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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創作 者 間 會 組成 一 個 小組 , 創作 時 彼此 互相 支援 、 觀摩 學習 技法 。 即使 如此 , 個人 依然 有 個人 的 風格 , 不會 模仿 抄襲 。 為 了 打破 同業 間 「 同行 相忌 」 的 心態 , 蔡松平 籌組 「 竹塹 玻璃 協會 」 , 計劃 今年 三月 開始 定期 舉辦 座談 , 加強 交流 , 提供 同業 最 新 資訊 。 他 也 鼓勵 新竹 同業 敞開 工廠 的 大門 , 增進 民眾 對 玻璃 的 了解 與 喜愛 。 而 今年 起 玻璃廠 要 帶頭 開放 參觀 。 打開 玻璃門 。 除了 宣傳 、 推廣 , 尋求 人才 更 是 一 大 挑戰 。 地處 亞熱帶 的 臺灣 , 在 溫度 高達 四十多 度 的 窯爐 邊 揮汗 作 玻璃 , 是 一 件 相當 辛苦 的 工作 。 因此 , 新竹 各 玻璃廠 長年 都 有 人工 短缺 的 問題 。 為 了 不 使 臺灣 的 玻璃 工藝 面臨 後繼無人 的 窘境 , 幾 位 經驗 豐富 的 創作 者 , 如 黃安福 、 林啟燦 … 等 人 , 都 在 新竹 的 國中 、 高中 教授 基礎 的 玻璃 創作 , 藉以 吸引 年輕人 加入 。 為 了 鼓勵 玻璃 創作 , 新竹 市立 文化 中心 也 在 去年 起 開始 舉辦 「 金玻獎 」 玻璃 藝術 創作 比賽 , 並 收藏 前 三 名 的 得獎 作品 , 準備 將來 成立 「 玻璃 博物館 」 。 至於 琉璃 工房 、 琉園 等 新 型態 的 玻璃 工作室 , 重新 將 玻璃 與 中國 文化 結合 , 經過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展售 , 也 更 吸引 許多 年輕 一 輩 投入 其中 , 成為 一 股 新 的 力量 。 「 凡事 要 先 從 認識 、 了解 後 , 才 能 進一步 喜愛 、 欣賞 , 」 王俠軍 表示 , 為 了 讓 更多 人 認識 玻璃 , 琉園 將 開始 對 外 招生 。 琉璃 工房 總經理 張毅 指出 , 今年 三月 琉璃 工房 在 天母 籌設 的 國際 玻璃 藝廊 將 開幕 , 屆時 「 基礎 玻璃 研習營 」 也 將 開辦 。 玻璃 工藝 已 儼然 成為 一 種 新興 的 文化 活動 。 今天 人們 有 機會 見識 國際級 的 玻璃 藝術 作品 , 有 機會 接觸 、 學習 玻璃 創作 , 製作 玻璃 的 設備 也 越來越 簡便 ( 大約 只 需 臺幣 三十多萬 ) , 也許 臺灣 在 不久 的 將來 , 玻璃 可以 像 陶藝 一樣 , 成為 一 種 普及 、 人人 可以 從事 的 藝術 創作 。 身邊 的 四 位 子女 漸漸 成為 「 黃 皮 蕉 」 後 , 只 知 父親 是 位 作家 , 那些 方塊字 發表 的 小說 散文 究竟 內容 是 些 什麼 就 無法 欣賞 , 他們 扔棄 了 中華 文化 的 包袱 令 我 耿耿於懷 。 去年 , 快 三 歲 的 長孫女 如珮 , 每 天 被 帶來 祖父母 處 看管 , 她 乖巧 伶俐 , 看 我 伏案 , 好奇 問 我 寫 些 什麼 ? 她 也 想 玩 。 觸發 了 靈感 , 第二 代 斷 了 根 , 隔代 傳薪 , 孫輩 若 能 學 中文 , 不但 可 把 斷 根 接駁 , 也 能 閱讀 我 創作 的 詩文 。 於是 , 買 了 一 盒 「 看 圖 識字 」 , 每 天 等 她 午睡 醒 後 , 邀 她 陪 爺爺 玩 讀 字 遊戲 。 兒童 打發 時間 , 都 在 玩 , 唯有 玩耍 最 能 吸引 小孩 ‧ 不 到 三 歲 的 稚齡 孫女 絕不 明白 大 道理 , 和 她 坐 在 客廳 地毯 上 , 每 次 先 看 圖片 , 再 教 背面 單字 。 每 日 一 字 , 同時 , 也 教 她 念 一 句 唐詩 , 教 新 的 再 溫 舊 的 , 爺孫倆 同時 背誦 孟浩然 的 「 春曉 」 。 等到 已 能 背 幾 首 後 , 有時 就 由 她 先 念 第一 句 我 接 第二 句 , 偶爾 假裝 忘記 , 如 她 讀 了 「 紅豆 生 南 國 」 , 我 沉默 呆想 , 好勝 的 孫女 忍不住 提示 第二 句 首 字 「 春 … 」 , 我 才 接著 念 「 春 來 發 幾 枝 」 , 每每 令 她 很 高興 , 說 爺爺 輸 了 。 那些 詩意 無法 對 她 解釋 , 但 看 圖 識字 則 每 個 單字 都 教 她 明白 。 教 了 「 鵝 」 、 「 鴿 」 和 「 鴨 」 , 她 難以 分清 , 便 帶 她 去 植物園 的 人工 河 看 天鵝 、 水鴨 和 白鴿 。 讓 她 追逐 、 給 她 拍照 , 她 從此 印象 深刻 , 再 沒 認錯 。 教 「 雲 」 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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