也篇 直 的 本性 : 儒家 對 自我 陶冶 的 看法 是 : 與 別人 來往 時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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